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琛此刻百般思索,也没把照片跟真人联系起来。

    也许只是错觉吧。

    他这样想着,把照片放在桌子上,屈起手指轻敲两下,“厉风,你就照着照片去找,越像越好。”

    “再多安排几个有特殊癖好的过去,尽快把视频给我传回来。”

    “一定要快。”

    历琛没说要怎么找人,也没说要用什么手段,厉风都明白的。

    人命在他这样的人心里都不值钱。

    只为了讨季初的欢心,他只要轻飘飘的两句话,就能毁了一个无辜女孩的人生。

    历琛放松身体,躺在宽大的靠椅里,准备抽支雪茄提神。

    一声突兀的喊声突然从门口传过来,“历总,不好了!”

    惊慌的叫喊让历琛心里一紧,他不悦地用视线锁紧说话的人,“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这会儿已经是半夜了,钱室该在港口交接货物才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件事情才刚吩咐下去,另一件事就接踵而至。

    连口喘气的时间都没留给他。

    “历总。”钱室身上冷汗直冒,说话都在打颤,不知道被什么吓成这种样子,“咱们的货,都没了。”

    “到港的货船上全是空的。”

    历琛惊得站起身来,双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瞪大了眼睛问:“怎么会是空的?”

    “咱们的人呢,都死哪儿去了?”

    钱室哭丧着一张脸,回忆起自己见到的惨状,“他们……都死了……”

    他哆嗦着掏出兜里的手机,从中调出一段视频给历琛。

    船上灯光很暗,视频也很模糊。

    但依然能看出那些船员们的惨状,他们的手掐在自己脖子上,一个个狰狞着面孔,舌头伸的很长。

    竟像是被自己活活掐死了一样。

    他们背后的集装箱里,明面上装的是一些衣服,实际上却是为了遮掩中间藏着的毒品,整整十个集装箱里的货,全部不翼而飞。

    最中间的集装箱上,留着四个白色的大字:

    收尸快乐!

    这句话末尾,还被画上了个大大的笑脸,嘲讽似得盯着手机背后的人。

    历琛这批货早就找好了买家,他为了表现出自己的仗义,还特意垫付了一大笔资金。

    只要货转出去,他就有九位数的利润拿。

    就算生意黄了也不要紧,这种货紧俏,不愁找不到买家。

    可现在货没了,人死了,历琛心疼的像是在滴血一般。

    他攥着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忍着怒气问:“船上的监控呢,也没了吗?”

    钱室不敢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这点儿钱,历琛还赔得起,但这对他来说是个不好的信号。

    老头子要死了,有人想对付他了。

    可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手笔呢?

    第439章 金丝雀她咬人了24

    敖锦坐在贺黎办公室里的主位上,旁边的新招来的女助理正在帮她涂指甲油。

    窗外阳光正好,照得她暖洋洋的。

    贺黎都不来集团的时候,敖锦来得跟打卡一样勤,好像贺氏的新主人一般。

    众人一开始都在观望,看贺先生什么时候会阻止她胡闹行为。

    可偏偏贺黎一直都没发话,还把象征家主权力的戒指给了她。

    硕大的翡翠戒指,敖锦要戴在大拇指上才不会掉下去。

    任谁看了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敖锦闭着眼睛,慵懒地跟团子吐槽,“他们肯定都以为,我早就爬到贺黎床上了。”

    “我冤死了。”

    自从那天贺黎失控以后,就马上在家里新装了三套锁,必须要他本人的指纹,虹膜加面容才能打开。

    他每晚都把自己锁在楼上,根本就不让敖锦近身。

    哪怕敖锦在贺氏集团里兴风作浪,贺黎都没什么意见,还把那些抗议的人通通驳了回去。

    但只要敖锦一靠近他,说一些半假半真的话。

    贺黎就像惊弓之鸟一般,又要把自己关回屋子里去,怎么也不肯出来了。

    他还总是单独带着宫保出门,无论敖锦说什么都不会带上她。

    敖锦让团子偷偷跟去过,发现贺黎背着自己去看了心理医生。

    她又心疼又无奈,但也不敢过度靠近他,担心再让贺黎回忆起不好的事。

    曾经发生过的事被他抹得干净,用正常手段很难查出真相。

    敖锦可以到他梦里翻找真相,但她舍不得让贺黎再做一次噩梦。

    只能徐徐图之,在他的底线上多踩几次,反正踩着踩着就会把底线给踩糊了。

    女助理放开敖锦的手,有些羡慕地看着她细嫩的肌肤,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才能这么好。

    敖锦给她安排的事不算多,只用服务她一个人就够了,做一些日常提醒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