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太爱自己,所以无法忍受背叛。

    可现在都已经过了一年多,他好不容易认识了江黎,有了能翻身的机会,白茶却还是一门心思想要搞垮他。

    甚至不惜去接近江黎的堂哥。

    “那你觉着江黎的堂哥是会信你还是信他妹妹?”吴烨然说,“白茶,别让我对你彻底失望。”

    他知道她还爱他,不然不会这么恨他。

    “……”

    白茶属实是有被惊到,想让他来颗溜溜梅治治脑子里的毛病。

    “谁在乎你失不失望,”白茶差点笑了,“你要这么说呢,那咱们就看看他会信谁。”

    “所以你接近江黎堂哥的目的,就是为了报复我。”吴烨然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个度。

    白茶懒得和他多说,“那又怎样?”

    把擦过手的纸巾丢进脚边的垃圾桶,白茶没再理他,转身出去。

    自然没看见吴烨然从侧兜里掏出手机,关掉了录音。

    --

    自从白茶回来,就没见江趁露出什么好脸色。

    她自己身体也不太舒服,就自顾自吃了点热的。

    两人吃完后外边的天已经黑的差不多了,游乐园里亮起了灯光。

    梦幻的,星星点点的,伴着轻快的音乐,和白茶想象中游乐园的夜晚没什么区别。

    “有鬼”也还没关,这会儿两个大字亮着血红色的灯,嵌在黑色的底板上,比白天看着更有恐怖气息。

    可她这会儿肚子有点难受,可能是刚才吃的东西刺激了肠胃,或者是那杯荔枝水太凉,冰到了肚子。

    “要不我们直接回学校吧。”白茶说。

    她现在疼得还不是很厉害,但很怕过一会儿就会一发而不可收拾。

    “不看夜景了?”

    “不看了,”白茶牵起唇角笑笑,只是略显苍白无力,勉强同他开玩笑,“不然我们临回去前去趟鬼屋也行。”

    江趁脸沉了下来,紧盯着她。

    白茶还以为给他惹生气了,也没了再开玩笑的心思。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江趁上前一步,抬手,手背覆在她额头上试了试体温。

    不烫。

    “怎么了?”他声音放低,略柔和了些,带着点磁感。

    白茶指了指肚子,“可能吃坏东西了,有点疼。”

    她整张脸已经血色全无,本就色浅的嘴唇也寡淡得苍白,看着属实不像只是有点疼。

    “我想去趟洗手间。”白茶捂着肚子,是真有点受不了了。

    刚迈步往洗手间方向走就被人牵住了手腕,力道不重,但还是带得她动作停了下来。

    随之男人从身后靠近了她,从她臂弯里抽出了那件黑色外套,弯身,给她围在了不盈一握的腰上。

    将她裙子上那一小团深色完美遮盖。

    “裙子脏了。”

    他的声音波澜不惊,并没像平时那样总要带上几分玩味,反而一本正经,像是在陈述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

    白茶一下子就懂了。

    她平时是个拿卫生棉都大大方方的人,可当着个异性弄到了身上,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尴尬。

    她想以一种,轻松一点的方式稍微调侃一下,开个小玩笑,以使江趁能默认她并没有把经血弄到裙子上而觉着社死。

    “嗯……”白茶不太自在地抿了抿唇,并没有转身看他。

    讲着冷到自己都哆嗦的话:“我说这是红心火龙果你信吗……”

    江趁这回笑了。

    “你把火龙果坐屁股底下?”他问,

    “什么癖好?”

    作者有话说:

    该死的吴烨然退退退!!!

    (为了弥补大家的精神损失并宣示主权,江某命令止某今天的评论发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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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江某是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