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卧室内。

    温以沫正捧着平板靠在欧式大床上追剧。

    “嘎吱——”

    窗子被推开的声音,瞬间传入了她的耳中。

    温以沫抬眸望去。

    只见陆景深正从窗前迈着矜贵的步伐朝着她走来。

    温以沫美眸瞪大。

    “你怎么进来的?”

    陆景深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满是委屈和无辜,伸出大手一把抱住了床上的温以沫。

    “老婆,我错了。”

    “老婆,别不要我,我不想一个人睡。”

    嗓音是极致的温柔。

    温以沫瞬间被触动,一股暖流直达心底。

    极为不忍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好了,让你在卧室睡就是了。”

    陆景深的眸底立即划过一抹狡黠,起身亲吻了她的额头。

    “老婆,亲亲我。”

    温以沫亲吻了他的薄唇,抬手轻抚了他的脸颊。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

    陆景深指向一旁的窗户。

    “爬窗户进来的。”

    温以沫美眸瞪大。

    “这么高的窗子,你是怎么爬进来的?”

    音落,起身光着小脚走向了窗子旁。

    探出小脑袋看向那个高耸的长梯。

    陆景深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身,嗓音低醇温润。

    “宝贝,以后别再给我关到外面了,好不好?”

    温以沫的小手握住了陆景深的大手,眸底划过一抹疼惜。

    “那么高的梯子,你就不怕摔伤吗?”

    陆景深的下颌贴着温以沫的头顶,看向窗外的满园玫瑰。

    “不怕,我只怕宝贝不理我。”

    温以沫转过身,双臂勾着他的脖颈。

    “以后,不许再做这么危险的事,听见了吗?”

    陆景深俯身,额头贴上了女孩白皙柔美的前额。

    “那你还把我关在外面吗?”

    温以沫微微摇摇头。

    “不会了。”

    陆景深拦腰抱起了温以沫,走向了欧式大床。

    温以沫躺在床上后,脸颊绯红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今晚,你不可再对我做禽兽之事。”

    陆景深抬手轻摸了摸她天使般的脸颊。

    随即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对手铐,放到了温以沫的手里。

    “老婆若是不信,尽管把我拷起来。”

    看见陆景深脸上如春日暖阳般的笑意,温以沫立刻将手铐放回了原位。

    “相信你,舍不得。”

    陆景深眸底极富柔宠,脱下鞋子躺到了躺到了温以沫的一侧。

    将温软香甜的女孩抱在了怀里。

    温以沫看着他完好的衬衫和西装裤,低声道。

    “还是把衣服脱了吧,这样会睡不踏实的。”

    陆景深眸底藏笑的看着怀里的女孩,轻笑出声。

    “刚刚爬那么高的梯子,都没力气了,宝贝帮我。””

    温以沫闻言,心尖忍不住微颤了一下,想到他爬可那么高的梯子,心底满是不忍,从他怀里扬起头。

    “好,我帮你。”

    音落,两只小手便解开了他黑色衬衫的第一粒纽扣。

    他有力的喉结微动,温以沫跟着不合时宜的吞咽了下口水。

    陆景深将她眸底的变化如数看在眼里。

    却没多说什么。

    只是任由她为自己继续解开衬衫的纽扣。

    直到所有纽扣都被解开,陆景深沟壑分明的八块腹肌像一件诱人心魄,完美无暇的艺术品,呈现在了她的眼前。

    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温以沫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尽管见过那么多次,可每一次依旧会让她血脉偾张。

    陆景深嘴角勾了勾,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轻声问道。

    “宝贝,眼睛不舒服吗?”

    温以沫立即摇了摇头,一双美眸有些闪躲。

    “没事,刚刚眼睛可能是进沙子了吧。”

    明明是怕他对自己行不轨之事。

    现在却是自己馋起了这个大灰狼?

    陆景深轻笑。

    “老公帮宝宝吹吹。”

    温以沫浅笑道。

    “不用,已经好了。”

    为他脱好了衣服之后,立即转过身,背对着陆景深。

    “晚安。”

    陆景深嘴角的笑意深了深。

    揽过温以沫的腰身,对着她的耳际温柔道。

    “我要抱着老婆睡。”

    温以沫没再说什么,只是紧紧的闭着眼睛,强迫自己速速进入梦乡。

    身后陆景深的身体,却有了些明显的变化。

    感受到他的变化后,温以沫的脸颊瞬间浮上了两抹红晕。

    “老婆,帮我。”

    他极致蛊惑的声音中带着不容拒绝的魅力。

    温以沫低声道。

    “不行,我……都肿了。”

    陆景深轻笑着舔了一下女孩儿的耳垂,轻抚着她的腰身。

    “宝宝还有其他的办法。”

    温以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