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延年突然呼吸不畅,张了张嘴,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林之情慌忙扶着他,“怎么了,延年。你怎么突然”

    林延年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仿佛要把自己的脖子拧断一般,林之情见状急忙叫来了人。

    “快看看他,到底怎么回事。”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自称自己是医生,蹲下身久违林延年检查了起来。

    检查了一遍,男人站起身摇了摇头。

    林延年已经倒在了地上失去意识,裴佩看着莫名集中在一起的人群也走了过来。

    “发生什么了?”

    谁知拨开人群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林延年。

    周成宇走了过来,看到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林延年,以及站在人群中面无表情的周珍珍。

    林之情搂着一动不动的林延年慌张了起来,眼泪将她精致的眼妆晕染开,整张脸变得鬼魅起来。

    “不,不要,你别有事”

    直到林延年被送上救护车,林之情嘴里依然只有这句话。

    裴佩思来想去,赶紧打了辆车跟到了医院。

    周成宇看着离去的几人,对着周珍珍说道,“总算做成了件事。”

    周珍珍立在那里,听到周成宇的夸奖却没有说话。

    林延年喝的那杯,本来应该给裴佩才对

    两人来到医院,在手术室外等了许久,终于,林延年被推了出来。

    林之情还穿着宴会上的礼服,显得狼狈许多。

    “医生,他,怎么样了。”

    直到医生摇了摇头,林之情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医生将林延年的尸体从裴佩眼前推走时,裴佩却始终没有真实感。

    林延年就这么死了?

    林之情慌乱地抱住林延年的尸体,似乎是要将人拖下来。

    护士们连忙将她拦住,“家属过来将她拉开,不要妨碍我们。”

    裴佩听言,走过去,收还未碰到林之情的手臂,林之情就猛地转身,一个巴掌就要抽到了裴佩的脸上。

    偏偏裴佩反应极快地躲了过去。

    动作之灵活将林之情看愣了,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裴佩,是你,自从你们出现,就没有好事,是你们害的!”

    林之情嘶吼着,裴佩皱起了眉不想理会,转身就要离开。

    迎面走来了一个男人。

    裴佩无心去看,两人正要擦肩而过时,裴佩被拉住,“裴小姐怎地不伤心?舅舅可是死了呢。”

    裴佩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说风凉话的男人。

    他眼眸低垂,嘴角挂着一抹戏谑,冷白的皮肤让人感觉这人好看得不真实,好在有些凌乱的碎发给他增添了一丝人味。

    裴佩咽了口口水,诚实道:“伤心的,但是我要坚强,毕竟还有千万家产等我继承。”

    裴佩的回答噎住了许愿,许愿放下了紧抓着裴佩的那只手,谁知,裴佩再次牵了上来,“比起伤心,我更怕一个人看尸体,表哥不陪我?”

    林延年这个强奸犯,死了她没有放鞭炮庆祝就很给面子了,谁会和那个林之情一样是个不醒悟的恋爱脑啊。

    裴佩口中的恋爱脑,林之情此刻已经哭晕了过去。

    许愿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牵住的手,裴佩以为他会将自己的手甩开,正要松开,手就被用力的握了回去。

    “我不过是个没血缘的表哥,还是避嫌的好。”

    裴佩愣在原地,没血缘?

    是自己并非林延年亲生,还是

    第66章 林女士,你还有人性吗?

    林之情的生日就这样草草收了场。

    医院内,林之情守在门外,脸上妆容惨烈。

    医生说是林延年突然病发,没有其他问题就可以安排后事了。

    林之情接揽了这些事,并且,自从林延年死后,林之情再也没有和裴佩说过一句话。

    裴佩等在屏风外,屋内仅有林之情一个人,对着躺在棺材里的林延年。

    林之情轻轻摸着林延年的手,眼里满是哀伤。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生日,竟也成了自己最爱的男人的忌日。

    看着躺在棺材里的林延年,林之情自言自语道。

    “哥,我好像好久都没这么叫过你了。自从那晚,你把我当成那个女人,我就再也没这么叫过你。”

    林之情嘲弄的一笑。

    “说来也是嘲讽,明明就只是个被收养的野孩子,怎么有资格叫你哥哥”

    林之情神情哀伤,却又言语中带着强烈的恨,“林延年,我恨你,日日夜夜都在恨你。恨你让我无法自拔地爱上你,恨你让我爱上你后又无情地将我拒之门外。你的眼里,心里,就只有那个女人,那个叫裴柔的女人。”

    林之情丝毫没有注意到屋外的宾客已经来了许多,仍旧自顾自地讲着话。

    “我为了你,嫁给了许如山,所有可以帮你的事,我都做了。可你,却再也没有给我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