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打扰’,后果是什么,宝贝你应该清楚。”

    温以沫从他怀抱脱身,哼了一声,直接将咖啡端到了他的面前。

    “懒得理你,我走了。”

    说完,便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出了书房。

    望着女孩离开的背影,陆景深不禁轻笑出声。

    “小怂包。”

    随即喝了一口咖啡,继续工作。

    影音室。

    温以沫和邹宁带着5d眼镜,沉浸式看恐怖片。

    “啊啊啊——”

    邹宁紧紧抱着温以沫的手臂,不停的惊叫着。

    温以沫倒是没觉得有多吓人,可能是重生的缘故,她的胆子比其他女孩大了许多。

    看着紧紧靠着自己的邹宁,温以沫按下了暂停键。

    “还是换成灾难片吧。”

    邹宁点头如捣蒜。

    “好。”

    温以沫挑选了一部灾难片,邹宁慢慢的才从恐怖片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林莫,你大爷的,老娘差点享年27岁。”

    邹宁一边拍着胸脯,一边幽怨着。

    温以沫眉梢轻挑。

    “原来林莫才是让我们宁女侠从喜欢搞笑片和灾难片,到喜欢恐怖片转变的原因啊。”

    邹宁靠在柔软舒适的座椅上,喝了一口可乐。

    “他不只给我推荐恐怖片,而且每次推荐后,第二天都是跟我探讨剧情,现在一想到他,我就想爆粗口。”

    “我摆烂了,以后我再也不想硬着头皮跟他,跟他探讨这种鬼剧情。”

    “让这个臭直男一个人沉浸吧,老娘独自美丽。”

    温以沫见邹宁喋喋不休的抱怨着,便将电影调成了静音,做一个倾听者。

    …………

    邹宁抱怨了一通,说完拿起可乐杯,碰了碰温以沫的橙汁杯。

    “恋爱真是没什么意思,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此刻,站在门外,刚欲踏进影音室的陆景深,眸色沉了沉。

    那句‘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听得格外清晰。

    “陆总,有鱼上钩了。”

    陆景深闻声回眸,见奥维尔正恭恭敬敬的站在身后不远处。

    他搭在门把手上的大手收回,转身迈着矜贵清冷的步伐,下楼走向了书房。

    书房中。

    他身着一袭黑色的高定西装,里面搭配着黑色衬衫,额间落下几缕碎发,深邃如海的墨眸划过一道意味深长的笑。

    宛若一切,都在他的股掌之间。

    奥维尔站在书房的中央。

    “陆总,如您所料,尹延兄妹背后的大鱼,并未现身,这次来人是樱花国的田边次郎,是大鱼忠心耿耿的走狗。”

    陆景深薄唇微弯,清洌出声。

    “带进来吧。”

    “是,陆总。”

    十分钟后。

    奥维尔将一位身着灰色西装,身材矮小的樱花国的男子带到了陆景深的书房。

    男子身型瘦小,面部狭长,双眸细长,戴这一个圆框眼镜,鼻翼下留着一小撮胡子,对陆景深笑道。

    “陆先生,你好。”

    说着对着陆景深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陆景深唇角微勾。

    “抱歉,我没有人握手的习惯,请。”

    并非没有跟人握手的习惯,只是没有跟小樱花客套的理由。

    田边次郎在陆景深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仗着有靠山,对陆景深倒是没有应有的客气,双腿自然的交叠在一起,拿出了一根香烟。

    陆景深神色清冷的睨了他一眼。

    “我太太不喜欢香烟的味道,我家里禁烟,田边先生若是一定要抽这根烟,就请走出这个大门,我不介意等你抽完,再议正事。”

    田边次郎愣了一瞬,还是将烟收了回去。

    “陆先生,还真是跟传闻中一样,不近人情。”

    陆景深喝了一口沫宝煮的咖啡,薄唇轻启。

    “近人情的前提是,对方是人。”

    田边次郎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你……”

    想到自己是受伯里斯先生的嘱托,来办要紧事的,只能将心底的恶气往下压了压。

    “陆先生,我这次来是代表伯里斯先生来拜访你的,伯思斯先生有两个朋友,被陆先生的人抓起来了,我想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还请陆先生,看在伯里斯先生的面子上,放了他们。”

    陆景深冷笑出声。

    “好啊,想要人可以,你让你的伯里斯先生亲自来接。”

    “你可以走了。”

    田边次郎的脸都绿了,伯里斯家族世代都是财阀,势力遍及商政两界,即便放眼全球,也没人敢得罪他。

    这个陆景深虽说是全球最为年轻的顶级财阀,但根基怎么说,也不及伯里斯深厚。

    竟然敢公然跟伯里斯叫板?!

    他没听错吧。

    “你说什么?”

    “伯里斯先生是什么人,我想,不需要我提醒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