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说出,不讨厌这两个小家伙。

    “老公,塔西娅跟我说,我们要常给宝宝讲些故事,他们都能听懂的。”

    陆景深起身将女孩揽在怀里。

    “小屁孩懂什么,不会讲。”

    话里带着明显的醋意。

    温以沫仰起头,眸底带着一丝探究。

    “哦?不会讲吗?”

    “我看你倒是很会讲,骗的伯里斯团团转的本事呢?”

    “连我都误以为,你真的超脱了自然界的法则,能够与天同寿。”

    “还以为我死了,你会一直孤独的长存于世,让白白心疼你两天。”

    陆景深唇角微扬,抬手轻点女孩的鼻尖。

    “傻丫头,这个世界上或许没有永生,但老公相信会有来世,来世老公依然会不遗余力的找到你。”

    温以沫靠在陆景深的怀抱里,在淡淡的檀木香气中,很快就沉睡了过去。

    陆景深动作轻柔的抱着她,走向了大床。

    为她盖好了被子,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眸色极富温柔。

    “真是个小懒虫。”

    音落,拿起笔记本电脑,坐在卧室的书桌上,继续处理公务。

    以防她醒来第一眼,见不到他。

    会失落。

    翌日清晨。

    伯里斯等人如约出现在了郊区的废弃别墅外。

    伯里斯的身后,两名保镖架着一名体态瘦弱,面色惨白带着银丝边眼镜的华国男人。

    男人脸色极为虚弱苍白,但脊背挺的却很直,像一棵极度缺乏灌溉的松柏。

    奥维尔一眼便认出了这个男人,他就是梁鸿石。

    之前他在陆家老宅见过。

    奥维尔立即走了过来,身后的两位雇佣兵来到了伯里斯身后。

    伯里斯鹰锐一般的目光看了一眼奥维尔。

    “等等,我还没见到我的人。”

    奥维尔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走向了伯里斯。

    高大的身躯给了奥维尔极大的压迫感。

    “我们陆总承诺的事,绝不会食言,我想您也不差这几步路吧。”

    伯里斯仰头看了一眼奥维尔,沉思片刻,回头看向身后的两名保镖。

    “放了吧。”

    两名雇佣兵搀扶着梁老,走向了防弹的房车。

    陆景深想到伯里斯不会善待梁老。

    便让提前准备好了医疗设施,也好第一时间在房车为梁老诊治。

    陆景深身着一袭黑色的高定西装,站在黑色大g旁。

    伯里斯对着身后的一行人抬了抬手,提醒道。

    “都等在这里,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上前。”

    尹氏兄妹还在陆景深手里,若是触怒了他,这个魔鬼是极有可能痛下杀手。

    那时,就是前功尽弃了。

    伯里斯刚到距离陆景深五米外的位置。

    陆景深身后的两名雇佣兵就提着尹氏兄妹,走了过来。

    将他们扔到了伯里斯的面前。

    伯里斯看着一脸血肉模糊的尹延,愣了一瞬。

    “陆总,你未免有些不讲诚信了,我的人,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陆景深睨了他一眼。

    “我记得伯里斯先生说过,要活的尹氏兄妹,现在活的他们就在你面前,我有何诚信不讲?”

    伯里斯一噎。

    陆景深眉梢轻挑,薄唇轻启。

    “伯里斯先生没有其他事,我就不奉陪了。”

    陆景深转身之际,留下了一句。

    “最后奉劝你一句,不是你的东西,不要妄想。”

    音落,迈着矜贵的步伐,坐上了车子。

    他深知,像伯里斯这种人,最是听不得这种话。

    陆景深眸底划过一抹深色,启动了车子,猛踩油门,消失在了伯里斯眼前。

    若不是想要一举消灭伯里斯所有同党,不留祸患,他绝不会让这个畜生活过今天。

    伯里斯望着陆景深离去的背影,眸底满是怒火。

    这时,得了失心疯的尹竹一脸诡笑的拉过了他的手臂。

    “你的眼睛,怎么是蓝色?”

    “你是鬼吗?”

    “你是鬼……”

    伯里斯一把甩开了尹竹的手臂,对着身后的保镖怒道。

    “把他们给我带回去。”

    “找最好的医生医治。”

    保镖颌首。

    “是。”

    这时田边次郎从远处弓着身子,走了过来。

    “伯里斯先生,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去华国,把那份记载长生术秘诀的竹简弄到手。”

    “只要拥有无限的生命,您想得到什么,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伯里斯垂眸看着一脸谄媚的田边次郎。

    “一周后,启程前往华国。”

    “交代下去,带上实验室所有的博士,和我所有的保镖,这次务必要将这个长生秘诀找到,并研制出来。”

    田边次郎颌首道。

    “是,我马上去安排。”

    黑色的大g行驶在罗马的大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