北弘屹见祁衍软硬不吃,百合被杀眉都不皱一下,就知道这招没点用。

    盛禾是祁衍唯一的软肋,却找不到一点下手的机会。

    这个替身计划实在是太失败了,他怎么就信了祁昱宸那个脑子想出来的东西。

    偷鸡不成蚀把米!

    “交出解药,否则,谁都不可以走。”

    祁衍追了上去,留下两人保护盛禾。

    北弘屹不想跟祁衍过多纠缠。

    他道:“十二时辰之后自会解开,不需要解药。”

    祁衍才不信,剑势更快更凌厉。

    “真没解药!”

    北弘屹咬牙切齿解释,“本王不欲跟世子为敌,没有必要骗你。”

    “如果十二时辰之后世子妃的哑毒没解,世子再来驿站找我也不迟。”

    祁衍暂时信了,北弘屹带着自己人狼狈逃走。

    北弘屹在草原长大,在战场上、宽广的平原上或许还能跟祁衍多纠缠一番。

    但在狭小的街道,祁衍的身法灵活得多,北弘屹自然不是对手。

    祁衍收剑来到她面前。

    他轻轻拉下她脸上的面纱,卿禾踮起脚尖抱住,用脸颊在他的脖子上蹭了蹭。

    “疼吗?”

    他在问她喉咙说不了话,疼不疼。

    卿禾摇头。

    “走,带你回祁王府。”

    卿禾挽住祁衍的手臂,一起往祁王府而去。

    留下赵明谦傻愣愣坐在地上,抱着一具冰冷的尸体。

    “禾儿……”

    刚才那个摘下面纱的女子与盛禾一样,那他怀里的这个……

    赵明谦仰头自嘲,他还以为盛禾真的失忆了,忘记了祁世子,忘记了以前的一切。

    原来都是假的……

    他丢下那个女子站起身,身上沾满了血渍。

    黄粱一梦罢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错把鱼目当珍珠。

    到最后才发现,他明明喜欢盛禾胜过盛雅。

    如果盛雅不是尚书之女,他也不会选择跟盛雅成婚。

    被权势蒙蔽了双眼,是他辜负了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子,是他自毁了自己的前程。

    一切都来不及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祁王府。

    王府内有些地方还在修缮,现在只整理出了祁衍以前住的院子出来。

    府里都是身手干练的手下,没有看到一个丫鬟。

    这些人应当都是祁王府以前的暗中势力,现在都直接显在明面上。

    卿禾很想问,祁衍这么高调,狗皇帝能忍?

    算了,等她能说话了再问吧。

    夜晚,她躺在浴桶里舒服泡澡。

    卧房的门打开,那人朝着耳房过来。

    祁衍一点都没避着,大剌剌地无视裸身泡澡的她。

    不能说话的卿禾只能干瞪眼。

    “岳父来信说他们先回宛城了,在京城危机四伏,怕成为我们的负担。”

    “我已经派人护送他们回去,等京城安顿好了,再去接他们回来。”

    祁衍边说,边脱身上的衣服。

    【想干嘛?狗祁衍想干嘛?】

    【把她敲晕的事情还没跟他算账呢,还想跟她鸳鸯浴?】

    一条毛巾丢过去,卿禾表示拒绝。

    祁衍却厚着脸皮像是不懂她的意思一般,脱个精光跨进了她的浴桶内。

    【真是的,都要长针眼了。】

    卿禾别过头。

    祁衍进来,浴桶里的水溢出去,原本宽敞的浴桶变的拥挤。

    她缩回伸长的脚,忍无可忍起来。

    “去哪?”

    卿禾瞪一眼,内心咆哮:【你自己泡!】

    “好不容易把你找回来,不知道黏着我点?”

    祁衍霸道地把她拽回来,将她紧紧搂住。

    “收到你被北弘屹挟持的消息我自责了好久,还在生我的气?”

    【你还委屈上了?】

    卿禾无语,祁衍的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语气略显委屈。

    如果不是他自作主张把她打晕,她会这么容易被北弘屹偷袭吗?

    她捏住祁衍的脸,张嘴咬了下去,狠狠咬住祁衍的嘴唇。

    祁衍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任由她咬。

    等她松开,祁衍迫不及待吻住了她。

    他吻得缠绵缱绻,极致温柔。

    “禾儿,今晚把洞房之夜补给你好不好?”

    【不就是想睡吗,借口真多。】

    卿禾一把推开了动情的祁衍,把毛巾盖在他的头上,自个儿起身了。

    祁衍拿下毛巾目光灼灼。

    “恭喜宿主,爱意值已达到83,请再接再厉。”

    熟悉的机械声音响起,小执又遁了。

    “哗啦──”

    祁衍也从浴桶里出来,湿漉漉的随意套了一件衣服,直接把她打横抱起。

    房间里点着红色的蜡烛,桌上摆放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床上是大红色喜被,红色的帷幔。

    将她放置床上,祁衍转身去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