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深矜贵俊逸的脸上皆是温柔,揽着她腰间的手缓缓收紧,温柔绵长的吻顷刻间落了下来。

    过了良久,方才起身。

    “很甜。”

    温以沫温柔乖巧的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炙热有力的心跳。

    “老公,你说我们会一直像现在这样吗?”

    陆景深俯身亲吻了她头顶的秀发。

    “只要你不离开我。”

    音落,陆景深两只骨骼有力的大手落到了她娇瘦的肩上。

    “宝贝,晚上陪我出席个晚宴。”

    温以沫眸色微动,但随即想到那件事发生在明天。

    便浅笑应下。

    只要明天不让他出去就好了。

    傍晚。

    温以沫换上一袭复古红色的晚宴裙,踩着一双银色的水晶鞋,一头茶色的卷发披散在腰间。

    俨然就像住在古堡里的公主。

    随即挽着陆景深的手走向了楼下。

    女佣们见到太太再次被惊艳了一番。

    温以沫礼貌的笑了笑,随即走向了停在古堡前的车子。

    陆景深为温以沫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等到温以沫坐好后,才走向主驾驶的一侧。

    车子路过一片丛林时,道路两旁的路灯却出奇的暗了下来。

    只能靠车灯照亮前路。

    温以沫的手紧握着陆景深的手,一种强烈的不踏实感瞬间涌了上来。

    陆景深偏过头看向神色紧张的女孩,温声道。

    “宝贝,别怕。”

    听见陆景深低醇温润声音,方才踏实了一些。

    黑压压的丛林遮挡住了月光,给人一种窒息般的压迫感。

    偶尔传来的几声野兽啼叫,更加让人毛骨悚然。

    忽然一棵倒下的巨大枯树拦住了去路。

    陆景深看向四周,只有这一条路。

    温以沫有些担忧。

    “老公,我们调转方向,走别的路吧。”

    刚刚调转车头,一阵响彻天际的‘轰隆’声音传入了他们的耳中。

    一棵郁郁葱葱的老树倒了下来,拦住了折返的路。

    大树倒下之前的位置,照射进丛林丝丝月光。

    温以沫瞬间想到,前世的枪击事件提前了。

    还未来得及多想,十余个身形高大,来势汹汹的欧洲面孔就朝着他们的车走了过来。

    陆景深拿起一把手枪,浓眸爆发出一种经久未见的暴虐气息。

    “宝贝,你不许下车。”

    温以沫想到事先准备好的防弹衣没带。

    怎么办?

    陆景深轻抚着她惊恐的脸颊。

    “宝贝,别怕,乖乖的。”

    音落,推门下车后,将温以沫锁在了车里。

    那些欧洲面孔见到陆景深后,立即端起了手中的枪。

    “陆,今天你必须死。”

    陆景深眸底浮上了一抹嗜血的气息。

    “就凭你们?”

    音落,枪声四起。

    温以沫几次试图从里面打开门,可锁死的门依旧纹丝不动。

    “不要——”

    震耳欲聋的枪击声,每一声都像击中她的心脏一般。

    终于,温以沫想到了之前南宫教过她一个车子在外锁住,在里面也能打开的方法。

    她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

    果然,门被打开了。

    枪击声越来越弱。

    从一开始的震耳欲聋到后来的只剩下丛林中的野兽啼叫。

    温以寻了几分钟之后,在黑暗之中她闻到了那种淡淡的檀木香气。

    温以沫带着哭腔,压低了声音。

    “老公——”

    听见温以沫的呼唤后,陆景深心头一惊。

    “宝贝。”

    “是我。”

    陆景深回眸一把将温以沫抱在了怀里。

    温以沫低声道。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话音刚落,在丝丝月光下温以沫注意到一个背靠大树嘴角流血的欧洲人正拿着枪瞄准着陆景深。

    九死一生之际,温以沫瞬间挡住了子弹飞来的方向。

    “唰——”

    子弹击中了她娇柔的后背,一口鲜血喷出。

    温以沫眉眼含笑的抬手轻触着陆景深的脸颊。

    “还好,我挡住了。”

    陆景深眸色猩红的看向大树下开枪的欧洲人,一只手抱着温以沫,一只手拿起枪,瞧准了欧洲人的脑袋,对着他的脑袋连开了十几枪。

    拦腰抱起温以沫发了疯似的走向了停在马路上的车。

    “宝贝,坚持住,你会没事的,我现在带你去医院,坚持住”

    怀抱里的温以沫脸色越发惨白,声音微弱。

    “老公,对不起,这一次我可能要食言了。”

    陆景深一只手抱紧了温以沫,另一只颤抖个不停的手拨通了杜川的电话。

    “马上给老子过来,要最好的医生,快——”

    挂断电话后,杜川知道一定出大事了,立即用定位技术找到了陆景深的位置,并联系了最近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