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年神色冷淡,言简意赅:“叫什么,几班的。”

    那男生不明所以:“毛茂崇,二班的。”

    “走廊上大声喧哗,扣两分。骚扰女同学,有早恋嫌疑,扣五分。”

    他在本子上唰唰写完,拍了拍男生肩膀,俊秀清冷的脸庞上,笑意不达眼底:“下次别这样了。”

    “知、知道了。”男生落荒而逃。

    “自从运动会那次,迟岁岁在全校面前亮相,人气大涨啊。”杜子腾摸了摸下巴,发出感慨。

    林瑾年把手上的笔和本子扔给他,表情很冷淡。

    上次是苟利,这回是毛茂崇,接近迟岁岁的,都是些什么猫猫狗狗。

    “你这个会长要正学风,也别用我的草稿本啊。”杜子腾嗤笑了声,有些意味深长:“你该不会——”

    林瑾年手肘撞了他一下,制止他接下来的话,“别胡说。”

    “你知道你刚才像什么吗?”杜子腾说,“像一个假公济私的昏君。”

    林瑾年倚靠着阳台,眉眼清凌凌的,没辩驳。

    —

    放学后,温可约迟岁岁她们去奶茶店写作业。

    三个人点好奶茶,温可拍拍胸脯,笑着说:“我请客。”

    奶茶店的门被人推开,清风微起,几片轻盈小巧的樱花瓣被卷了进来。

    来人穿着白衬衫,身长玉立,气质清隽温润。

    好几个女生窃窃私语:好帅啊。

    那男生左右瞧了瞧,视线锁定她们这桌,朝这边径直走过来,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迟岁岁。

    郝芸扯了扯迟岁岁的袖子:“这人你认识。”

    迟岁岁摇摇头。

    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走到面前。

    “你好,你叫迟岁岁吧。”他朝迟岁岁伸出手,笑得如沐春风:“我叫温润,是温可的哥哥。”

    一旁的温可讪讪笑道:“其实这也不是我请的客啦……是我哥请客。”

    —

    林瑾年万万没想到,自己许过的愿望居然会有反噬那一天。

    这天正好是周末,迟家夫妇吃完晚饭来林家搓麻将。

    林瑾年往后面瞥了眼,难得没见迟岁岁跟过来,他随口问了句:“阿姨,岁岁呢?”

    江英笑说:“她啊,和同学约了看电影,连饭都没吃,就听到她在房间翻箱倒柜。”

    林瑾年眼皮莫名一跳,“我有个东西在她那儿,我去拿。”

    “行,你去吧。”

    听到敲门声,迟岁岁还以为妈妈忘带钥匙了,结果一开门,就看到林瑾年的身影。

    “你怎么来了?”她莫名有些心虚。

    林瑾年的视线扫过她精致小巧的眉眼,唇瓣有些嫣红,显然偷偷涂了妈妈的口红,衬得小脸雪白。

    身上还穿着淡黄色的碎花裙子,脚下是一尘不染的白色帆布鞋。

    他轻皱了下俊眉:“这么晚了,去哪儿?”

    “和朋友约了电影啊。”迟岁岁转身去取木架上的包包。

    “郝芸?”

    “不是。”

    “哪个朋友?”林瑾年接着问。

    “温润。”

    林瑾年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跟着走进屋,“你还有我不认识的朋友?”

    “嗯,新交的。”迟岁岁眨了眨眼,继续说:“他在五班。”

    五班的温润。

    林瑾年想起来了,那天年级班干部开会,五班的副班长也来了,就叫温润。

    大晚上还出去看电影就算了,对方还是个男生。

    林瑾年嗓音冷淡:“他约的你?这么晚了,孤男寡女,安的什么心?”

    迟岁岁皱着一双细小的秀眉:“林瑾年,以前我们又不是没有一起出去看过电影,而且为了方便我回家,润润就约在了小区附近。”

    林瑾年胸口郁结,这才见过几个面的人,就偏袒上了。

    还润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