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还没走过来,声音却先到了,“裴公子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大家出来寻个乐子,怎么还动起火来了呢?”

    裴永钊听见韩鹤松声音,顺着台阶就下了,“韩老板与其问我,不如问问你面前拿枪的这位。”

    “他先强迫我朋友不成,还在我要带走夜莺的时候多加阻挠。”

    韩鹤松看着还躲在燕黎背后的夜莺,有些好笑地说:“裴公子想带夜莺走,也该问问她自己的意思才是。”

    “裴公子在我的场子里这么闹一回,回去怕是不好跟裴部长交代吧?”

    “你少把我爹搬出来吓我。”

    裴永钊虽然这么说,但听见他爹的名号,心里还是怕的。

    他爹最看不上舞厅里的女人,若是真被他爹知道,自己在舞厅里跟燕黎争风吃醋,估计回去就要打断他的腿。

    裴永钊又看向夜莺,殷切地说:“刚刚是我不好,吓到你了吗?”

    “我只是不希望看到你委屈自己的样子,你不要跟我置气,赶紧跟我走吧。”

    他一副深情不改的样子,仿佛敢为了一个歌女冒天下之大不韪似得。

    原身上辈子就是被裴永钊所谓的爱情骗住,最后落得个难产而死的下场。

    敖锦也懒得跟裴永钊解释,她主动挽上燕黎的胳膊,忍着给裴永钊两耳光的冲动。

    她认真地说:“我不会跟你走的,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了。”

    裴永钊听见她把自己的追求说是纠缠,好似受到了多大的伤害一般。

    韩鹤松却在一旁轻笑一下,“裴公子亲耳听见了吧?”

    “是夜莺自己不想跟你走。”

    韩鹤松虽然开的是舞厅,却从来不干老鸨的勾当,他找夜莺过来,也只是给燕黎找个机会而已。

    结果被裴永钊说什么强迫不强迫的,他心里听了也不乐意。

    要不是裴永钊他爹在财务部长的位置上,他直接就把人赶出去了,连这两句话也懒得讲。

    四周还有不少客人看过来。

    裴永钊见自己再不走,只会闹得更加难看,只能灰溜溜的离开舞厅。

    第217章 少帅的小夜莺5

    裴永钊虽然走了,可敖锦却没松开燕黎的胳膊。

    韩鹤松看他俩的样子,竟是说不出的般配,只觉得自己目光如炬,给燕黎做了一段好媒。

    他笑笑,冲着燕黎身旁的敖锦说:“今晚是不是没你的节目了?”

    “要是没表演了,就早点儿回家去吧。”

    “燕黎开了车,让他送你回去。”

    敖锦放开燕黎,落落大方地说:“那我就先谢谢韩老板了。”

    “我先回后台换衣服去。”

    燕黎感觉到她放开自己的胳膊,心里一阵空落落的。

    敖锦都走了,他还不舍得收回视线。

    夜莺来新梦舞厅里也有些时间了,韩鹤松虽然知道裴永钊在追求她,却还从来不知道她有让燕黎也动了凡心的魔力。

    只是他们两个人身份相差太大,为着夜莺着想,韩鹤松还是打算再交待两句。

    他看着燕黎,正正经经地说:“你知道我这里不玩那些花的,夜莺虽然在舞厅里唱歌,但人是干干净净的姑娘,她无依无靠,性子也单纯。”

    “你要只是想图一时新鲜,做出始乱终弃的事来,就别招惹人家,让我后悔自己给你做这个媒。”

    燕黎没想到他这个朋友这么爱操心,“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喜欢她,自然是想要好好在一起。”

    韩鹤松跟他同学一场,还是相信燕黎的人品,听见这话便不再多说。

    他又跟燕黎碰了杯酒,估摸着夜莺也差不多要好了,让侍者带着燕黎往后台去接人。

    敖锦回到后台里,蝶烟还忧心忡忡地等着她。

    夜莺性子直,往日里除了唱歌,连敷衍客人一句也不愿意,她生怕夜莺跟韩鹤松请的客人生出别扭。

    蝶烟见她好端端地回来,还不大放心地问:“夜莺,你刚刚在楼上,没跟韩爷的客人闹起来吧?”

    敖锦拆着发间头饰,淡淡地说:“我没有,但裴永钊有。他冲上二楼说让我不要委屈自己,让我跟他走。”

    “我没搭理。”

    蝶烟听见裴永钊的名字,眼皮子就直跳,恨恨地说:“你没搭理就对了!”

    他这种富家公子哥,仗着没人敢跟他动手,就不顾一切地争风吃醋,半点儿都没为夜莺考虑过。

    如果夜莺真的为他得罪了韩鹤松,因此丢了工作。

    到时候裴永钊又不敢娶她进门,难道让她靠着爱情两个字喝西北风吗?

    敖锦卸了妆,又换了衣服,看着还在生气的蝶烟。

    她笑着说:“咱们不提裴永钊了,怪晦气的。燕少帅还在等着送我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