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些罪孽都是玄阳宗惹下的,与我们其他宗门何干?”

    “罪大恶极是玄阳宗人,逼卿浅变成杀人不眨眼的冷血之人也是玄阳宗。”

    “天雷台是公平公正的,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恶人。”

    “罚!”

    “罚!”

    “罚!”

    ……

    “闭嘴!”

    墨云湛大吼,看清了这些人的嘴脸,想到自己做过的事情感觉像是吃了屎一般。

    这次的讨伐他不主动与玄青宗挑起事端,想必不会那么早发生这一切。

    只要再稍微晚一点,他就能够阻止卿浅上天雷台。

    “起初务必要让卿浅上天雷台是墨少宗主提议的吧?怎么这会又想充当英雄了?”

    “虚情假意的人何必在我们面前装好人?现在是已经没了退路,墨少宗主后悔也晚了。”

    唯月也在现场,她为卿浅很是不值。

    “哼!玄阳宗人真是没一个好东西。”

    正当有人赞同时,唯月又道:“你们全部都是,与其说别人,还不如好好反省反省自个。”

    “你们不去无缘无故杀卿浅的弟子,她会来杀你们宗门之人?”

    在场的宗门形成了两个对立的面,一边是讨伐过揽月峰的宗门,另一边是没有参与过这次讨伐的宗门。

    这样的区分都是卿禾让凌泽安排的。

    底下争执不断,天雷台上出现紫色的闪电,雷电交加,天空变暗。

    “不、不可以。”

    墨云湛跌跌撞撞冲上去,被一道闪电击退。

    第617章 异瞳少年的黑化之路(65)

    “大师兄,大师兄!”

    玄阳宗的弟子都涌上去。

    “闪开。”

    墨云湛与天雷台上的屏障对峙,势必要闯入进去。

    他不能看着她去死,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悬浮在空中的卿禾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睥睨着底下所有人。

    周围的电闪雷鸣之声她没有感觉到一点害怕。

    凌泽也紧张看着,他问,“玉清仙尊,等会可有把握救她?”

    玉清回答,“只要她还留着一口气在,应该是没有问题。”

    “那好,务必要让她活着。”

    唯月不忍心去看,将头撇向一边,眼泪不止。

    “轰隆——”

    一道闪电劈下,卿禾的双手被紧紧束缚住,身子又上升了一些。

    她身处电闪雷鸣的上空,她却无惧这些害怕,心里在祈求司渊晚点回来。

    在夺冰霜之息的司渊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心口突然闷闷的,被守护神兽一爪子拍飞,司渊捂着胸口站起来。

    “师尊……”

    他用心感受了一下,师尊的气息还算稳定,怎么会这么不安?

    司渊不敢胡乱猜测,更加不敢怠慢。

    他深知不能再与守护神兽周旋,用最快的速度躲过有些疲乏,也受了伤的神兽,伸手将冰霜之息拿在手里打算离开。

    守护神兽发狂,周围的冰晶全部裂开掉落,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司渊只得将神兽解决才能脱身。

    “轰隆——”

    一道紫色的雷电劈在卿禾身上,司渊突然感觉心窒息般疼痛,一股腥黏的液体从嗓子里涌出。

    他抬手抹去嘴角的鲜血,感觉到师尊的气息在慢慢消失。

    “怎么回事?”

    司渊内心涌现不安,异色的双眸微暗。

    他不顾一切冲出极寒之地,任凭守护神兽的攻击。

    又被一爪子扫过来,司渊的后背呈现五道血淋淋的抓痕。

    他顾及不了自己,建立了一道屏障挡住,硬生生用身体撞开那些堵住出口的冰晶逃离了出去。

    御剑上去根本不可能,一鼓作气从无尽深渊攀爬飞身而上,顶上像是没有尽头一般,不知过了多久,还是没有上到上边。

    天雷台。

    巨大的雷声将整个天雷刑罚场震地晃动了几下。

    卿禾受了一道雷刑,五脏六腑仿佛都被电焦了。

    她喷出一大口血液,身体重重摔下。

    “浅浅!”

    墨云湛目眦欲裂,心痛的难以呼吸。

    “卿浅。”

    凌泽担忧站起身,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

    天雷台上的闪电还未褪去,没有人能够闯进。

    卿禾动了动手指,“真疼啊。”

    “宿主,束缚已解开,你有一盏茶的时间。”

    卿禾勾起一抹淡笑,“足够了。”

    趴在地上的她缓缓起身,嘴角微勾,平静道:“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上、上上、上神之体!”

    玉清仙尊不敢相信,更加不敢确认,但是他确确实实感受到了卿浅强大的法力波动。

    没错,是法力,而不是灵力。

    “什么?”

    凌泽以为自己听错,他再仔细看向天雷台上的卿浅,好像哪里不一样了,又好像哪里都没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