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等陛下回来,就为他请功。

    高慕刚真的不太明白,忠心什么的,和这不相干啊,他是为了救三叔祖一家。

    这件事情,高子皓也全程参与了,见父亲懵懵懂懂的,嘲笑道:“爹,没事多读书,不然这尚书我看你当不长。”

    高慕刚虚心请教:“难道你明白?”

    高子皓翻个白眼,“只有你不明白!大钟初立,急需人才,你帮苗修解决了一个大难题!何况,这些人逃离京城,对朝廷也是莫大的打击。”

    朝廷有多少大臣,那是有数的。

    这么多人离开,就变成了空壳朝廷。

    再者,被残害到那种程度,都快抄家灭族了,谁还忠于昏君?

    昏君就等着被这些人口诛笔伐吧!

    文人的嘴,那是杀人不见血。

    高慕刚:“臭小子,不许直呼陛下名讳!”

    高子皓满不在乎地道:“他又不在,怕什么!”

    高慕刚琢磨了一会儿,忽然惊道:“他们要是投诚陛下,你爹我这尚书还真有可能坐不稳!”

    他拿什么跟那些当官当老了的人精相比?

    高子皓拍拍他的肩,“努力吧,爹。”

    高慕刚想揍他,但没追上。

    懊恼了半晌,还是不觉得后悔。

    那可是人命!

    若能救,为何不救?

    而且苗修也不像是过河拆桥的人。

    再说他婶娘可是护国神师,难道保不住个尚书之位?

    不可能!

    1445 逃荒一家人(59)

    第二天中午,七杀吃完饭,一边继续用神识欣赏苗修的表演,一边无聊地翻看这个世界的话本子。

    一心二用,各不干扰。

    忽听屋外有响动。

    数人叫道:“陛下回来了,陛下回来了!”

    没一会儿,苗修掀开帘子冲进来,面容疲惫,两只眼睛却炯炯有神,有种不正常的亢奋。

    “老师,我回来了!”

    七杀:“听见了。事情办得如何?”

    她知道,可她不能不问上一问。

    苗修眉飞色舞地道:“成了!云岭王对弟子极为赞赏,被弟子的雄才大略所折服,认为弟子天生王霸之气,又有帝王之相,正是这乱世所需要的明君”

    七杀打断他的自吹自擂,“所以他决定接受招安,奉你为帝?”

    001:“呸,不要脸!”

    苗修笑容一僵,“那倒没有。”

    又赶紧道:“也没明确拒绝。”

    七杀叹口气,“好好说,别加没必要的修饰之词。”

    苗修不觉得哪句没必要,可他也知道老师喜好简洁。

    归纳了一下,道:“云岭王暂时不受招安,但他答应与大钟互为策应,结下兄弟之盟。他还许下承诺,我们若能拿下雍州,他便俯首称臣!”

    有老师相助,拿下雍州不是迟早的事儿吗?

    所以他说成了。

    他可没撒谎。

    而云岭王能许下这个承诺,定然也是因为看出了他的王霸之气!

    龙气催生出王霸之气,这话没毛病。

    “老师,云岭王为表诚意,还派了十名将领到大钟,助我成军!”

    葛平林、罗征、王辰等都在其列。

    但他会格外重用罗征,因为他很聪明,最先看出自己的卓越。

    忍不住又自夸一句,“云岭王真的很喜欢弟子!”

    守在门外的方勇抬眼望天,再一次佩服苗修的脸皮。

    云岭王那是喜欢你吗?

    被你吓得不轻还差不多!

    昨晚,葛平林等人和云岭王密谈过后,云岭王看他们的眼神就很奇怪,像是忌惮不屑,又像是敬而远之。

    换作任何人,估计都是那副表情。

    明明只是一个名声不扬的小县令,却拥有缩地成寸的神通,来去无阻,想到哪儿就到哪儿,谁惹得起?

    半夜脑袋被摸了都不知道。

    等苗修说明来意,云岭王客气地表示事关重大,容后再议。

    苗修似乎听不出云岭王的拒绝,追着问要容多后?

    云岭王不想撕破脸皮,也可能是不敢,便召集诸将。

    几名脾气火爆的将领,大骂苗修是癞蛤蟆跳秤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还有将领指着苗修的鼻子,质问他这提不起戟、挥不动斧的文弱书生,凭什么敢来云岭军招安?

    骂到后来,也不知谁起的头,要比武。

    他硬着头皮上前,苗修却让他退后,说自己应战。

    他还以为苗修要自取其辱,谁知他拔出天子剑,横扫一片。

    那剑实在厉害!

    苗修随便挥舞,对方便不支倒地。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会以为那些将领都是苗修花钱雇来的。

    苗修打得兴起,举剑跑出大帐,对着一座小山轻轻一划,那山竟然从中分开了!

    云岭王及其部属瞠目结舌,口不能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