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糖糖,看看有没有你心仪的裙子。”

    唐迩握在楼梯扶手上的手指紧了紧,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心底浮现。

    她看着眼前眼花缭乱的长裙,清一色的白色,但是无一不精致华丽,犹豫地张了张口:“这是”

    其他三人神色如常,杨夕回应道:“演出服呀,这应该算是牧行给你的一个惊喜?他说既然在教堂,又是要给孩子们表演,不如打扮成天使的样子,圣洁又高贵。这些是他特意搜罗来给你选的。”

    周云雁附和了一声,遗憾地摸了摸身边硕大的羽毛翅膀:“本来为了符合人设还特地给你准备了翅膀来着,但是看看这个尺寸和重量,好像会影响你拉琴?所以只能舍弃这个方案不用了。”

    唐迩偏过头,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那显眼的白色翅膀,心里也不知是在为什么遗憾,走到衣架边认真地挑选衣服。

    几乎没有犹豫地,她一眼看中了那个摆在最前面、也最显眼的抹胸款的拖尾纱裙。

    见她选定了衣服,团队立刻围着唐迩忙活起来,一边忙,还一边笑着对唐迩说道:

    “你和牧行还真是心有灵犀,他当初也猜着你会选这件,就把它放在了最前面。不过这个款式扮作天使的话还是有点儿奇怪,等一会儿到了教堂,我们再给你在肩颈加个轻纱,放心,不会影响你动作的。”

    唐迩乖乖地点了点头,等着最后将自己的长发盘好,众人一起出发去圣塞西尔教堂。

    住处离教堂不是特别远,很快一行人就到了目的地。

    唐迩将琴从琴盒里拿出来,下了车正要上前去推教堂门时,突然被造型师拦住。

    “等一下糖糖。”

    “嗯?”

    唐迩疑惑地回头,刚刚拿出来的琴就被人小心拿走。

    “怎么——”

    话音未落,声音骤然消失。

    一顶洁白的头纱被捧在手上,造型师将它小心翼翼地嵌进唐迩的发丝间,轻轻整理了一下裙摆,把一束还缀着露珠的捧花塞到她手里,然后往教堂的方向推了推,笑道:

    “去吧,糖糖,牧行在里面等你。”

    唐迩愣愣地被摆弄着,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他人也跟着下车,却没有直接簇拥着唐迩进去,只是站在车的旁边冲她笑:“快去快去,有的人等的快要急死了。”

    一股酸涩和热意无端的从鼻尖涌上眼眶,她刚看到那一排几乎与婚纱无异的白裙时还在猜测,转眼就被杨夕几人给否定了。

    结果没想到

    唐迩握着捧花的双手手指纠缠在一起,抿了抿唇,松开一只手提起裙摆转过身,一步一步往教堂走去。

    高耸的大门“吱呀——”一声被缓缓退开。

    教堂还像前几天他们来的时候那样庄严又圣洁,细碎的阳光透过玻璃花窗漫天遍野地洒了进来,倒映在地面上,就像坠落尘世的满天星河。

    柯牧行没有说谎,确实有一群孩子来教堂做礼拜,但他们所有人都穿着白色的裙子和小西装,站在主通道的左右两侧,回过头来望着她,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支娇艳欲滴的玫瑰花。

    而通道的尽头,站着同样身穿白色西装的男人,阳光在墨黑的发顶晕染出令人目眩的光泽,闻声看来。

    那是,她的竹马哥哥,

    她的,柯牧行。

    唐迩站在原地,看着他缓步向自己走来。

    每走一步,两侧的男孩女孩就会把自己手中的玫瑰花递给他,等到他站在自己面前时,怀里已经聚起了一大捧花束。

    根本不受任何控制,唐迩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坚持着睁大眼睛看他,突然冒出一句话:“你,你还没跟我求婚呢。”

    柯牧行轻笑一声,低下头,绅士地吻了吻她的脸颊,低声应道:

    “嗯,还没跟你求婚,所以这个不算正式的结婚。”

    “那你还”

    “节目组给了机会,就提前演练一下,”柯牧行玩笑着说了一句,然后缓缓收住笑意,认真地注视着唐迩的眼睛,“我的糖糖值得最好的,所以,放心把自己交给哥哥,别怕。”

    “好,不怕。”

    她怎么会怕呢?

    无论是将要到来的一切,还是未来永久的生活,她一直都知道,不管是什么,她的牧行哥哥都会永远陪在她的身边。

    未来的路,她不需要担心害怕,因为他,一直都在啊。

    作者有话说:

    写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意识到好像到了结局的时候了,本来还想写演唱会和拿奖的(嘿嘿),那就放在番外再写吧!

    开文近三个月,我的星星和糖糖,是我第一对完整塑造完的人物,写的过程中遇到了很多的困难,也发现了很多不足,所以真的非常非常感谢大家,感谢收藏订阅和评论的每一个小天使对我的支持,支持着我把这本书写到最后。

    然后后面番外的话,目前想写一下后续,然后娃综,除此之外还好想写他们俩其他世界的故事!(想写一个古代背景的和一个星际abo嘻嘻嘻),不过后面这两个到时候看情况酌情写

    当然如果有宝贝还想看别的的话,可以直接在评论区说呀!

    最后不要脸地推推预收,下本要写的文~

    《愿者上钩》

    温萝其实还记得,

    那个平凡的秋日,男人放下手中的粉笔回过身来,穿行在课桌间,身后是漫窗银杏的金黄,阳光在金丝镜框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芒,眉眼温和又清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