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四个字,把气氛打开了。

    “好啊,能让谷至主动开口请客的机会可没多少,今天哥几个敞开肚皮,可要吃大户了。”

    顾野笑得开朗,一扫脸上的颓废。

    “幸好你们叫我出来,不然我还被老爷子扣在家里学习呢!”

    说起这个,他口中就抱怨不断。

    “也不知&nj;道他从哪找来的这么多老师,我现在每天要上十二&nj;小时的课。”

    顾野大声哀嚎,“十二&nj;小时!你们懂十二&nj;小时的概念吗!”

    “从早上起床开始,到&nj;晚上睡觉,中间只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从马术到&nj;高尔夫网球,从数学补习到&nj;天文&nj;,老头子他就是&nj;存心要折磨我!”

    卫暖暖没忍住笑了一声,立刻惹来了他怨念的眼神。

    “你笑什&nj;么,你根本不懂我的痛苦!”

    卫暖暖表示,“确实不懂,你学这么多,以后想干嘛啊?”

    这问题算是&nj;问到&nj;点子上了。

    顾野苦着脸,“就是&nj;还不清楚,所&nj;以要学这么多。”

    “我爸说要让我选个喜欢的,深造发&nj;展,要是&nj;选不出来,就直接学管理,以后继承家业。”

    卫暖暖好奇道:“他怎么不直接让你学管理呢?”

    顾野瞪了她一眼没说话。

    倒是&nj;旁边的王臣年笑出声来,给她解释。

    “顾伯父是&nj;怕他继承之后一个人就把顾氏搞垮,几年前还放出话过,说以后要找专门的人来打理,让顾野躺着等分红就好。”

    南宫越听着,也来了劲。

    “我看顾叔叔这么积极的给你找老师上课,也多半是&nj;希望你赶紧找到&nj;个爱好,避免你真的想继承家业。”

    顾野想反驳,但心里觉得恐怕真是&nj;这么回事,又&nj;悻悻闭上嘴。

    “你们都不懂,我爸说年轻人应该追求梦想。”

    卫暖暖一听梦想两个字,眼神瞬间一亮。

    她见缝插针道:“对啊,追梦才&nj;是&nj;正事,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被她突然的插话震惊了一下,顾野问道:“怎么?你也打算追梦?”

    “没错”,卫暖暖肯定的点点头,“我目前的梦想就是&nj;当个饰品设计师!”

    “那你倒是&nj;跟谷至挺配的”,顾野漫不经&nj;心的附和她,“一个爱画画,一个爱设计。”

    菜还没上,他懒懒趴在桌上,“我还没找到&nj;我的梦想。”

    卫暖暖转头,尽量不刻意的问南宫越,“那你呢?”

    “我?”

    南宫越没想到&nj;他会被问,停顿了一秒,才&nj;道。

    “我会继承南宫集团吧,然后带着南宫集团再创辉煌,不止国内知&nj;名,国外&nj;的市场也要开拓,成为全球最知&nj;名的集团。”

    说起正事的时候,南宫越眉宇间的稚气都褪去不少。

    这么一看,还真有继承者的气派。

    卫暖暖没忘记她的主要目标,又&nj;扭头看向王臣年。

    “你呢?”

    没等王臣年回答,顾野就横插一道。

    “他还能干嘛?无非是&nj;提早稳定,然后走仕途。”

    “我又&nj;没问以后的工作”,卫暖暖笑嘻嘻的把顾野的话挡了回去,“现在说的是&nj;梦想。”

    梦想。

    王臣年的眼神有些暗淡,上一次提起这样的词,似乎已经&nj;是&nj;小学了。

    那时候他还不懂梦想的含义,老师在课堂上问起这个,他也只是&nj;随大流,回答了个‘宇航员’。

    后来懂得这个词的含义了,他却没了提梦想的资格。

    “梦想,我还真没什&nj;么梦想。”

    王臣年撒了个谎,笑着将话题带了过去。

    没想到&nj;卫暖暖说完,谷至会再接半句。

    “我以后准备做全职画家,以后开画展,我会记得给你们发&nj;请柬的。”

    谷至的脸上带着浅淡的笑。

    说起这个的时候,眼神带着温和的光。

    自始至终,他都坚定的有这个想法,王臣年一直都知&nj;道,但还是&nj;第一次在他的眼神中看到&nj;具象化的梦想是&nj;什&nj;么样的。

    若是&nj;非找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nj;憧憬。

    因为有梦想,所&nj;以憧憬未来。

    每一天都朝着梦想靠近,每一天近一些,每一天都心怀期待。

    “你一定会实现梦想的。”

    王臣年下意识说出了这句话。

    因为眼中有光的人,注定会成功。

    不像他,懦弱的连梦想这两个都不敢提起。

    谷至道了声谢,抬起手跟他碰了碰杯,“也祝你实现你的理想。”

    在f4中,谷至和王臣年都相对内敛。

    有时候开朗的人注意不到&nj;的细节,只有他们俩会相互理解。

    刚才&nj;那句没有梦想的谎言,能瞒得过顾野和南宫越,却骗不了谷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