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听完司徒瑞合的讲述之后,这个陈博士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凝重。

    “按照正常来说,这种情况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

    然后他沉吟了一下说道:

    “因为我们现实世界的物理规则,无法诞生拥有超凡力量的生命,也无法支持这种力量的存在。”

    “除非折叠空间中的生灵能够达到s级,将他们所在的那个世界的力量规则镌刻在自己的体内,然后将超凡力量带到现实世界中来。”

    “那其实依然不属于现实世界的力量。”

    “这也是目前科学界认为的唯一可以拥有超凡力量的方法。”

    “总裁先生你应该很清楚,我们研发的那些异化药剂究竟因何而来,其实也是基于这条原则,只不过因为那些超凡力量,在离开了本体之后,终究在现实世界中存在不了多久,只能慢慢消散。”

    “所以我们现在的异化药剂,力量一代比一代强大,但是持续时间却始终无法突破太多。”

    “而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如果确实和总裁大人说的那样,并没有达到s级,那么这本来是一件不可能存在的事情。”

    “可那个人事实上却存在着,而且不久之前,就抓着我的脖子,如果他愿意,当时他可以轻松地杀死我,而我没有任何办法反抗。”

    司徒瑞合淡淡地说道。

    他的神情很平淡,但语气中有一种强自压抑的怒火。

    不过他这种怒火并不是针对陈博士的,也不是针对刚才那个面具男人的,甚至不是针对任何一个具体的人。

    而是因为一直以来,作为司徒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他的打赏安全有着严密的重重保护,不但有一支全部由内劲武者组成的护卫队,有随身携带的最新型的异化药剂,随时可以主动的家族卫队,甚至危急时分,甚至还可以直接动用近地轨道上的那些毁灭性武器。

    所以司徒瑞合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生命安全会受到他人的威胁。

    然而不久之前的遭遇,让他终于意识到,原来以为的那些可以一直保证他安全的防卫力量,只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

    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能够突破那些防卫力量,威胁到他的生命的。

    这让司徒瑞合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惧,以及此时由这种恐惧激发出来的愤怒。

    第六百五十九章 一号试验场(下)

    此时,司徒瑞合和陈博士等人,站在一扇厚重的黑色合金大门之外。

    这里是整个地下基地的最深处,本来这个基地就已经隐藏在山腹之下,地面上有司徒家族私人军队守卫,周围的群山之中,不知布置着多少威力强大的高能武器,几乎可以说是地球上守卫最严密的一个地方,在安全上已经完全无懈可击了。

    然而尽管如此,这黑色合金大门之外,依然戒备森严,站着十几名守卫。

    最古怪的是,这些守卫身上佩戴的,并不是普通的能量武器,而是那种游戏世界中的特战队才会装备的特殊的盔甲和武器。

    而站在那些守卫面前,陈博士并没有再往前走。

    “总裁先生,你知道我并不是在怀疑你刚才在说谎。”

    陈博士的眼中露出了思索之色道。

    “我知道,我只是在请教陈博士您除了s级超凡者之外,还有没有可能有另外的情况,可以让人在现实世界中拥有超凡力量。”

    司徒瑞合点了点头道。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那个面具男子的力量,其实也只是暂时性的,就像前些日子那个小姑娘给我们的技术一样,那种技术同样能让现实世界的普通人类,获得超凡力量,但是同样很不稳定,或许比异化药剂的药效时间长,但终究超凡力量还是会消失。”

    陈博士如此说道。

    司徒瑞合听完之后,皱起了眉头。

    看来似乎只有这个解释了,但是隐隐间,他又总觉得那个戴面具的神秘男人的情况,不是这么简单。

    “还有没有其他可能?“

    司徒瑞合不死心地再次问了一句。

    陈博士的脸上,此时闪过了一色古怪的神情。

    “如果只是纯粹的论可能性的话……“

    陈博士沉吟了一下说道:

    “总裁先生,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我当年的那位大学同学,潘如风。”

    “我当然记得,x公司科技院的前任院长么。“

    “当初为了您的那个推测,我还让我控制的游戏世界中的所有轮回者,全部入侵了那个x公司一直没有推上市场的封神世界。”

    “可惜那一次,我们没有找到任何能证明我的推测的东西……”

    陈博士低声喃喃说了一句。

    “潘如风是我大学时代最要好的朋友,当然,也是最大的竞争对手。”

    “我们是联邦第一批专门研究折叠空间技术的学生。”

    “折叠空间技术,虽然出现在一百年前,由那位神秘的x先生分享给整个人类社会,但是直到三十年后,人类社会真正自主掌握这种技术,然后在大学中设立了专门的学科。”

    “而我和潘如风,是最早一批考取乐折叠空间开发专业的学生,呵呵,你要知道,当年能够考取这个专业的,整个银河系也不过只有区区一百余人,而我和潘如风,是其中成绩最好的两个人。”

    “不管是考进去的时候,还是后来的学习生涯中,成绩一直都是他第一,我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