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摔倒,姿势还如此难看,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他若是皇子,仅凭这一摔,就不可能被立为储君。

    况且,郑巍也在,此时正吃惊地看着他。

    他再怎么有心机,也还是个未及弱冠的少年,脸皮没有城墙厚,心态也不是很稳。

    在心上人面前出此大丑,只觉羞愤难当,脸皮涨得紫红,忍着膝盖的疼痛转身便走,谁也不理。

    001假惺惺地叹道:“世子爷,你若不试图靠近宿主大人,什么事都不会有呀!宿主大人准备放过你们一个月的!你咋就不珍惜呢?”

    七杀也是不解,“为何非要靠近我?”

    001提供了一种思路,“会不会是你那一晚表现得太过通情达理,让他觉得可以坐享齐人之福?”

    七杀:“通情达理也有错?”

    001:“算了咱们别说了。”

    感觉跟她说不清楚,越说越是离题八万里。

    萧辰华狠厉地瞪卫玉宁一眼,快步追去。

    她虽然没看见,但听到别人的议论,最先摔倒的就是卫玉宁!

    这小贱人之前就对何川行暗抛媚眼,如今更是当着她的面勾引,真是找死!

    她与何川行都走了,跟班们丢了这么大的脸,也无颜留下,讪讪地爬起来各自回风斋。

    卫玉宁摔得最重,又被几个人砸到头脚,疼得满脸是泪,叫了几声“辰姐”,萧辰华眼风都未施舍她一个。

    她也只得哭哭啼啼离开。

    施雯春咬着嘴唇,忍笑忍得一脸扭曲。

    不管了,实在忍不住!

    “扑哧!哈哈,哈哈哈!”

    笑声会传染,她一笑,很多也在忍着的同窗控制不住,笑出声来。

    虽然都知道不能得罪顺亲王世子,可有些事情,不是想忍就能忍。

    何川行的背影更为僵硬,走得更快,几乎像是小跑。

    这个世界毁灭罢,他再也不想见人了!

    1655 大儒师(40)

    001边笑边道:“这小子偶像包袱要是不那么重,也许还不会那么难堪。”

    笑得最大声的是王树生,坐在他旁边的高金河想叫他小声点,奈何自己也在笑。

    施雯春像是找到同道似的,笑着跟他们隔空点点头,问七杀,“巍巍,你见过鸡么?”

    七杀:“见过。”

    无缘无故提到鸡,几个意思?

    施雯春压低声音,兴致勃勃地道:“我家庄子上抱了几窝鸡。有次我看到一窝出壳不久的小鸡仔去地里找食,下田埂时就是这样,一个叠一个摔成一堆,哈哈哈!”

    001:“小施姑娘,你损不损?”

    王树生推一把高金河,“你看到了么?她对我笑!”

    高金河茫然,“没看到。”

    她是谁?谁是她?他啥都不知道!

    王树生:“你瞎呀!”

    小跑过去,爽朗地笑道:“幸会,我叫王树生!”

    施雯春很有礼貌,“王师兄好,我叫施雯春。”

    七杀也不得不道,“王师兄好,我叫郑巍。”

    001:“这不是那个谁谁谁吗?追着要处罚你们那个!难道他还没放下?够执着,本系统服了!”

    王树生拱手,“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他不怎么跟人搭讪,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灵机一动,道:“今日首位登台讲学的凤扶摇大儒,是我的表嫂!”

    说完跑回原位。

    施雯春:“这人有病么,专门跑来跟我们炫耀他表嫂?莫名其妙!”

    有这种表弟,那位大儒也不会太正常罢?

    七杀没说话。

    如果她是这个世界的土著,如果她表嫂是大儒师,大概她也会很骄傲。

    但王树生不应该知道才对,这三位大儒师都没有公开身份,家人也未必知道。

    大儒和大儒师,一字之差,天差地别,前者只是一种通用的尊称。

    或许,他就是单纯爱炫?

    身后女生戳戳施雯春的背,小声道:“我们也被他炫耀了!”

    施雯春向后靠,同样小声道:“所以他是真有病!”

    今日听学的人更多,她们身边也有人落座。

    这女生也是个八卦中人,小心看一眼七杀,神秘地道:“你们听说了么?何世子跟这次讲坛犯冲!”

    昨日来了又回去,今日摔成这样,不是犯冲是什么?

    001幽幽道,“不,他不是跟讲坛犯冲,是跟宿主大人犯冲!”

    小七杀不动萧辰华而动他,想必是因为他出事,萧辰华一定陪同。

    但萧辰华若出事,他不一定陪。

    看,本系统就是这么聪明!

    时辰到,凤扶摇登台,那端庄典雅的面容、洒脱自然的气度、清风拂月的微笑,立时征服了台下学子的心。

    001不屑道:“呵,一群颜控党,肤浅!”

    它就不一样了,它对宿主大人是始于颜值,陷于武力,忠于神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