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白的,咱俩绝交一天,你个见色忘友的东西!”

    “说谁见色忘友呢,”江趁迈着长腿,瞧着比程空还混,“我女朋友?”

    “你已经说了八百遍你女朋友了,”程空无大语,“虽然确实值得炫耀,但你也不用这么得意。”

    “没办法,”江趁挑了挑眉,笑,“毕竟,是我女朋友。”

    程空:“……”

    白茶:“……”

    众:“……”

    女a:“接爱炫女朋友的恋爱脑男。”

    女b:“接爱炫女朋友的又高又帅恋爱脑男。”

    程空长舒了口气,瞪了眼江趁,放下狠话:“一会儿球场上看你程哥怎么收拾你。”

    “手下留情啊,”江趁笑,“哥哥。”

    程空皱着眉头,差点把今早上吃的俩鸡蛋yue出来。

    也不知是场前被恶心到了还是怎么,程空在球场上被狠狠地收拾了。

    祁城大学队在祁城大学的场子,输给了安樟大学队。

    完败。

    连白茶都开始觉着他有点惨,倍感同情,想着要不给他送声温暖安慰。

    哪知程空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直接给白茶发了条消息:

    【带着那个姓江的,离开我的视线!!!】

    fe

    白茶没再管他,拎着矿泉水和衣服跑去找江趁。

    他队友一看见白茶,起着哄喊了几句嫂子就非常懂事地结伴走了。

    江趁接过矿泉水灌了几口,从白茶手中接过那件洗好的冲锋外套穿上。

    一股极为浅淡的荔枝玫瑰味钻入鼻息,并不清晰,却极为抓人。

    白茶见他穿好衣服,拿出准备好的纸巾,踮起脚尖,一只手拽着他衣领,另一只手顺着他坚毅的下颌角给他擦汗。

    酥酥麻麻的触感,她的力道很轻。

    从江趁的角度,正好能看见她微敛的上眼皮,干干净净,衬得睫毛更加浓黑,长长的,因为低垂的眼皮而乖乖趴着。

    江趁想起,她第一次跟他表白的时候,也是这样踮着脚尖,也是这样的荔枝玫瑰味。

    江趁弯下身,两手撑腿,方便她动作。

    他突然低下来,几乎是与她处在同一高度,两人距离更近。

    白茶反而局促起来。

    她拿着纸巾在他脸上又随便擦了几下,抬手推了推他胸膛。

    小声说:“可以了。”

    这样的距离,即便是没有对视,也会让人有种想要吻下去的冲动。

    江趁想起之前白茶发的那条录音,终究是怕吓着她。

    只抬手捏了捏她小脸,不满道:“敷衍。”

    “哪有!”白茶不服。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无辜地瞪他。

    “行。”江趁牵住她小手,握在手心里,细细地摩挲。

    笑说:“我女朋友人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江趁。”她突然停了下来,被他牵着的小手紧了紧,反握住他。

    江趁转头。

    白茶松开了他手,上前,抱住了他的腰。

    小脸埋在男人坚硬的胸口。

    像只软乎乎的小动物窝在怀里。

    江趁喉结滚了滚,抬起手臂,抱住了她。

    一只大掌覆在怀里女孩子后脑上,安抚性地揉了揉。

    正要问她怎么了,就见埋在他胸口的小脑袋抬了起来,圈着他腰身的手臂都紧了不少。

    她轻咬着下唇,和他打商量道:

    “咱们俩的事,到了学校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