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妖怪吗?”

    卫暖暖没想&nj;到他真会问这个问题,毕竟刚才这人还一副怕的不行,什么&nj;也不想&nj;问, 什么&nj;也不想&nj;回&nj;答的模样。

    “不是”,她诚实&nj;回&nj;答。

    既然她态度良好&nj;的回&nj;答了, 王臣年&nj;的胆子大了一些,又问道:“那你是人吗?”

    卫暖暖笑着调侃道:“怎么&nj;?你见过鬼啊?”

    那就是人了。

    王臣年&nj;松了口气, 把&nj;之前的诡奇异想&nj;都赶出脑海。

    是人就好&nj;,是人就好&nj;。

    至于别的,他就不敢细问了。

    这种事情就算卫暖暖愿意告诉他, 王臣年&nj;也不想&nj;多听,有句老话说&nj;的好&nj;,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万一卫暖暖哪天心情不顺,想&nj;把&nj;知道她所有秘密的人都灭口,那他这样稀里糊涂的,反而有可能躲过一劫。

    “那咱们现在去哪儿?”

    得知没有看不见的妖怪之后,王臣年&nj;终于有了重新开车的勇气。

    卫暖暖这会就是个灾星,再&nj;上&nj;路也不知道还会有什么&nj;匪夷所思的事情。

    看王臣年&nj;这副胆小的样子,她也怕后面再&nj;出什么&nj;事,把&nj;人吓出好&nj;歹。

    “你没事了?那就各回&nj;各家,各找各妈。”

    “等一下”,王臣年&nj;看着路中间的大箱子,还是心有余悸,“那什么&nj;,你能不能把&nj;我送回&nj;家啊。”

    “啊?”

    卫暖暖忍不住怀疑自己的耳朵。

    王臣年&nj;才是那个开车的人,现在让她送他回&nj;家是什么&nj;意思?

    “那我怎么&nj;回&nj;来啊?”

    王臣年&nj;提出这个要&nj;求,自己也有些不好&nj;意思。

    “刚才说&nj;的两千,翻倍给你,就当打&nj;车钱。”

    卫暖暖一下子就改变主意了,赞他一句,“你是懂打&nj;动人的。”

    两人重新上&nj;车,依旧是王臣年&nj;开车,卫暖暖坐副驾。

    那辆大货车叫的救援已经到了,王臣年&nj;从后视镜观察了一下情况,特意叮嘱卫暖暖。

    “我慢慢开,有什么&nj;事你第一时间开口,我一定照办。”

    看来那箱子真把&nj;他吓得够呛。

    卫暖暖开了个玩笑,“怎么&nj;?说&nj;什么&nj;你都办啊?”

    “照办,都照办。”

    看他这样,终于唤醒了卫暖暖微末的良心。

    “行,放心开你的车吧,有危险我肯定提醒你。”

    卫暖暖说&nj;完,专心看了一会系统,确保第一时间发现危险。

    可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王臣年&nj;这车开的——-也太慢了吧!

    一看仪表盘,好&nj;家伙,才二十迈!

    “……你这么&nj;开,什么&nj;时候才能回&nj;家?”

    “这不是稳健吗,稳健为主。”

    王臣年&nj;勉强踩了一脚油门,速度从二十迈变成了三十迈。

    “倒也不用这么&nj;小心。”

    卫暖暖失笑,“你正常行驶就好&nj;,剩下的就交给我。”

    她再&nj;三保证,王臣年&nj;的车速才提到了六十迈。

    他同样在室内有一间上&nj;学时居住的房子,不过比起首富家的南宫越,王臣年&nj;的选择就保守多了,只选了个精英人士多些的干净小区。

    这一路上&nj;,卫暖暖带他避过了横在路上&nj;的树枝、独自过马路的小孩、以及准备碰瓷的瘸腿男人。

    王臣年&nj;停下车的时候,恍若新生。

    “开车,原来这么&nj;苦难。”

    他已经拿下驾照两年&nj;了,从没觉得开车是一件这么&nj;困难的事情。

    “多谢你送我回&nj;来”,这声&nj;感谢王臣年&nj;说&nj;的真心实&nj;意。

    卫暖暖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分内之事,分内之事。”

    这些麻烦本来也是非酋惹来的,她帮王臣年&nj;避开也是应该的,更何况已经收了这个冤大头的钱,她总该把&nj;人安全送回&nj;来。

    王臣年&nj;却不这么&nj;想&nj;。

    就算他支付了四千块,在他眼里也远远抵不上&nj;卫暖暖救他一命的事。

    大恩不言谢,他没多说&nj;谢谢,心中对她的感情成百千倍的增加。

    临别之际,王臣年&nj;提醒她。

    “我车上&nj;有湿巾,你擦擦脸吧。”

    他习惯了不知说&nj;,只让卫暖暖在他车上&nj;找出湿巾擦脸。

    这一路上&nj;,卫暖暖都在注意系统,也没注意自己的情况,闻言拉下副驾的遮光板,照了照上&nj;面的镜子。

    “我的脸脏了?”

    这句话问完,她也看到了镜子。

    不用王臣年&nj;回&nj;答,她也明白是怎么&nj;回&nj;事了。

    怪不得王臣年&nj;刚才把&nj;她想&nj;成妖怪呢,别说&nj;他了,就连她自己看到镜中人的时候,都有些怀疑这是谁呢。

    她是典型的清纯挂长相,皮肤雪白。

    之前有多白,现在就有多黑,比她平时看到的非洲人还要&nj;黑上&nj;一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