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白茶的成绩,只要不挂处分,基本上是稳的。

    白茶点点头,“还是珩大,借我根头绳阿颂。”

    “你之前那根头绳呢?”

    李颂对白茶那根头绳印象极为深刻,她实在没见过有哪个女生一根头绳用一年的。

    竟然也没弄丢,就一直用着。

    问她她就说懒得换,搞得宿舍都想集资给她买头绳了。

    白茶愣了一下,接过李颂递过来的小黑皮筋把头发束在脑后。

    她只有在宿舍吃东西的时候才会把头发扎起来,只松松扎着,发圈在棘突还要往下一点的位置,头发会遮挡住脖子的一部分。

    “搞丢了,”白茶笑说,“终于能换新的了。”

    “行,我出去一趟。”李颂说。

    洛清辞让她给江趁带了个什么配件,趁着他现在还在假期,给他送过去。

    江趁接到电话的时候还以为是白茶,结果不是。

    那个没良心的,说下午出去中间就一点儿都没搭理他,跟他这个男朋友根本不存在似的。

    下了楼,李颂在门口等着。

    估计白茶说的那个给她带好吃的那室友就是她,不然,他中午就把她带出去了。

    李颂把东西交给江趁,本来想直接就走。

    结果江趁伸手挽了下袖口,露出了他手腕上那根粉兔子发绳。

    就他这个张扬程度,李颂想看不见都难。

    李颂:“什么东西这是?连你都脱单了?”

    江趁垂眼转了圈手腕,“啊”了声,“女朋友给的。”

    李颂:“……”

    “你戴这东西不勒得慌么?”

    而且,还是粉红色,小兔子的。

    他一大老爷们,还是个身高187的男的,手腕上带这么个玩意……

    江趁笑,“这你就不懂了,女朋友给的,怎么会勒。”

    李颂无语,母单谈个恋爱就是这么稀奇,一手绳都能装。

    “你女朋友难道没听说过你的烂名声?”李颂嘲讽,“要是听说过还能和你在一起,那你可得对人家好点。”

    “听说过,”江趁勾着唇,“相信我。”

    经历了上午那一出,江趁回来就找人处理了之前网上传的那些渣男贴,删了个彻底。

    李颂:“……”

    “你喷香水了?”

    他身上有股非常淡的香水味,偏向于荔枝味。与其说是喷了香水,更像是和什么人亲密接触后沾染上的。

    奇怪的是,李颂总感觉这味道熟悉得很,可又想不起来在哪闻过。

    江趁拎起衣领闻了闻,“哦,女朋友身上的。”

    估计是抱她的时候沾上的。

    就这抬手的一瞬间,李颂又看见他手腕上的发绳,脑子里猛地一个激灵,这和白茶丢了的那个简直一模一样。

    但白茶说她发绳确实是弄丢了,李颂没多想。

    况且,同样是母胎单身,她刚和暗恋对象be,江趁却成功脱单,她对江趁炫女朋友只想快逃。

    唯恐跑晚了又被他炫一嘴狗粮。

    “啊行行行,”李颂说,“东西送到了,我回了。”

    回到宿舍,几乎是一打开门李颂就觉着不对劲了。

    她终于想起来江趁身上那股荔枝香水味熟悉在哪里。

    和她现在在宿舍闻到的一个样,分明就和白茶身上是同一种香味。

    脑海中又闪过江趁手上的小兔子发绳,李颂狐疑地看了眼趴在桌前学习的白茶,突然便懂了些什么。

    之前她在酒吧喝醉那次,就是江趁他们把她和白茶送回学校的。

    那时候白茶说,从前和江趁洛清辞他们接触过,认识。

    这么一想的话,他们俩也不是没可能。

    但白茶没提这事,李颂也就没问。

    白茶学到下午才和江趁打了个电话。

    她特意挑了家离学校有段距离的商场,江趁像是得了什么肌肤饥渴症,全程手就没松开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