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裴锦逸就被逗得满脸通红,可爱非常。

    最终,简臻还是答应下来,说如果简鸣也同意的话,那就一起去。

    “郡主姐姐都同意了,那他肯定也同意啊!”

    这话倒是不假。

    送走了裴锦逸后,城门关闭、京城戒严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回来。

    “他们如何向百姓解释的?”

    “回郡主,说是二殿下祭天承位的仪式马上就要到了,为防有人破坏,从即日起戒严。”

    说完,那小厮呈上了一份邸报,上面写着具体的戒严令。

    虽说是戒严,倒也并非完全不能出入。

    想来也是,太子的人马行踪诡谲,并没有到引起百姓注意的地步,所以这样的安排不仅灵活机动,不会引起百姓恐慌,还能让一些物资可以正常运送。

    看来,孔宥延还真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郡主,还有一事。”

    “你说。”

    “宫里传来消息,说要召府里的丹桑信徒回去,用于加紧祭祀台的建设。”

    提到这茬,简臻才想起来,最近都没怎么看到他们了,便问起了原因。

    “回郡主,那些人看二殿下的态度松下来了,我们府里的侍卫又不准他们随意走动,所以干脆就不来了,成日里往外跑,除了那个小钟。”

    “哦?”简臻很是好奇,问道:“他在做什么?”

    绣萍面露尴尬,道:“我……我打发他去白先生那边上课了。”

    这自然是必要手段!

    从彭年那里听说了简鸣表白心意的事情后,绣萍怎么可能留钟起秀这么个碍眼的家伙在简臻身边?!

    “他去学什么了?”

    “呃……”绣萍仔细回忆着钟起秀和白沛盟聊天时说的词汇。

    突然,她觉得有些茫然,甚至震惊。

    “他和白先生聊的是……道学,还有六道轮回?”

    这让简臻直接噗嗤笑出了声,接着就停不下来了,一边拍着扶手一边笑,连眼泪都出来了。

    就连绣萍也在原地呆住了,自言自语道:“他不是丹桑信徒吗?!”

    笑够了之后,简臻才吩咐那小厮道:“这消息你去跟小钟说一声,他想走便走,不想走便不走吧。”

    “郡主,如若他不离开,是以他的名义回绝吗?”

    “以郡主府的名义。”

    “姐姐留他作甚?”

    正说着,简鸣就踏进了书房。

    尽管不满,但他的语气还是温和,似乎不是在质问,而是在委屈巴巴地撒娇一般。

    “因为看到他我就想到了你呀。”

    这话虽然是故意逗他的,但也说得没错,看到钟起秀,简臻总会想起刚遇到简鸣的时候,所以忍不住会心软。

    “姐姐是觉得我们很像,对吗?”

    没等她回答,简鸣就上前抱住了她,道:“可姐姐对我来说,却是独一无二的,我再不可能如此敬爱另一个人了。”

    在心脏的鼓噪声中,简臻竟然还残存了些许理智,不禁自问——这又是哪一出?

    伏在她颈侧的简鸣也在她的沉默中慌乱起来——孔炽不是说扮可怜最管用吗?!

    立在当场的绣萍和小厮皆是低垂着眼睛不敢乱看。

    最后还是立在门口的彭年一脸焦急地冲他们招了招手,两人这才垫着脚溜了出去。

    “少爷今儿怎么这么,这么……”绣萍支支吾吾地说着,接着看向了彭年。

    只听他叹了口气,倾身耳语道:“这不是,顺路去揽月阁取取经嘛。”

    “这……能顶用?”

    “呃……”彭年皱着脸,表情扭曲,“万一呢。”

    ……

    书房内安静无声,紧贴着的两人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与呼吸声。

    到底是见过不少场面的人了,简臻很快就平复了下来。

    “别跟琰甫学他那老一套了。”她憋着笑,有些无奈。

    “太旧了。”

    这话对于简鸣来说无疑是一种否定,他不由得耳尖发红,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