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曹家的男子要娶地方知府之女,大可名正言顺,两人何须偷偷摸摸私奔?

    既想不通,谢酒便不愿再去想了,问道,“老大人是不是快到京城了?”

    “嗯,快了。”

    等老御史将余知府的贪墨赋税的事情上奏,余知府就会向那个受他要挟之人求助,他们就能寻到蛛丝马迹。

    “程丛那边呢?有没有消息?”谢酒问道,为了让她好好养伤,顾逍将程丛的事情接了过去。

    顾逍摇头,“还不曾,再耐心等等。”

    谢酒颔首,是鱼儿总会上钩的。

    “不管你是谁,都是我的酒儿。”顾逍在她额头亲了下,弯唇笑着,满目温情。

    “只是霓凰认定你才是真正的霓凰郡主,定也是有缘由的,酒儿,等杨家赦免,我同你一起去京城。”

    好好查清这些事情。

    若谢酒真是镇国公府的霓凰郡主,正好借此婚约与她成亲。

    若她是旁的身份,那就先把他和霓凰的婚约解除了。

    谢酒想了想,前世,杨家赦免圣旨来时,确实也有太监来了逍王府,没多久顾逍便回京城退婚了。

    “好,只是这边你不在没问题吗?”

    顾逍捏了捏她的鼻子,“跟着我这么多年,若时时要我坐镇,他们岂不是吃干饭。”

    顿了顿,他柔了神情,“此后,在我这里,除你之外,再无大事。”

    谢酒的心被酥了一下,她捏他的脸,嗔道,“今日嘴抹了蜜吗?”

    “你尝尝?”

    话落,他的唇便覆了上来。

    他的吻技越发娴熟了,良久,谢酒瘫软在他怀里。

    偏偏他还不放过她,问道,“甜不甜?”

    谢酒掀起眼帘瞪他,在他胸口不轻不重的打了下。

    顾逍捉着她的手,笑道,“酒儿,等你伤好了,我们再去温泉好不好?”

    他在她耳边轻语,“我喜欢你勾着我。”

    谢酒顿时脸色爆红。

    他何等聪明,知道自己是重生的,便能想到第一次温泉相遇是她刻意在等他,以及许多旁的事。

    先前一心只想着早些走入他的心里,如今被他用这样暖昧的口吻说出来,有些觉得臊得慌。

    他促狭的笑声传入耳里,谢酒不想将来两人私下相处时,他再来揭自己的‘老底’,便回击道,“王爷还私下看小册子。”

    两人半斤八两,谁也别取笑谁。

    谁料,顾逍不羞反笑,“还不是怕被酒儿嫌弃,只能勤学‘兵书’,说起来,我真正的师父还是酒儿。”

    他厚颜无耻地在她耳边唤了句,“师父。”

    在床笫之事上,从未有过女人的他,是被谢酒一步步引导,开窍,最后青出于蓝胜于蓝。

    这个事实让谢酒又羞又恼,一口咬在他肩上,口齿不清道,“你还我高冷的王爷来。”

    这样彻底放开的阿逍她吃不消。

    他常年习武,一身硬肉,根本感觉不到什么疼痛,任由她咬了一会后哄道,“乖,松开,牙齿会酸的。”

    谢酒悻悻松开。

    她牙齿确实酸了。

    顾逍捧着她的脸,又亲了亲,道,“我听军中的将士说,等闲他们回家都是一晚七次打底,他们管这个叫一夜七次郎。”

    他语气委屈中带着遗憾,“我都从未有过,等你伤好可否补偿我,你时常不允我吃饱。”

    谢酒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差点昏死过去。

    除了她身体不适时,他那次没将她折腾得浑身散架。

    她重重打了下他,“不正经。”

    “你注定是我的妻,我们是世间最亲密的人,如何不正经了。”

    我还不是你的妻。

    这句话险些脱口而出,谢酒死死咬住了唇。

    在顾逍心里已经将她当成妻子,只是他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去解决,放妻书,退婚……

    但谢酒不想扫兴,往后的问题他们会共同面对,没必要挂在嘴上。

    顾逍见她不语,眉眼疑惑,“不是吗?我以为我们亲密如一人,是可以互相提一提诉求的,你若不喜,那我往后不说了。

    男人嘛,其实憋一憋也没什么的。

    但如果你有什么需求的话,可直接说的,我会尽一切能力去满足你的。”

    他满脸诚恳。

    谢酒的心一软,便应下了他这个荒唐的要求。

    他没什么与人亲近的经验,相爱后,他在她面前坦诚的有些单纯,丝毫无隐瞒,包括这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想法。

    谢酒不排斥,甚至愿意维护他的这份坦诚,这是他们亲密融洽的象征。

    只是,她下意识的扶了扶自己的腰,希望届时它还能健在。

    顾逍一把将人拥入怀中,下巴搁在她的头发,缓缓绽放一个大大的微笑。

    这些爱人之间的私密话,偶尔说说是闺房之乐,但眼下谢酒还在养伤,顾逍舍不得动她,说多了便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