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杀随手把它丢到海的那一边。

    柳二朵又开玩笑道:“先说好,要是运气不好被收了,我们可不赔。”

    其实,集市上已经很久没人收东西,她不像以前那么担心。

    七杀笑道:“哪能要你们赔?”

    她们说得热闹,姚成材不以为然,“这东西好看是好看,但没什么用处,谁愿意花钱买?”

    柳二朵瞪他,“我!”

    姚成材不敢跟媳妇倔,“那卖多少钱?”

    柳二朵看向七杀,道:“立秋,背篓我们叫价一块八,但一块三也能卖。你想定价多少?”

    七杀不太确定地道:“一毛,或者五分?”

    柳二朵:“那就一毛吧,好算账,卖不掉再降价。”

    姚成材心说我那么大的背篓才卖一块多,你那小玩意就想卖一毛,傻子才买。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下一个赶集日,他帮周立秋带了十个小动物,十个小花篮,竟然卖出去一半,挣了一块钱!

    他都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七杀拿着钱,对柳二朵道:“柳大姐,你想不想学,我教你。”

    柳二朵迟疑道:“教我?”

    挣钱的营生,她能不想学吗?可民间古话,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姚成材那么宽厚的人,都不乐意教别人编背篓。

    七杀:“是啊,我们多编一些。集市上要是没人买,还可以拿去县城里卖。”

    自从她穿越过来,柳二朵帮了她很多忙,她也想帮柳二朵。

    柳二朵眼睛一亮,“对,县城有钱人更多!”

    兴致勃勃地跟着七杀学。

    李朝阳看得有趣,也参与进来,小手很灵活,倒比柳二朵学得快。

    894 年代文里的炮灰大嫂(20)

    李玉兰过了好几天才回过味来,村民大会上她不应该跑,她应该跟周立秋母子道歉。

    流着眼泪道歉,甚至跪下来祈求周立秋的原谅。

    人都是同情弱者的,她要是做出那种姿态,大家肯定觉得周立秋咄咄逼人。

    何况,她做什么了?

    她只是说大丫拿她的头绳,并没说大丫偷刘茵的钱!

    是顾云华、郑书文他们弄错了,不是她!

    她随口一说,本是个小误会,周立秋却逼她在村民大会上道歉,纯属小题大做!

    一根头绳而已,就算大丫真拿了也没什么,谁会因为这个以为她是小偷?

    周立秋就是故意找茬!

    害得她都不敢出门了,一出门就有人用异样的眼神打量她。

    大哥想找周立秋为她出气,可白天去吧,大家都上工,说不上两句话,旁边就有人帮着周立秋数落大哥。

    晚上去吧,人总是不在家,也不知是不是偷汉子去了。

    全家人都埋怨大哥当初不该娶周立秋进门,大哥很痛苦,二嫂、三嫂还说风凉话。

    以前没发现,二嫂、三嫂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爸妈给她买了罐麦乳精,两人就像得了红眼病,在家里指桑骂槐。

    二嫂还说,村里像她那么大的姑娘都上工了,她也该上工。

    哼,竟然将她和那些村姑相提并论,岂有此理!她的人生,跟村姑们能一样吗?

    再说她还上着学呢,现在是放农忙假才在家中,等学校开学,她就要住校了,只有周末才回来。

    她就在家闲几天,她们都容不得,跟周立秋一样坏。

    还好二哥、三哥并没有被他们的妻子影响,对她一如既往。不然的话,她会对这个家感到心寒。

    李玉兰正感慨着,就听二嫂赵小梅皮笑肉不笑地道:“玉兰,你一天在家里,要是看书看累了,就帮你侄儿洗洗衣服呗。”

    三嫂孙茂芝怕占不到便宜,也赶紧道:“顺便帮我刷下鞋。这几天太累,我都没空刷。”

    李玉兰垂眸道:“好,大哥、二哥、三哥,你们要有脏衣服也一起拿来,我做完作业就洗。”

    李卫国冷冷道:“不用,我自己有手,自己会洗。”

    其实他从没自己洗过衣服,离婚前是周立秋洗,离婚后和没结婚的时候是老娘王翠红洗。

    这么说,只是为了挤兑赵小梅和孙茂芝。

    李卫军黑着脸骂自己媳妇:“赵小梅,你手断了吗?还使唤起小姑子了!”

    大哥、二哥做出了榜样,李卫民也皱眉道:“孙茂芝,让玉兰给你刷鞋,你多大脸?”

    孙茂芝叉腰反击,“我多大脸?我是你李家明媒正娶的三媳妇!怎么,你们李家就兴做嫂子的给小姑子当牛做马,让小姑子刷个鞋就大逆不道了?这么金贵呐?”

    赵小梅也叫道:“李卫军,你凭良心说,我帮玉兰做过多少事?让她帮猫娃洗件衣服过分吗?合着她李玉兰是大小姐,我们就是丫环的命?没这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