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目光短浅,为了眼前的利益就能把家族卖给外人。

    贺黎原先跟历震庭打过交道,对他还有几分忌惮。

    但现在历震庭已经不行了。

    历琛邀他助阵,以为只是一点儿蝇头小利就能让自己助阵。

    可他要出手,为何不直接把历家拿下,还要跟一个毛头小子瓜分利益。

    贺黎这样想着的时候,突然肩头一沉。

    他回头看过去,才发现身旁的女孩不知是过于无聊,还是真的累了,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

    宫保一路上都盯着后视镜,见此情形刚想开口把她叫醒。

    哪知贺黎这次没再推开女孩,反而盯着她的睡颜看起来,甚至在女孩快要从他肩膀滑下去时,把她的脑袋扶了回去。

    宫保嘴都张开了,又把话憋了回去。

    莫名觉得自己有点儿多余。

    敖锦是真的累了,原思萱在她来以前就被注射了药物,虽然暂时解了药性,但身体里的疲惫还在。

    她一路奔波着找到贺黎,又花了点儿功夫,才让他把自己带回来。

    结果这个世界的狼崽不爱说话,车又开得太过平稳,外面乌漆墨黑的一点儿风景也没有。

    来自贺黎身上的安全感,让她逐渐撑不住精神,闭眼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时,已经到贺黎的别墅门前了。

    司机跟宫保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车了。

    只剩下给敖锦当靠着的贺黎还坐在车里,看见她睁开眼,语气平静地说:“醒了就下车吧,去房间里再睡。”

    敖锦想说好的,但该客气的时候还是要客气一下,“抱歉啊贺先生,我不知道自己会睡过去。”

    “您怎么不推醒我?”

    “这么被我靠着一路肩膀都酸了吧,我先帮您揉揉。”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摸贺黎的肩膀。

    结果贺黎一路上都没什么洁癖的症状,却在此时突然躲开了。

    他推开车门,留下还愣着的敖锦,大步往门里走过去。

    敖锦隔着车窗看见贺黎几乎是逃的背影,直觉他的状态有些问题,她暂时还不知道缘由,只能把疑问放在心里。

    在贺黎进门以后,门口等着的宫保走了过来,替敖锦打开车门。

    引着她到屋里,安排了一间客房。

    贺黎第一次带人回来,宫保又对她有些怀疑,因此不免多交代几句。

    “一楼你可以随意活动,但是厨房不能去。”

    “二楼是贺先生的私人领域,没经过他的同意,不要随意上去。”

    “明天我会拿新的证件给你。”

    第426章 金丝雀她咬人了11

    敖锦点点头,表示自己都清楚了。

    贺黎的手下这么认真负责,她怎么也要给人家个面子。

    至于会不会按照宫保交代的做,那就只能另说了。

    贺黎这栋别墅只有他自己住,宫保跟其他佣人们住旁边的一栋,他原本是想让敖锦跟自己到旁边去的。

    但贺黎吩咐说要给她一间客房,宫保也只能照做。

    他说完话,不放心地盯着敖锦回了房间里。

    又严谨地确认整栋别墅的安保系统处于正常运行状态,在没有权限的情况下,谁也不能上去打扰贺黎,才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贺黎一走到楼上,就马上脱去束缚着他的西装,摘下一直戴着的手套。

    他揉了揉发胀的头,仍是止不住尖锐的耳鸣声。

    贺黎的房间里完全是白色的,布置简单到只有放在地上的床垫,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他靠着墙滑坐在地上,神情暴躁地松开领带扔去一边,他像是溺水的人,又像是离开水的鱼,仿佛快要窒息一般大口喘气。

    领口的扣子被扯开了,连衬衫也成了让他无法忍耐的东西。

    贺黎头上青筋暴起,汗水不停滑落下来,打湿了额发。

    猩红的双眼让他看起来如同疯子一般,愤怒却无从发泄,想毁灭的欲望几乎要摧毁他。

    砰!砰!

    房间的门在此刻被敲响了,贺黎阴郁地把视线转向门口,他机械化地起身走过去,脸上的表情并没有缓和多少。

    敖锦刚走上楼,就看见贺黎的西装外套被随意丢在地上,这很不体面。

    完全不像是她见到的贺黎会做的事。

    这让敖锦更加担心他现在的状态了。

    她站在贺黎门外,听着里面不断靠近的脚步声。

    门刚打开。

    她就落入贺黎强健的臂膀里,被他按着墙上拥吻。

    他的手用力箍着敖锦的下巴,亲吻时几乎不带怜惜,更像证明自己还活着一般,要尝到疼痛与血腥的味道才肯罢休。

    敖锦的手指触摸到贺黎肌肉虬结的背,能感觉到他微微颤抖。

    她被动地回应起这个粗暴的吻,手顺着贺黎的背,试图把他从现在的情绪中安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