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计较怎么了!走快点啊你!先去买床再去上课!”

    柯牧行有些委屈地摸了摸高挺的鼻梁,上前要去拉唐迩的手, 被一把甩开后腆着脸讨好道:

    “单人床不是挺好的嘛,也没想象中的那么挤, 何必浪费钱去换床。”

    唐迩刚刚甩柯牧行那一下用的力气有点儿大了, 手腕一阵酸痛发麻,气鼓着脸颊抬脚踹了下他的小腿, 转身下楼, 气哼哼地道:

    “我赚的钱想怎么花怎么花, 你要不乖乖跟我去换双人床,要么就自己卷着被子打地铺去!”

    唐迩放了狠话, 柯牧行也不敢再在她忍耐线上蹦迪了,老老实实跟上,陪着她去挑床。

    目睹这一切的弹幕一脸懵逼。

    “怎么了这是, 我是漏看什么了”

    “换床?床怎么了, 床做错了什么?”

    “哥哥千挑万选就找了这么个女人?哥哥和唐婊什么时候分手?”

    “前面跟小丑一样的脑残粉消停点吧, 这还不明显吗, 小情侣间骗狗进来杀的把戏罢了”

    “根据c粉长期的嗑糖经验, 糖糖这嘴红肿的太说明问题了, 昨晚绝对发生了一些酱酱酿酿的事”

    “节目组识相点放监控放母带!”

    最后柯牧行左哄右哄还是没能哄得唐迩心软,临去学校前还是买了个双人床,联系搬家公司送去了别墅。

    唐迩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昨晚一时为色所迷,导致今天上课险些拿不住琴,只能放弃自己从头到尾干讲干示范,找了首学生们都学过练过的曲子让他们一个个拉。

    虽然学生很多,来学习的老师也多,但唐迩还是尽职尽责地一个个看过去,针对性地纠正每个人自己的基础毛病和技巧问题。

    她来上课的机会少,只有短短五节课,但对于很多人来说,可能就是这样一个针对性的点拨,就能让他们有很大的提升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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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经过几天的时间,唐迩系统指点和针对性教学相结合,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争取让每一个人都有所收获。

    柯牧行还在耿耿于怀,因为自己一时没收住手,让唐迩直接狠下心花了几千块钱重买了个床。

    换成双人床以后,先不说晚上直到唐迩入睡前,他都别想再抱到他家小姑娘香香软软的身子,更甚至有一回因为一不小心亲过了火,唐迩直接一气之下把他赶到了角落里被淘汰的单人床上去睡,自己美滋滋地霸占整个大床。

    就在第n次柯牧行对着唐迩念叨花几千块钱换床怎么怎么不值,晚上隔那么远睡觉怎么怎么身冷心冷的时候,唐迩正好接到了隔壁音乐学院的邀请。

    一个讲座下来,又是两万块钱到手,这下算到下一期的经费都够了。

    柯牧行被唐迩拿着银行卡得意地在自己面前晃了两天,终于死了心,等到了天气好的时候带她去海边玩的时候,心里还在盘算着可以将来在两人家里也买个单人床,没事挤在一起睡觉舒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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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苍澜和何悦在节目组的扶助断掉后,也到了要开始赚钱养活自己的时候了。

    不管怎么说,他们俩到底也是综艺上的常客了,对于这种任务做起来还是熟门熟路的,因此虽然比不上唐迩高强的赚钱能力,但几天下来也差不多赚够了这一周生活的钱。

    在唐迩生理期终于走干净以后,柯牧行要带着唐迩去海边的时候,赵苍澜两人也厚着脸皮要跟上来。

    赵苍澜的想法很简单,这几天自己组两人该搞的高光也弄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尽可能去贴着柯牧行蹭存在感,毕竟以柯牧行的咖位和影响力,节目组理所应当会分给他们更多的镜头。

    柯牧行无所谓跟不跟他们同行,海边又不是他家开的,他们非要跟上来,自己也不能说什么。

    终于到了粉丝们最期待的情节了,叫喊着要看柯牧行脱衣服只穿泳裤的弹幕几乎要刷破了天。

    但柯牧行像是提前预知到弹幕会是什么反应一般,只换了一身最简单的白t恤和短裤,一边往唐迩头上扣草帽,一边勾了勾嘴角,对节目组欲言又止的工作人员说道:

    “说了要对我老婆守身如玉了,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这可是个正经的节目。”

    “但是观众是不正经的观众啊呜呜呜呜”

    “看看腹肌看看肌肉啊啊啊我要闹了”

    “夫妻俩是连皮肤色度都要统一吗?这俩人站一起白的要发光了”

    “笑死了,站在太阳底下,从皮肤到长相多少有点羞辱其他人了”

    唐迩被柯牧行难得好心解了禁令,欢呼一声跑到沙滩上撒了欢儿地玩闹。

    柯牧行一边陪她玩,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捞海鲜,顺便还要护着唐迩防止她摔着受伤。

    到了夜幕将要降临,唐迩疯玩了一天也够了,就随便找了个地方练琴。

    柯牧行出来之前特地准备了烧烤用的东西,算上今天捡到的海鲜,要给唐迩烤串吃。

    因为柯牧行准备东西的时候也没瞒着别人,赵苍澜那边也有样学样,同样搞了碳和烧烤架来。

    只是比起柯牧行行云流水的操作,赵苍澜和何悦这两个临时抱佛脚的,水平实在有些拿不出手。

    好不容易一身狼狈地把架子架好,赵苍澜想着前几天因为吃饭这个事被何悦抱怨,又提前做过了功课,便大手一挥,让她找唐迩玩去,等着自己烤好了给她吃。

    何悦见赵苍澜要大包大揽,从善如流地交给他,自己朝着不远处站在海滩上拉琴的女孩走去。

    唐迩自己专注练琴的时候,实在是不耐烦被别人打扰,偏偏这是在录节目,她也不想因为自己给柯牧行添麻烦,见何悦过来,礼貌地冲她笑了笑。

    何悦跟唐迩寒暄了两句,有些好奇地看她手里的琴,问道:“糖糖,我可以试一试你的琴吗?”

    唐迩一阵沉默,说实话,这几天相处下来,经过大大小小的摩擦,她真的对这两人再没有什么好感了。

    但碍于礼节又不好意思拒绝,唐迩只得把手里的琴交给她,看着她七手八脚地用不利索,还要耐着性子去教她怎么握弓按把。

    何悦一边跟着学还有心思拉着唐迩说话:“我真的从小就想学小提琴了,只是因为家里穷,一直没有机会不过糖糖你教学生的时候也是这么有气场吗,搞的我都有点儿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