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快开始了,现在没时间追究。

    南宫越再次看了看她身&nj;上的裙子,“下次有这种事,你可&nj;以直接告诉我,我会准备一条新裙子给你。”

    至于谷至为什么&nj;送她裙子,南宫越顾不上思考。

    “准备好了,今晚绝对不能出丑。”

    卫暖暖点点头&nj;,目光穿过他看向舞厅的角落。

    因&nj;为站着&nj;一个人,即便是角落,那里也一样的引人注目。

    两人离得有些远,卫暖暖看不清楚他的表情&nj;,只能看清他身&nj;上深黄色的西装。

    谷至是个沉默又阴郁的帅哥。

    他平时的打扮也基本是这个风格,以深色为主,忽然换成黄色这样的明亮色,就算是最暗的鸡蛋黄,也焕然一新一般。

    简单点说,就是帅的更吸人眼球了。

    “别走神,开始了。”

    南宫越牵起她的手,拉着&nj;卫暖暖前往舞池的正&nj;中心。

    顶着&nj;几百人的视线,卫暖暖不由有些紧张,手心微微冒汗。

    前奏还没响起,大家陆续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南宫越攥着&nj;她的手摩挲了一下,短短笑&nj;了一声。

    “怎么&nj;?怕了?”

    人就是这样,总有点叛逆心理。

    他这样一说,卫暖暖反而有了拗气,“不怕,你怎么&nj;忽然这么&nj;问,你怕了?”

    南宫越垂眸,落在她沁出一点汗水的额角,“呵”的笑&nj;了声,好心没拆穿她的谎言。

    他还是头&nj;一次见&nj;卫暖暖这个样子。

    卫暖暖在他面前,一向是占尽上风的,就算是这两天教她跳舞,她假意顺从他,也暗暗让南宫越吃了不少亏。

    这样的一个女人,竟然也会紧张害怕吗?

    他新奇极了,忍不住多看了她一会。

    这一看,他有些恍惚。

    原来卫暖暖是这副长相。

    他们的初见&nj;实在太深刻,她非主流的妆容狠狠烙印在了南宫越的心里,就算后来换了衣服,南宫越也没正&nj;视过她几次。

    在他心中,她说不上丑,但绝对跟美沾不上边。

    这一刻,根深蒂固的印象动摇了。

    她这样的女人,怎么&nj;会长的这么&nj;清纯可&nj;爱,这件事真的合理吗?

    南宫越忍不住出神,还是卫暖暖拉了他一把,两人才没错过节奏。

    伴随着&nj;舞步,她轻巧的靠近他,贴在他的耳边。

    “可&nj;别走神了南宫越,大家都看着&nj;呢。”

    “还用你说。”

    话虽如此,南宫越却比刚才认真了百倍。

    舞池视线的中央,白色西装的男人抱着&nj;黄色裙子的女孩摇曳。

    舞台外,谷至依然站在角落里。

    不同&nj;的是,他周围没了烦人的视线。

    舞会一年只有一次,谁都不想&nj;做没舞伴的人,全校也没几个选择不跳舞的。

    音乐一开始,她们就算想&nj;接近这个角落,也要先&nj;跟各自的舞伴跳过舞再说。

    谷至也终于落了个清闲。

    他的视线始终落在舞池里,看着&nj;那一抹绽放的黄色。

    她穿着&nj;他送的裙子,在别的男人怀里跳同&nj;一支舞。

    谷至心里忽然很不痛快。

    就算早就知道卫暖暖会跟南宫越跳这支舞,真正&nj;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依旧心中闷闷。

    一曲舞很短,可&nj;又很长。

    谷至数着&nj;她的脚步,只想&nj;这支舞快点结束。

    开场舞结束,接下来的四五个小时,都是自由邀请人跳舞的时间。

    卫暖暖一下子就被挤开了,好在鞋跟不高,脚步快速的退了两步,躲开了推搡的人群。

    谷至一直看着&nj;她,注意到了这一幕。

    他本来靠在角落,像一副安静的壁画,直到这一刻,才终于从画中活了过来。

    “没事吧?”

    卫暖暖刚站稳,温热的手掌就贴上了她的肩。

    “没事”,她对谷至笑&nj;了笑&nj;,见&nj;剧情&nj;的尾巴没走完,主动提问道:“你怎么&nj;在这,没去跳舞吗?”

    “嗯”,谷至低低应了声,“我在等我的舞伴。”

    卫暖暖的笑&nj;容僵在了唇边,有种搬起石头&nj;砸自己脚的感觉。

    她叹了口气,赶在下一曲响起之前,拉住谷至的手。

    “好吧,总不能让我的舞伴先&nj;生再等下去。”

    音乐声起,两人丝滑的迈进舞池。

    深黄和浅黄挨在一起,像是一朵花的花瓣绽放时露出花心,由深入浅,只看着&nj;都好似有美妙的香气飘到鼻尖。

    南宫越终于应付完邀请他跳舞的人,抬起头&nj;就是这副画面。

    比起他的白西装,谷至的黄色西装看起来倒更像是邀请卫暖暖跳舞的舞伴。

    连她的裙摆偶尔打在西装裤上,都像是水滴进湖波,融为一体。

    他的眼睛微眯,心情&nj;不太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