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兴言在钟震离开后,立马就安耐不住反应了。正常人没有人能在心上人给自己穿贴身衣服的时候毫无反应。谢兴言闭着眼深呼吸几次,最后放弃,扯开被子下床挑了个静音的小玩具。

    带上蓝牙耳机,打开手机,脱下裤子,一边看着视频一边撕开一个避孕套装在玩具上,顺便把润滑液往下体送。

    视频里男人的喘息声渐重,谢兴言的性器冒水冒的更厉害,他有些忍不住了,随意扩张两下握着玩具直接顶进了后穴。

    一条走廊两扇门,两扇门里两个人,两个人都被同一种欲望支配。

    女人口已经满足不了钟震了,女人直接摇晃着屁股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上,扶着他的性器往阴穴里面塞。钟震曲起一条腿,方便自己的手动作。随着女人上上下下颠簸,钟震撸动阴茎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闭着眼抓着床单,一鼓作气想要射出来。

    女人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谢兴言看着视频里的男人停下动作,他抽插的速度也慢了下来。谢兴言也有些烦躁,他除了刚买回来用过这个小玩具,后来再没有用过了。又细又小,马力不足,对新手是个好玩具,可对他来说,阈值高的这个小玩具都碰不上,最可恶的是,还要手动....越快要到了手越拿不稳力气越小,越难快,很容易从临界点掉下来,烦死人。

    谢兴言顾及钟震在对面,咬着下唇缓慢随着视频里男人的动作缓慢抽插。

    钟震阴茎皮摩擦的都有些疼了,但他依然没有射出来。他憋的眼睛都要红了,呼吸声越来越重,停下来努力平复呼吸和喘息。

    他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难道必须要看片子吗?可他实在不敢在这看,实在不敢在这里大张旗鼓的搞黄色。

    他弹了两下自己的小老弟,对方挑衅的竖的更高,硬的更强,颜色都变成了深紫色,看上去像个烧黑的粗火棍,极其骇人。

    想必谢哥也不会喜欢这么丑的东西。

    只不过想了一下谢兴言,那混账玩意就立马吐了口清水。钟震不信邪了,越想想越不想,错的东西就得赶紧掐断。

    他伸手开始有技巧的撸着,顺着沟来回滑动,是不是扣一下马眼,脑子里继续播放看过的小视频。女人的白色大胸被带有修车油的黢黑的大手肆意揉捏;女人的阴户大开,被男人们掰开,一层一层剥开蚌肉,然后塞进去如意棒;女人被绑在椅子上,腿被绑在扶手上,哭叫着,呻吟着,手指在下面穿梭,带出一股股白色的爱液。

    钟震越撸越快,脸上开始冒汗,发出哧哧的呼吸声,女人们被抱起被放下,被贯穿被抽插,被摆成各种形状,受不住翻身四肢跪着想跑,又被脱回,屁股正对着他的脸,腰被按趴下。

    谢兴言扭着身子,去迎合手里的玩具和视频里男人的动作,反身趴下,让玩具进的更深,抽插的更顺畅。他盯着视频,嘴里塞满被子,防止声音泄露太重,他看着男人的动作,即使只是瞧着,也感觉极其的兴奋,全身的血都往身下冲,往脑子里冲,他甚至想跑到隔壁让钟震直接艹他,他委屈,他难受,他欲求不满,眼里含着被欲望和渴望逼出的泪水,努力来回扭动着屁股让玩具直往敏感点上戳。

    钟震跟着想象,要到了却还没到,应该要射了却还射不出来,他看着女人们的模样,撸的越来越快,身体最先受不住了,眼前的被按趴的身体突然被翻正。钟震立马扑倒他身上,将阴茎插进干了许久的穴里,将身下人的两只手按在头顶,大滴的汗珠砸在床铺上,钟震对上那人的目光。

    谢兴言!

    脑子里信号一出,钟震的手里黏腻一片。

    谢兴言随着视频里男人结束,看着他来回收拾的动作,一手迅速抽插自己,另一手去撸动自己的前面,幻想自己在钟震眼前自慰,被钟震盯着,被羞辱,被蔑视,被辱骂,被那双眼盯着身下淫乱的动作,嗯的声音拖得很长又婉转,床单弄脏了一片。

    谢兴言随便用内裤擦了擦身上,翻到床的另一边盖上被子,累的睡过去了。

    新换的棉质内裤就直接被扔在了地上。

    手机里,是对面卧室正躺在床上的钟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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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兴言: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第18章 18. 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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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个艳阳天。

    谢兴言睡足了觉从被子里伸个懒腰,赤足走到衣柜前找了一身西装,还有一条新的内裤。穿戴整齐把床单和扔在地上的内裤拎到卫生间,一股脑塞进洗衣机。

    正要去钟震房间看看,突然看到阳台已经飘了一床洗好的床单。谢兴言嘴边咧开一个得逞的笑容,点开洗衣机,定好时间。

    管他什么神仙妖怪,没人能逃得过我的五指山。

    身体有反应就说明心动了,心动距离成功也不过临门一脚而已,就看自己什么时候踹这一脚了。

    谢兴言到厨房,打开锅,果然早饭已经做好给他保温着。他一样样的端出来,心情颇好的吃着早饭处理公务。

    齐志泽的电话这个时候打了进来。

    “喂!”谢兴言接起电话,打开免提。

    “你干嘛呢!”齐志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吃早饭,这么早打电话不是你的风格,什么事?”谢兴言估摸着齐志泽估计惹上什么麻烦了给自己打电话。

    “老谢!你猜昨天晚上谁给我打电话了?”齐志泽声音很兴奋。

    “谁啊?你前男友还是你现在追的那个大学生?”

    “都不是!你再猜猜!”

    “不会是你在酒吧包养的哪个小情人吧?”谢兴言觉得猜这个还不如吃他手里的小笼包有意思。

    “哎呀!我就知道你猜不到!”齐志泽声音里的得意神色谢兴言都想象的到,“虞思远!虞思远给我打电话了!”

    谢兴言吃包子的动作都停了,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神色复杂,“他找你做什么?”

    “他说打不通你以前的电话,问我你现在的电话号码。”

    “不过我没给!但不保证他跟别人要,肯定会问到的!你最近看着点,别接陌生电话哈!”

    “他说了什么?”谢兴言抿了口水润了润嘴唇。

    “他老婆要生了,说要来医院生孩子。你说哪里生不了,非要来x市,来了还要找你,这不是添堵吗?”

    谢兴言想了想,继续问,“哪家医院?”

    “说是中心医院,哎!谢兴言!你想干什么!你少往跟前凑,少见那个人渣,要不是他,说不定咱俩都成了.....”

    “........”谢兴言直接挂了电话。

    他慢条斯理的继续把早饭吃完,吃完收拾好去杂物间翻出一个盒子,拿出里面的手机,找了根适配的充电线给它充电。

    ——

    下午谢兴言要准备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手机响了,显示陌生来电,但电话号码是他能倒背如流的熟悉。

    犹豫了一会,电话已经响了第三遍。

    “喂,你好。”谢兴言接起来。

    “言言......”熟悉的男人声线从话筒传来。

    谢兴言停顿三秒,语气冰冷。

    “别这么叫我,让人恶心。”

    对面沉默了。

    “有事说,没事我挂了。”

    “别别别!我....我过几天要去你们那的人民医院。”

    谢兴言沉默。

    “我....我能见见你吗?”对面的声音小心翼翼,带着颤抖。

    谢兴言失笑,“你是来做什么?”

    虞思远沉默。

    “我问你,你是来做什么的?”谢兴言有些不耐烦。

    “我...我和程嘉来....生孩子......”

    “呵,”谢兴言低笑一声,“那你觉得能吗?虞思远?”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谢兴言在办公室坐了许久,物是人非,可到底是七年,很难一点都不动容,即使是恨,也很难听到虞思远的声音而无动于衷。

    这边他失魂落魄的回家。

    另一边,钟震就开始躲他,接连几天不见人影。

    钟震从那晚之后,抽空就在宿舍看片。他试图否认些什么,可每一次,他都不能畅快,只有在想到谢兴言的时候才能射的满足。

    他感觉自己开始有问题了,至少和以前的钟震不一样。他对谢兴言显然有了别的心思,而这心思,已经影响到他的正常功能。

    且不说谢兴言如果知道作为男人的自己对他产生了不该有的心思会怎么样,就对钟震自己而言,这已经违背了他自小的三观。男人和女人才是对的,哪有男人要操男人的道理,这是病。

    趁着没有泥足深陷,钟震决定要救一下自己和谢兴言。他拨通了老家娘的电话,对面一家子吵闹的声音随着洪亮的女声一起穿到钟震耳朵里。

    “喂!老大吗?”

    “娘!是俺!钟老大。”

    “诶!老大呀!这个月钱啥时候打回来呀!老二老三要买书本子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四还要吃东西补身子,非要吃那个什么旺仔啥的,老贵了!你抽空赶紧把钱打回来!”

    “诶,娘!这两天发了钱俺就打。”

    “诶,好!在外面照顾点自己,城里东西贵,别乱花钱,娘能在这里给你买的在这里买,这里便宜,钱花的住。”

    “哎,娘。对了娘,你之前说的要给俺相的媳妇怎么样了?”

    “你还好意思问!不是你自己推了的吗?!人家多好一个姑娘,俺看着胸大屁股大好生养,也不矫情,别成天在城里看那些花枝招展的看花了眼,看不上乡下的,你得掂量掂量你自己配不配得上,人家那可是金雏,咱可没钱养。再说了,那城里玩的花,还不知道多少人碰过,不干净,彩礼都赔了,你看看你弟弟妹妹们........”

    钟震不想再听他娘絮叨这些有的没的,赶紧截断话,“娘,有合适的姑娘俺去相相,先处处试试。”

    “诶!这就对喽!娘去找那媒婆,你在城里干活,挣得不少,丫头们肯定都抢着愿意。”

    “行,那就这么说了,你找个姑娘改天俺和人家相看相看。”

    “好嘞好嘞!赶紧定下来,给娘生个大胖孙子!”

    “娘!俺才多大,还没到结婚年纪呢!”

    “别管那么多,以后再上证也行,有没有证反正跟你上了炕还能跑了不成?生了孩子鸭子熟了那还不更得乖乖在家!传香火要紧!行!娘做完饭赶紧给你问问去哈。”

    “行!娘。”

    钟震挂了电话,他盘算着先跟姑娘谈着,自己应该还没有没救,应该跟姑娘处处还能变回正常人。

    阿弥陀佛!钟震攥着买来的狗牙,希望能赶紧驱散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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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兴言:真有你的!能弯能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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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上女人最会为难女人。

    劳资最会打的就是女拳!重拳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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