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突然传来了砰的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晚上格外明显和清晰。

    王老板舍不得手里的啤酒,又好奇门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便灌了口酒,静悄悄地走到门口。

    门被缓缓打开,王老板探了探头,门口空无一人。

    正当他想回去继续喝酒时,对门地上的零星血迹引起了他的注意。

    王老板生怕自己是喝了酒看花了眼,连忙走出去蹲下身仔细察看。

    这腥气

    王老板的身体有些不稳,一个不小心跌坐在了地上。

    慌神间,他听到了对门刘安西家传来了一阵声响。

    这声音听着怎么像

    最终还是好奇心战胜了他心里的恐惧,王老板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灰就凑到了门边。

    “当时我凑在门边,刚想将耳朵贴上去,那个门,它就自己开了!”

    王老板说得绘声绘色,仿佛真的发生了灵异事件一般。

    裴佩猜想,这门怕是一开始就没锁好。

    王老板叫服务员倒了杯水,润了润喉继续说道。

    他壮着胆子推开了些门缝,那血迹蜿蜒着到屋内,他也就顺着血迹向里看。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忍不住惊呼出声。

    王老板慌忙捂着嘴跑回了自己的屋内,只那一眼,就让他久久不能回神。

    李强将刘安西压在地板上,丝毫没有顾及刘安西的身上全是血迹,野兽一般做着交合的动作。

    刘安西瞪圆了眼睛,脸色如死灰一般。

    像个死人。

    王老板吓得不轻,缓了好久之后才想起来报警。

    没错,报警。

    刘安西那副样子,很明显是快不行了。

    王老板打通了电话,一个劲说着,却半天说不出个重点,在接线员的再三询问下才说出了地址。

    警察很快就到了现场,看着屋内的情况,大家都沉默不语,王老板站在一旁也是愣得说不出话。

    刘安西真的死了。

    周围邻居原本大半夜被吵醒正骂骂咧咧,见刘安西死了,都沉默了下来。

    在场的警察想要询问些什么时,那些人纷纷跑回了家,将门紧锁住。

    王老板垂着头,没有动。

    询问的警察叫了他好几声,终于,他抬起头,将自己看到的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包括自己那个匆匆一眼。

    “过了几天,又有警察来我的店里,问我是不是那晚看花了眼,”王老板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当时是喝了口酒,所以我也不能给警察打包票说我看得真真切切了。但我就是奇怪,怎么能让李强这个畜生出了局子呢!”

    王老板义愤填膺地骂着,言语中也后悔自己若是早点报警,就不会出这么大的事。

    裴佩一直冷着脸,柳轻舟看得出,她的情绪已经差到了极限。

    本就是公司遗留的事情,交给法务部就可以。但她却为了这个事情奔波劳累,极为重视。

    柳轻舟饶有兴趣地看着裴佩。

    “我看到的就是这样,其他的事你还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叔能说的都告诉你。”

    王老板似乎说得有些起劲,目光灼灼地看向裴佩。

    裴佩想了想,说道,“当时没有其他人出现吗?”

    王老板摇了摇头,“没有,听到声音我就走出去了,并没看到什么人。”

    裴佩见问不出什么了,就和柳轻舟离开了餐馆。

    车里,柳轻舟问道,“你似乎很在意这个女孩的事。”

    裴佩没有理他,拿出手机发了个信息,这才看向柳轻舟。

    “把我送回你的医院,我要去刘安西的家。”

    柳轻舟正要说他会送她去的,裴佩就冷声拒绝了。

    “柳院长,鉴于你之前隐瞒的事情,我并不想再和你有交集。”

    远离这个人,能省去很多精力。

    “抱歉,对于之前的隐瞒,我可以道歉。但若是想往后与我再无交集,恐怕很难。”

    柳轻舟轻声笑了,但眼底并无笑意。

    “裴佩,风娱集团,有我百分之十的股份。”

    裴佩转头看向柳轻舟,眼里满是吃惊,仔细回想,那份未出席的名单,是有一个英文名,当时还以为是外国人。

    “柳轻舟,你还瞒着什么都一并说了吧。”

    柳轻舟被裴佩的语气笑到,裴佩见他笑出来更是气血上涌。

    见已经到了医院,便开门下了车。

    “裴佩,”柳轻舟叫住了裴佩,说道:“我会贡献我的所有价值来成就你。”

    柳轻舟神色淡淡,语气却坚定。

    裴佩回过身径直走到了柳轻舟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没有任何人生来就是为了别人存在,你活着的意义不是为了任何人,我也请你以后不再说这种话。”

    裴佩眼睛紧紧盯着柳轻舟,见他茫然地看着自己,她叹了口气,“为什么林延年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他养了你,不代表他的思想就是你的思想。况且,他已经死了,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找,你想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