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年哥哥的怀抱很温暖,小女孩抽了抽鼻子,瞬间就不哭了。

    幼儿园老师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太会了,三岁小孩这么会的吗?

    “你去换睡衣,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小女孩乖巧地点点头,主动牵老师的手。

    情绪安抚下来的迟岁岁,被老师牵着走进午睡室。

    等把睡衣换下来,她又哒哒哒跑到门口,瑾年哥哥果然还等在那儿。

    一个月后,大家都渐渐熟悉了,也习惯了幼儿园的生活。

    课间时候,林瑾年坐在树下,手上抱着有绘图的科幻书。

    忽然一个小女孩走过来。

    她头上扎着丸子头,还戴了个银色的小皇冠,抿着唇道:“林瑾年,给你糖。”

    小孩子表达喜欢的方式很简单,喜欢谁就送谁东西吃。

    “谢谢,我不喜欢吃糖。”小男孩抬头,礼貌地拒绝。

    说完目光看向娱乐区,迟岁岁正在和小伙伴们玩游戏,场面极其混乱。

    迟岁岁不知道怎么摔倒了。

    林瑾年赶紧把书扔到一边跑了过去。

    迟岁岁坐在地上,瘪着嘴,正要哭,视线里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咿呀了两声,脑子里冒出一幕:

    妈妈感冒了,身体很难受,伸出手让她爸爸抱抱。

    这样的一幕在家里发生了很多遍,迟岁岁耳濡目染,也向林瑾年伸出双手,含糊不清地说了句:“老公……抱抱……”

    奶声奶气的,带着颤抖的哭腔。

    林瑾年愣了下,把她抱起来站着,惊讶道:“岁岁,你会说话了!”

    迟岁岁吸了吸小鼻子,刚刚摔了下,膝盖还疼着。

    她瘪着嘴,又重复了遍:“老公,抱抱。”

    林瑾年把她抱进怀里,轻轻拍了怕她的背,又从兜兜里摸出几颗草莓夹心软糖:“别哭了。”

    迟岁岁果然不哭了,眉眼弯弯的,笑容很清甜。

    又学着妈妈说过的话:“谢谢老公。”

    “别乱喊。”林瑾年脸红了红,纠正道:“要叫哥哥。”

    迟岁岁杏眼圆溜溜亮晶晶的,表示疑惑。

    “因为要结了婚才能叫老公。”

    迟岁岁懵懂地点点头。

    “跟我喊,哥——哥。”

    他一字一句,声音干净清润,很有耐心。

    迟岁岁盯着男孩一张一翕的唇,执拗喊出那两个字:“老、公。”

    “……”

    还没到换牙期,乳牙长得稀稀拉拉,口水没包住,顺着嘴角掉到地上。

    林瑾年无奈叹出一口气,摸出纸巾。

    五官清冷,眉间却温和,体贴地把她嘴角的口水擦干净:“算了,跟你讲了也不懂。”

    四五岁的时候,在幼儿园老师的悉心教导下,小孩子们能写自己的名字了。

    上完绘画课,小课代表把画本收上去,老师翻看了下,疑惑道:“迟山夕山夕是谁啊?”

    小朋友们都摇摇头,也是一阵疑惑,他们班有这个人吗?

    迟岁岁也看向她同桌,眨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长睫毛跟蝶翼似的扑闪,像个漂亮的洋娃娃。

    她奶声道:“瑾年哥哥,我们班来新同学了吗?”

    林瑾年也看着她,张了张嘴:“笨蛋,那个人是你。”

    这时,坐在教室中间的小男孩举起手。

    “陈老师,她是我同桌,她叫迟岁岁。”

    林瑾年口齿清晰地解释完。

    “……”

    老师憋着笑,“抱歉啊,岁岁同学。”

    由于迟岁岁写的字实在是太丑,也太慢了。

    于是每次发新本子和新书时,都是林瑾年代劳写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