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当她第一次登台唱歌时,刚巧碰见醉酒的客人,被客人再三纠缠时,闵佩玉对这份工作的恐惧更是到达了极点。

    而裴永钊就是这时候出现的,他打倒了那名醉酒的客人,救下了这只吓破胆的夜莺。

    裴永钊容貌俊秀又深情款款。

    在他的攻势下,闵佩玉很快就陷入爱河。

    第219章 少帅的小夜莺7

    其实就算是没有裴永钊出现,新梦舞厅的侍者们也会将那名客人拦下来。

    只是裴永钊出现的太快了而已。

    可闵佩玉单纯,对世界的认知也是非黑即白的,她一旦信任了裴永钊,就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裴永钊不断地对她诉说着爱情,燃起了闵佩玉心中本不该有的渴望。

    任凭蝶烟如何劝阻,她还是义无反顾地爱着裴永钊。

    可裴永钊那个当财务部长的父亲,怎么会容许自己儿子娶一个歌女进门呢?

    裴永钊那时爱的痴狂,怎么都要跟夜莺结婚。

    结果他父亲盛怒之下放话出来,要么裴永钊放弃夜莺,要么就连他自己一起滚蛋。

    心高气傲的裴永钊,根本就不在乎他父亲的威胁,一气之下离家出走,跟闵佩玉结为夫妻。

    结果他刚离开家门,就收到了报社的解雇通知,城里也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敢收他做活,连卖酒的铺子都不敢留他当伙计。

    裴永钊不甘心回家认错,用自己最后的钱办了个学堂,想靠教书维持生计。

    但乱世里处处动荡。

    有了他父亲放话在外,富人们不敢跟裴永钊来往,而穷人们吃口饭都困难,也没钱把孩子送去学堂。

    饥寒交迫中,闵佩玉不得已回新梦舞厅找了韩鹤松,重新当起歌女养活裴永钊。

    可她从前在新梦舞厅时,裴永钊为了争风吃醋,几乎把客人都得罪光了。

    此时见夜莺回来,他们虽然不敢在韩鹤松的场子里找事,本地里却使起了阴招。

    有位客人半夜里跟着闵佩玉后头,追到了她家里,故意想让裴永钊觉得两人发生了什么。

    贫贱夫妻百事哀。

    裴永钊其实也不相信那个客人的挑拨。

    可他早就受够了苦寒的日子,终于才等到一个回头的理由。

    无论闵佩玉如何解释,他头也没回就回了裴家,重新当起裴少爷。

    闵佩玉又过了几个月,才发现自己已经怀了裴永钊的骨肉,大着肚子去裴家找他,却连门都没进去就被赶了出来。

    她还念着裴永钊的情,一心想把两人的孩子生出来。

    但直到她因为难产而大出血时,裴永钊也没回来看她一眼。

    反倒是闵佩玉从前当做坏人的蝶烟,陪着她走完了人生的最后一程。

    闵佩玉死后,还是韩鹤松见她可怜,出钱给她下葬。

    而她心心念念的裴永钊,却在她死去后没多久,就听从他父亲的指示,娶了一位留洋回来的小姐,连闵佩玉是为什么死的都没问过。

    没过多久,战争就爆发了。

    裴永钊跟随妻子家去往国外避祸,在他岳父的帮助下,接手了对方家里的生意,一辈子衣食无忧。

    原身临死时,已经对裴永钊彻底死心了。

    闵佩玉的心愿,一是与裴永钊撇清瓜葛,二是要报答蝶烟与韩鹤松的恩情。

    敖锦点燃屋里的油灯,打量着简陋到四面漏风的屋舍。

    她只能庆幸还好现在的天气不算冷,不然这刚穿越过来的第一天,就要过上受冻的生活。

    第二日。

    敖锦才刚踏进新梦舞厅的化妆间,就被蝶烟拦个正着。

    她叉着腰问:“你快给我老实交代,昨天怎么会是燕少帅送你回家?”

    敖锦眨着眼,无辜地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昨天是韩爷找我上楼陪燕少帅说话的。”

    “裴永钊过来胡搅蛮缠之后,韩爷就让燕少帅送我回去了。”

    原身从前就是单纯到犯傻的性子,让蝶烟替她操心惯了。

    见从她这儿也问不出什么来,索性找去了韩鹤松那里。

    她才刚把夜莺从裴永钊那儿救出来。

    可不是为了让她再犯一次傻。

    第220章 少帅的小夜莺8

    这时舞厅还没开始营业。

    蝶烟直接到二楼的老位置找了韩鹤松,见他正闭着眼抽一支雪茄,没好气地把雪茄从他嘴里拔出来。

    “韩鹤松!你快给我解释解释!”

    她对着其他人的时候,尊敬地称呼韩鹤松为韩爷。

    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蝶烟就不大客气了。

    她纤长的玉指,染着鲜红的指甲,大大咧咧地戳上韩鹤松的脑门,“你明知道夜莺那个性子,怎么还把她介绍给燕少帅?”

    “就燕黎的身份,比裴永钊还要命呢。他以后要是玩腻了,你还让夜莺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