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特优妹!”

    “我不管你是怎么做到的,离我的朋友们远点儿,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卫暖暖眼神一亮,“终于来了。”

    她转过身来,表情几乎与南宫越复制的一般,带着同样的高傲。

    “你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敢对我这样说的男人,如果你是想激怒我,那我恭喜你,你成功了。”

    “啊?”

    南宫越满脸震惊的看向她,“女人,你在说什么疯话?”

    “呵,男人,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你这是在玩儿火。”

    “呵,女人,你要是再这样说话,我就把你从这儿丢出去。”

    ……

    两人在屋内唇枪舌战。

    门口的王臣年听的无语凝噎。

    他本来是想偷听一下南宫越打算跟卫暖暖说什么的,结果──

    他们俩是什么小学生吗?

    第18章

    卫暖暖的态度激怒了南宫越。

    他还没遇到过这么难搞的女人。

    态度不好就不说了, 现在竟然还模仿他说话&nj;,每一句话都能把人气的够呛。

    “女人,我警告你不要学我说话!”

    “男人, 我劝你好自为之,别&nj;再放肆!”

    “女人,你不要&nj;太&nj;过分!”

    “嘴上说着不要&nj;,我看你身体&nj;倒是很诚实&nj;。”

    南宫越争不过她,越说越生气,气愤之下, 想要&nj;摔门而出。

    没想到的是,他走, 卫暖暖也跟着走。

    他想甩开卫暖暖,双腿加快速度。

    卫暖暖也跟着加快了速度。

    他跑, 她追。

    这么绕了学院一圈, 南宫越实&nj;在受不了了, 停下来喘着粗气大吼一句。

    “你老追着我干嘛!!!”

    卫暖暖也不想跑,累的够呛,同样大喊一句。

    “你跑什么!”

    “你不追我就不跑!”

    “你不跑我自然就不追!”

    两人僵持了一会, 南宫越试探的动&nj;了一下,第二轮追逐又&nj;开始了。

    他逃, 她追,他插翅难飞。

    “……”

    教学楼里的王臣年眼睁睁看着两个人绕着这栋楼跑了两圈, 终于下了结论。

    “两个傻子。”

    看来这个特优生纯粹是因为性格才难住阿越的,没什么拉拢的价值。

    确信这一点后&nj;,王臣年对卫暖暖就没什么兴趣了。

    没有利用价值的人, 没有结交的必要&nj;。

    “也不知道阿越为什么在这种人身上耽误时间。”

    楼下追着南宫越跑的卫暖暖还不知道自己被人嫌弃了,她的嗓子眼都冒烟了, 勉强喊了句,“别&nj;跑了,不跑就不追了!”

    前面的南宫越也累的够呛,一听这话&nj;,速度也慢了。

    “不追、不追就不、不跑了。”

    两个人一个叉腰,一个撑着膝盖,都累的够呛。

    缓了好几分钟,卫暖暖的气才喘匀。

    “跑了这么久,你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男人,死&nj;心吧,你逃不掉的。”

    南宫越痛苦的皱起眉头,甚至开始反思。

    他最近是不是得罪了哪路神佛,要&nj;受这样的折磨。

    “你到底想怎么样?”

    “说吧,究竟是要&nj;钱,还是要&nj;别&nj;的什么,除了爱,我什么都能给你。”

    卫暖暖挑了挑眉。

    这怎么还抢台词呢。

    “钱,那太&nj;肤浅了,男人,你是在玩欲擒故纵吗?除了你的人,我什么东西都不要&nj;。”

    卫暖暖说出这话&nj;的时候,自己都有些&nj;想吐。

    南宫越更是听得面如金纸,“你死&nj;心吧,我绝对不会喜欢你的。”

    “放心,我不要&nj;你的喜欢。”

    卫暖暖脸上挂着一抹邪魅笑容,“我要&nj;你身上染上我的味道,这辈子都逃不掉,这辈子都是我的男人。”

    说完,卫暖暖满眼期待的看向南宫越,果然在他脸上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不知道是不是被卫暖暖吓得有些&nj;麻木了。

    南宫越听到她的这番宣言,一时间竟找不到话&nj;来反驳,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变态!”

    卫暖暖对此的回应也很明确,猛地贴近了好多,“不要&nj;动&nj;,你动&nj;了,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这在南宫越的耳朵里可不是什么调情&nj;,而是明晃晃的威胁。

    他双腿像是灌了铅,本就没什么力气了,被卫暖暖恐吓了一句,还真就不敢动&nj;了。

    系统刺眼的红色剧情&nj;终于显示完成,高达140的剧情&nj;虐值跳出来,把卫暖暖惊喜的够呛。

    她本来打算继续吓唬南宫越的,看到这数字的时候,登时就起了怜爱。

    多好的工具人啊,随便吓一下,就给这么多的剧情&nj;虐值。

    她越来越近,南宫越甚至缩起了脖子,就怕卫暖暖突然非礼他一下。

    没想到等到的不是亲吻,也不是疼痛,而是恶作剧一样的,在他头上作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