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nj;为这个,直接耽误了卫暖暖赚钱的速度。

    好&nj;在还有谷至之前的衣服钱,她手头上&nj;很宽裕,还不至于因&nj;为一周不打&nj;工就难受。

    除了不用打&nj;工之外,今天还有一个好&nj;消息。

    卫暖暖等了许久的舞会剧情虐值,今天终于到账了。

    数额比她想&nj;象中还大,足足有两千之高,她问了问王川才知道,原来是陈甜甜转学了。

    作&nj;为书中的重要&nj;女配之一,陈甜甜的戏份可不少。

    现在她转学了,那些原本在她身上&nj;的虐值似乎一下子都结算了,全给了卫暖暖。

    想&nj;到这个可能,她的眼神猛地一亮,有个大胆的想&nj;法。

    那f4全转学了,她是不是能直接拿到满额的剧情虐值!

    正想&nj;着呢,就有不速之客按了门铃。

    “南宫同学?你有什么&nj;事吗?”

    卫暖暖可不认为两人熟到能让南宫越特意来找她玩的程度,他既然来了,肯定是带着目的来的。

    【周末,南宫越到卫暖暖家质问她跟王臣年&nj;的关系,两人发成口角。】

    剧情姗姗来迟。

    卫暖暖这才把&nj;人放进来,南宫越也不负期望。

    才进门两步,他就把&nj;今天的目的说&nj;出来了。

    “说&nj;吧,你跟王臣年&nj;现在是什么&nj;关系?”

    能有什么&nj;关系?

    自从上&nj;次的‘妖怪’事件过去,卫暖暖都没跟他说&nj;过几句话,今天被质问的实&nj;在愿望。

    “关系?同学关系呗。”

    卫暖暖假客气了一番,从冰箱的众多饮料中拿了瓶水招待南宫越,“喝水吗南宫同学?”

    “不喝,那你说&nj;说&nj;他最近为什么&nj;这么&nj;帮你说&nj;话?”

    不喝更好&nj;,卫暖暖把&nj;水又放了回&nj;去,十分自然的回&nj;答道:“我怎么&nj;知道,你去问他啊。”

    “就是从他那问不出来才来问你啊!”

    “从他那都问不出来,你指望从我这能问出什么&nj;?”

    几句话的交锋下来,南宫越竟无言以对。

    他跟卫暖暖大眼瞪小眼了一会,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随便换了个话题。

    “那什么&nj;,你的美黑店是哪家,推荐给我。”

    美黑店?

    卫暖暖一下子又想&nj;起了自己现在的样子,心情一下子不美丽了。

    可能是感应到了她的愤怒,提醒变人设的黄光又闪了起来。

    卫暖暖轻车熟路,甩给南宫越一句,“这不是美黑,这是涂了粉底,我现在去洗”,然后就钻进了厕所。

    “喂喂喂,哪又把&nj;客人丢下自己去厕所洗脸的!”

    南宫越坐在唯一的那张椅子上&nj;,有些无措的呼喊。

    “不请自来,你不算客人,在外面等着吧!”

    几分钟后,焕然一新的卫暖暖从厕所出来,脸上&nj;没了半分黑。

    到这会,南宫越才真的相信她的话。

    “你真是涂的啊!我之前还以为你真去美黑了呢。”

    他十分没有边界感的在卫暖暖的脸上&nj;蹭了一把&nj;,确认没有化妆的痕迹,又感叹了一声&nj;,“那你之前涂的还停均匀。”

    卫暖暖翻了个白眼,没说&nj;话。

    她不说&nj;话,南宫越也接不上&nj;话了,气氛有些尴尬。

    “我其实&nj;也没什么&nj;事,就是想&nj;来问问臣年&nj;的事,你要&nj;是不知道,我就先走了。”

    系统的剧情已经完成了,外加获得了88的剧情虐值,但实&nj;在不巧,下一条也刷了出来,让卫暖暖必须出口挽留他。

    【与南宫越一同踏青春游,修复关系,并且偶遇谷至。】

    眼见着南宫越要&nj;走,卫暖暖也顾不得话有多僵硬了。

    她一把&nj;拉住他的袖子,道:“今天是个大晴天,是个好&nj;天气,好&nj;天气常见,这样的好&nj;天气也常见,但是出去走走还是挺舒服的,南宫同学要&nj;一起吗?”

    南宫越沉默了一会,才答应下来。

    她邀请人的方式还挺特别了,特意说&nj;了那么&nj;多,是觉得害羞吗?

    南宫越沉思半晌,觉得肯定是害羞。

    毕竟卫暖暖之前奇装异服的时候就总是对他说&nj;什么&nj;喜欢,现在看来,她多半暗恋他,想&nj;跟他多待一会。

    得出这个结论后,南宫越的心情无端好&nj;了一些。

    他恢复了往日的眼高于顶,贵族少爷的姿态摆的很足,“走吧,去哪儿?”

    “去路上&nj;。”

    “哪条路?”

    “大马路。”

    南宫越十分怀疑的跟她出了门,他不放弃的继续追问,“哪条大马路?”

    “我都告诉你是大马路了,你说&nj;是哪条大马路?”

    “你就是要&nj;说&nj;是哪条大马路,我才能知道是哪条路啊!”

    南宫越继续追问。

    “你是个明白人,你应该能听明白我的意思,如果你听不明白我的意思,那你大概不是个明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