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跟你借一下沫沫。”

    陆景深:“不借。”

    南宫:“不借也得借。”

    说完,一脸得意的拉着温以沫就往外走。

    陆景深脸色沉了沉。

    这就,走了?

    把他迷得神魂颠倒,然后跟别的女人去卫生间了?

    真是个要命的小妖精。

    温以沫前脚刚走,一个浓妆艳抹的黑裙女孩拿着两杯酒就凑了过来。

    卫生间里。

    南宫指着自己的后背,黛眉微蹙。

    “还好你来了,不然我就糗大了。”

    温以沫站在南宫的身后,为她扣着暗扣。”

    “我昨天给你的快递是不是没签收?”

    南宫闻声想到了早上快递小哥的电话,立即开口。

    “早上没睡醒就接到快递的电话,起床时就快来不及了,就没来得及打开,原来是你给我寄的啊。”

    “但是,你怎么知道我没打开呢?”

    温以沫为她拉好了裙子后,又整理了下她披在身后的长发。

    “怪我,这两天忙得忘记提醒你了。”

    “如果你打开快递,就不会发生现在这一幕了。”

    “不过也好,以后这种场合会很多,你留着以后用。”

    “沫沫。”南宫给温以沫一个熊抱,瞬间知道了她给自己寄的是什么:“有你真好,什么都为我考虑到了。”

    温以沫勾唇浅笑,提醒道。

    “收着点,动作幅度别太大,一会儿还有酒会的拍摄,小心再掉了,我还得救你。”

    南宫立即起身整理了下抹胸裙。

    “好的,资本家夫人,结束前,我一定保持好女神的形象。”

    温以沫对着镜子整理下头发,和南宫手挽手的走出了洗手间。

    两人刚走到宣发的挡板后,就看到一个身着黑色长裙,二十三岁左右的浓妆女子正对着什么人告白。

    “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知道你和你妻子感情很好,我不求什么名份地位,我只想在你需要的时候陪着你……”

    南宫眉心皱了皱,骂了句国粹。

    “靠,知三当三。”

    “脸都他妈的不要了?”

    因为有宣传板挡着,看不见女孩告白的男人。

    温以沫也厌恶的看着那个女孩,眉眼之间尽是对她的鄙夷。

    音落,一声清冽熟悉的声音传入二人的耳中。

    “活够了?”

    南宫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但瞪大的眸子还是看向了温以沫。

    “是陆总。”

    “卧槽,老陆也太他妈的帅了。”

    温以沫:“……”

    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

    女孩不死心的继续说。

    “你太太她已经二十八岁了,就算她再漂亮,也漂亮不了几年了,我不一样,我还年轻,我……”

    陆景深眸底浮上了一抹嗜血的气息,如一匹残暴的猛兽一般看着对沫宝口出不逊的女人。

    抬手一把扼住了黑裙女的喉咙。

    “你……咳咳……”

    陆景深手中的力度逐渐加重,嗓音如千年寒潭般清冷。

    “你不配提我妻子。”

    “还有,既然你以年轻为傲,那老子就帮你一下,让你永远停留在这个年纪。”

    黑裙女的脸已经憋的通红,张着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温以沫立即冲了过来。

    大厅内都是媒体,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因为这种人闹出什么负面新闻,带给老公负面影响。

    “老公,放了她吧。”

    陆景深抬眸看着妻子担忧的小脸,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松开。

    将黑裙女一把扔到了地上。

    “咳咳……”

    陆景深接过杜川递过来的湿巾,擦了擦刚才抓着黑裙女脖子的手。

    手指一根不落的擦干净后,将湿巾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滚。”

    黑裙女起身踉踉跄跄就要离开,却被南宫一把抓住了手臂,抬起右手,一个巴掌就打在了黑裙女的左脸上。

    眸色狠戾的盯着黑裙女,一字一顿提醒。

    “好好做人,再胆敢凭借你那引以为傲的整容脸,抢老娘闺蜜的男人,老娘就把你鼻子里的假体打出来。”

    “老娘说到做到。”

    说完一把推开黑裙女,拍了拍自己的手。

    温以沫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南宫的后背上。

    “千万别再大幅度动了。”

    听此,南宫方才想起来自己穿的那个不靠谱的内衣。

    将温以沫披在自己后背上的外套紧了紧。

    “给老娘气昏头了。”

    劳斯莱斯的副驾上,温以沫看着陆景深黑曜石般熠熠生辉的眸子,沉思片刻。

    “老公,如果有一天,我老了,不再年轻了,脸上长满皱纹了……”

    没等温以沫说完,陆景深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脸,眉眼温柔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