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口若悬河,舌灿莲花。

    001:“宿主大人,你又没跟姜子牙详细说过,他怎会知道这些?瞎编的吧?”

    七杀:“他这瞎编也是歪打正着。”

    还编得跟亲眼见过似的。

    姬昌素有雄心壮志,听姜子牙说得头头是道,心动不已。

    可是,“兵戈乃祸事,孤怎忍加诸于身毒百姓之上?”

    001:“呵,虚伪!”

    七杀斥道:“你个小智障懂什么,师出必须有名,这是华夏传统!”

    纵观华夏五千年,从来不会发动不义之战。

    道义方面,务必要站得住脚。

    姜子牙显然也很明白这一点,正色道:“侯爷谬也!身毒君主无道,横征暴敛,残害良善,百姓苦不堪言!王师此去,乃是救民于水火,解民于倒悬!”

    001在七杀识海里装模作样地拱手,“佩服,佩服!”

    七杀:“我也佩服。”

    明明都是瞎说,还偏偏能说到点子上。

    后世有一句名言,那一国只有神话没有历史。

    为啥?

    因为不是被征服,就是在被征服的路上。

    算一算时间,此时的那片土地,雅利安人已经侵入,建立了众多王国,并确立了种姓制度。

    被划分为低种姓的原土著,生活确实十分痛苦,而且自身再有才干,也难有出头之日。

    殷商王师打过去,反而能给他们带来转机。

    何况,那片土地如同不设防,各大强国自家后花园一般你来我往,殷商不去,也有别人去。

    姬昌一拍桌案,义愤填膺地道:“身毒君主竟如此不堪?哎呀呀,想到身毒百姓正在受苦,孤五内惧焚!”

    姜子牙:“身毒百姓之安乐,全赖侯爷!”

    姬昌:“当仁不让!”

    姜子牙:“侯爷大义!”

    两人高山流水遇知音,四只手紧紧握在一起,四目相对,热泪盈眶,都在为未来大业而激动。

    001:“本系统瞎了!”

    伯邑考和姬发兄弟俩也听得入迷,但还保有理智。

    父亲不好问的话,他们不能不问。

    相视一眼,姬发先道,“飞熊先生,西边那座大雪山,我曾听人提起过,据说积雪不化人畜难行,如何翻越?”

    况且从西岐到大雪山,也是一段遥远的路程,有高山险流,蛮人夷族,穿行不易。

    姜子牙向着七杀一扬头,示意她回答这个问题。

    七杀:“公子不必多虑,我与姜师兄诸多同门,会护军前行。”

    姬发恭敬道:“如此,我再无疑问。”

    有截、阐两教相护,还有什么难处?

    伯邑考脸有些红,“殿下,冒昧一问,为何特意来西岐告知我们?”

    征伐身毒,按理说只需要大王下令。

    无论他们怎么想,都会遵从。

    小王姬带着姜子牙特意跑这一趟,是,是为了他么?

    然而他失望了。

    只听小王姬冷静地道:“四大诸侯中,唯西岐离身毒最近,父王欲以西岐为先锋,因而命我们先行告知。”

    姬昌已经放开姜子牙的手,沉吟道:“西岐为先锋?”

    姜子牙微笑道:“侯爷是否觉得不公?”

    姬昌心想当然不公,凭什么以我们西岐为先锋?

    先锋最苦最累要出大力谁不知道!

    “呵呵,为国效命,何谈不公!”

    姜子牙轻叹一声,道:“侯爷,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姬昌:“但说无妨!”

    姜子牙一手指天,凛然道:“西岐为先锋,乃是天意!西岐当兴,姬家当兴!”

    姬昌:“果真?”

    他也觉得,自家该兴了。

    姜子牙斩钉截铁地道:“果真!”

    001竖起大拇指,高声喝彩,“牛!”

    1547 殷商王姬(59)

    将七杀和姜子牙送到驿馆安顿好,姬家父子三人又开了个小会。

    “伯邑考,姬发,说说你们的看法。”

    “是。”

    长幼有序,姬发等着伯邑考先说。

    伯邑考沉思片刻,道:“父亲,这是西岐崛起的机会,儿以为,当全力以赴!”

    姬昌轻叹道:“机会是好,就怕白白为他人做嫁衣裳。”

    伯邑考微微一笑,“西岐并非软柿子。”

    西岐做好的嫁衣,谁敢来抢,就把谁的手打断。

    姬昌捋须笑道:“哈哈,我儿言之有理。”

    伯邑考又道:“父亲,我们需要的是大势,大势一成,谁能奈我何!”

    势,是个很奇怪的东西。

    他说不明白,但感觉得到。

    比如,眼下的西岐,就像一粒种子即将破土。

    就连种下种子的人,也无法阻挡种子破土而出,并在未来某一天长成参天大树。

    这就是势。

    但世间之事此消彼长,西岐势成,也就意味着殷商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