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语看着裴佩一脸的迷茫,想起她中招的药。或许,她对自己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那许愿

    “没事没事,佩佩吃点东西,我去给你办出院手续。”夏尔语嘴角缓缓勾起。

    黑莲花爱上人会是什么样,她真的想看看。

    对着裴佩时,诡异的笑容又瞬间在夏尔语脸上消失,裴佩忍不住想这位美人不会是在盘算可怕的事吧

    看着夏尔语悠然地离开了,裴佩边吃小笼包边回想昨天的事情。

    痛殴了那个狗东西之后发生的事就像一张白纸,裴佩只记得有个人影,其他的事却怎么都回忆不起来。

    那个人影是许愿吗?

    “十二,昨天我晕了之后发生了什么?”

    系统应该有看到才对。

    “宿主,你失去意识后,攻略目标进入房间,随后宿主强迫攻略目标做出了马赛克行为。”

    ?

    裴佩呆住,我,对许愿,马赛克?

    “十二,说清楚,什么叫马赛克行为?”

    “宿主,涉及亲密行为,系统会开启屏蔽模式。所以具体发生了什么,十二也不知道。”

    裴佩脑子里浮现出了一个画面,一个男人被她压在身下,一贯冷漠的脸上竟然露出羞涩的红色。

    完了。她彻底完了。

    “宿主,还有一件事,昨天攻略目标的好感度已经上升到了百分之二十。”

    诶?这算是因祸得福吗?

    裴佩又问了几句,因为自己失去意识错过了的内容,系统也不知道

    但裴佩总算是弄清了为什么一觉睡醒,送她来医院的许愿不见踪影。

    合着是躲她这个女流氓。

    裴佩吃完了小笼包,舔了舔唇瓣,脑中突然闪过,昨晚似乎闻到了薄荷清香。

    而且是近在咫尺的距离,扑面而来的薄荷气息。

    裴佩垂头思索,但任由她再怎么绞尽脑汁,也没有想起其他细节。

    但裴佩得出了一个结论:

    她把许愿给侮辱了。

    她刚给自己立了个温柔小白花人设就这么崩塌了?

    等等她装失忆不就行了?

    又不是第一次装失忆了,况且那个药,失个忆,很正常嘛——

    裴佩瞬间想通了,打了个哈欠靠在床上放松了下来。

    许愿和医生聊完就来到了病房门口。

    许愿眼见裴佩坐在床边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裴佩想哭。

    她是不是记起了昨晚的事情。

    要不还是先离开。

    这样是不是稍显可疑

    许愿思前想后,眉毛几乎都快拧成了一团。

    还是先离开吧。

    可许愿正要转身,就被病床上的女人叫住了。

    “许警官,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

    裴佩显然已经收拾好了心情,按着自己给自己定的人设露出了温和一笑。

    然而许愿看到的裴佩双眼含泪,却故作坚强地在向他微笑。

    裴佩擦了擦打哈欠而流出的眼泪,招呼着许愿进来。

    许愿落座后,裴佩像是真的不记得了那般开口问道:“许警官,夏夏告诉我,昨天是你送我来医院的,又麻烦你了。”

    许愿听到这挑了挑眉,“裴小姐身体没事就好,我是警察,这是我应该做的。”

    两人这疏离客气的模样仿佛昨天耳鬓厮磨热烈亲吻的人不是他们一般。

    许愿试图冷静下来,余光却无意间扫视到了裴佩饱满的嘴唇,又别过了头去。

    她似乎不记得了。

    刚刚在门口进行的心理斗争让许愿感觉自己像个未经世事的孩童,有些可笑。

    “许警官,你怎么了,是我昨晚做了什么吗?”

    见许愿一脸不爽,裴佩小心地试探了一句。

    许愿听裴佩这么问,脸黑了下去,裴佩心里有了数。

    想来大概是昨晚被自己强了感觉面子上过不去。

    她这个「犯罪嫌疑人」还是不要老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许愿,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警局有事。”夏尔语回来看到许愿在有些情绪。

    谁家猪被白菜拱了都会有些不爽,况且这棵白菜还是黑心的。

    夏尔语走过来挤在裴佩床边,拉起了裴佩的手,“佩佩,你这样我不太放心,要不我还是去你家陪你吧?”

    裴佩有些为难。

    从小就独身一人的裴佩很想要身边人的温暖,可是却无法立刻适应这样的热情。

    许愿看了裴佩一眼,开口道:“夏大小姐怕是多虑了,裴小姐与我是邻居,有什么事我也会不吝帮忙。”

    “那就这么说定了,那就麻烦许警官将佩佩护送回家,我一会儿还有事,就不和你们一起啦。”

    “夏夏?”

    裴佩看夏尔语笑得灿烂,联想到了刚刚,那个诡异的笑容。

    “佩佩,别忘了下午毕业答辩,那个周珍珍,我得好好和她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