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最近吃太多。

    长胖了。

    ……

    不会的,不会的。

    程黎甩甩头,想把这个可怕的想法,从脑海中清空出去,婚礼还没进行呢,连婚纱都穿不上像什么话。

    肆无忌惮的轻笑声传来,一听就知道是谁。

    不对啊!

    声音怎么是从阳台上传过来的?

    程黎转头看去,发现自己果然没有听错,霍允庭正站在阳台上,好整以暇地盯着自己试衣服。

    这可是二楼,她不会是翻上来的吧。

    “就是翻上来的。”

    敖锦摇摇头,再次笑出声来,“想问我,怎么知道你打算问什么?”

    “你只差把话写在脸上了,我有什么不知道的。”

    “那你也不能爬上来啊。”程黎走过去,没好气地说,“又不是一楼,摔下去多危险。”

    “而且你还是大帅呢,怎么一点儿面子都不要,被人看见怎么办?”

    “看见就看见。”

    敖锦今天用墨蓝色缎带系了头发,此刻低垂的马尾落在肩膀上,看起来格外温柔。

    晚夜的灯光模糊轮廓,白日里的锐利尽数消失不见。

    “现在太晚了。”她刮了下少年的鼻子,末了走到他身后,帮他打理那难缠的系带,“本来想走正门,但大家都睡下了,我只能爬墙上来。”

    “那你叫我呀。”

    程黎回头,低声责怪道:“反正下次别爬墙,我怕你摔下去。”

    “行。”

    敖锦顺着他光裸的背部,将婚纱整理妥帖,系带拉紧以后,腰肢显得特别纤细。

    鱼尾造型的婚纱不方便活动,却能把身材修饰得恰到好处。

    程黎此时也不嫌它紧了。

    “好看吗?”

    “你确定要在现在问我?”

    敖锦从后面抱紧他,镜中倒映出两人的身影,她吻在少年颈侧,手臂上多加了两分气力。

    程黎不禁逗,没两下就想求她放手。

    有个地方被婚纱箍得太紧。

    可他不好意思说,硬撑着的结果,就只能是被欺负得更惨。

    阵地不知怎么换到床上,软软的床垫陷着两个人。

    程黎心跳得很快,在那目光下,什么也说不出来,闭着眼摸到她脖颈处的纽扣,却被制止了动作。

    敖锦衣衫完好,只是多了几道褶皱而已。

    可她却把别人弄得乱七八糟。

    这又是什么恶趣味呢?

    程黎一边沦陷,一边不大甘心地想,自己什么时候能有翻身的一天,他也想让霍允庭尝尝此刻的滋味。

    让她总是折腾自己,迟早要自食恶果。

    “那恐怕还要等好久。”敖锦咬着少年的唇瓣,气息略微紊乱,“等你真正长大的时候,我就让你在上面,怎么样?”

    “这可是你说的。”

    程黎声音闷闷的,没坚持多久,便败下阵来,眼尾带着一抹暧昧的水光。

    敖锦觉得他此刻的样子,最为好看。

    于是。

    又将程黎抱起来,像对待洋娃娃似的,乐此不疲地替他穿上嫁衣。

    第953章 假凤虚凰22

    霍玉楼这些天一直待在秦家,秦宵要用他,自然得好吃好喝的供着,不仅给钱,还送女人。

    直把这人哄得乐不思蜀。

    都快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霍爷。”阿月坐在霍玉楼身边,嗓音又甜又腻,“要说这事啊,可真是大帅不地道,您好歹是他的亲生弟弟。”

    “又不是姨太太生的,他怎么能这么对你?”

    “这话要你说?”

    霍玉楼马上变了脸色,把她推去一边,一改方才温柔模样。

    他这两天瘦了不少,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他霍允庭就不是个讲理的人!对着个姨太太生的丫头,都比对我这个亲弟弟好多了。”

    “前两天往程家抬嫁妆,那队长的,半个家产都得送进去。”

    “您先别生气啊,我这不也是为您好?”

    阿月颦眉,脸上带着淡淡的委屈,“我要不是跟爷亲近,怎么会替您鸣不平,干脆把话咽在肚子里好了。”

    “以后我再也不开口了。”

    她抬手抹着不存在的眼泪,故意扭过去,不肯看霍玉楼。

    这下可急坏了男人。

    “好阿月。”霍玉楼软了腔调,抱着人好一顿哄,“是我不对,我不该跟你发火,只是想到这事我就来气。”

    “你说的一点儿没错,可我又能怎么办呢?”

    “人家是大帅,是家主,我既管不了他,又不能拿他怎样。”

    阿月知道作也得有个度,见他哄着,立刻收了脾气。

    她眼神中满是关心,态度放得很低。

    “可大帅也太不讲理了,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没人管得了他吗?”

    “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