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流星锤重逾八十斤,拿出来怕吓着阿裳姑娘。

    七杀也不多劝,他用不用兵器,区别不大。

    “请!”

    “请!”

    七杀跟他过了三招,招式平常,力道普通。

    徐沧倒下的时候,心里很迷茫。

    这瓦蓝瓦蓝的天空,跟他的心一样,好空旷啊。

    围观的将士们笑得前仰后合,指指点点。

    他们也理解徐副将,阿裳姑娘如此娇美,谁舍得跟她动真格的?

    下一个是李参军,七杀还是给了他三招。

    之后是金副将、钱校尉、丁副将、陈副将等等,七杀还让他们用了兵器。

    但都是三招。

    邵隐松被深深地感动了,阿裳妹妹对他可没这么无情!

    再忙也给了他十招的时间。

    随着躺倒在地的人越来越多,围观者渐渐笑不出来,直至全场肃静。

    阿裳姑娘,真是姑娘家么?

    不像,一点儿也不像!

    三招,无论大家武功高低,全都是三招!这代表什么?代表她有碾压的实力!

    这么多人被她打败,她的表情却还是那么的淡然,简直看得人心头发麻!

    又将一个人丢到地上,七杀环视四周,“还有谁?”

    围观群众齐齐后退一步。

    七杀的威,就这样立起来了。

    邵伯清宣布她是校尉时,没有任何一个人有异议。

    众将看她的目光也变了,不像看漂亮姑娘,像看兄弟,还是那种方方面面都比自己强、经常得到长辈表扬的大冤种兄弟。

    想正面刚,刚不过。

    想下黑手,良心又过不去。

    现在他们都无比渴望三大军营竞武那一日快点到来,这么好的兄弟,必须让止戈营、肃合营的同袍们都认识认识。

    1028 但使龙城飞将在(19)

    每年九月,云雾城三大营都会举办一次全军大比试。

    比的只有一项,个人战力。

    从将军到小卒都可以参加,不限门槛。

    很多副将,就是这么升上去的。

    周欲飞前年也曾取得较好的名次,可以晋升为裨将,但他非要赖在风荒镇,便只能是校尉。

    冠军落在哪座军营,哪座军营的主将能高兴一年,还能得到更多的军费和辎重补给。

    因而各营都很重视。

    去年,大比试的冠军是止戈营的定北将军许相桐,四品武者。

    邵伯清虽也是四品武者,却限于天资,打不过他。

    并且许相桐年轻力壮,极有可能突破五品。

    将靖武营众将一拨拉,邵伯清看谁都没有打败许相桐的命,正自丧气,忽然看到了七杀。

    讲道理,阿裳只是二品武者,可邵伯清心中却升起了妄念。

    每人都是三招,实在太稳健!若换了他,没有把握做到。

    “阿裳,你和大家交手时,似乎未尽全力。”

    七杀:“回将军,同袍切磋,不宜见血。”

    邵伯清:“本将问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

    七杀:“请讲!”

    她洗耳恭听,邵伯清却又踌躇了一会儿,才慎重地道:“你能打赢我么?”

    这种问题,七杀的答案很明确。

    “能。”

    邵伯清:“你确定?”

    七杀:“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邵伯清:倒也不必把话说得这么死。

    “那比我强一点呢,还能打赢么?”

    七杀:“能。”

    顿了顿,看着邵伯清笑道:“将军是忧心竞武之事么?不用担忧,末将定能夺得冠军!”

    邵伯清虽然巴望她打败其它两营,这时也不得不问一句,“阿裳,你凭什么如此自信?”

    有句话他想说又没说,你只是二品武者啊五侄女!

    七杀:“凭我姓顾,凭我的顾家枪!”

    邵伯清:“好!如果失了手,回来你就打扫军营,扫三个月。”

    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话说得太大。

    当长辈真难,既担心小辈信心不足,也担心小辈骄傲自满。

    信心不足的,得捧着点,骄傲自满的,得压着点。

    七杀:“扫军营是不可能的,永远不可能。”

    邵伯清又欣喜,又有点心累,“下去罢,好好准备。”

    阿裳这斗志昂扬的小模样,像极了当年的顾家男儿。

    真是怀念啊!

    九月二十,云雾城全军竞武正式开始。

    先是三大军营各自决出第一名,这三人再一分高下。

    此时的靖武营,凡是有点武功的,都跟七杀比试过。

    结局一样,全都三招,不多也不少。

    所以她是当之无愧的靖武营第一名,人人心服口服。

    止戈营第一名,是上任冠军许相桐。

    肃合营第一名,则是游击将军韩乡关,也是四品武者,据说实力很强,与许相桐在伯仲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