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更喜欢用领带,蒙住我的眼睛?”

    “或者锁住我?”

    “都可以。”

    啊啊啊!撩疯了撩疯了。

    他是清醒还是没清醒啊?

    谢祈年缓缓低下头,靠在他唇边,说:“不要领带。”

    话落,便伸出两只手,捂住了人的耳朵,径直吻了上去。

    捂住耳朵接吻,就好像……一个闭环。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以通过骨传导侵入鼓膜,顾承甚至可以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有些……上瘾。

    眼看着人耳朵红起来,谢祈年才满意的松手,刚要起身,就发现脖颈被顾承勾住。

    像是舍不得,男人一动不动的望着他,眼睛弯起一个很好看很好看的弧度:“谢祈年。”

    他说:“谢祈年,我喜欢你。”

    “真的喜欢你。”

    第124章 可不可以不生气?

    认真看着他,说:真的喜欢他。

    喜,欢,他。

    这是谢祈年第一次从顾承口中,听到这么直白的爱意,比任何撩拨都更动人。

    那么纠结又好面子的一个人,究竟是喜欢到什么程度,才会这么跟他说话。

    狼崽一颗心砰砰直跳,几乎没有犹豫,就立刻低头,覆上了他的唇。

    没有多余的话,亲着亲着,就能把自己亲笑了,一时让顾承分不清小狼是在亲他,还是单纯的,就想贴着他笑。

    这么喜欢听这话吗?

    顾承想:那以后,可以每隔一段时间,就挑合适的时机说出去,每天说没意思,勾着他,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谢祈年自顾自傻乐了一会儿,就埋头靠在了他肩膀上,嘟嘟囔囔:“顾承,你是清醒了,还是病着?”

    顾承想了想:“病着。”

    “……真的?”

    “真的,谢祈年,你离我远……唔……”

    话没说完,就又被小狼狗抓住双手,重新按回去。

    顾承拧眉,又一次看到了那螺旋升天的狗尾巴,听他说:“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你。”

    顾承:“嗯?”

    谢祈年问:“你的菩提珠呢?”

    顾承顿了一下,瞧了眼门口衣架上的西装外套。

    不等他说话,谢祈年就又忍不住,吻了下他的唇,起身,三两步奔到衣架边,拿出他常带的菩提串,狠狠捏住其中一颗珠子。

    然后,顾承就看见,那串珠子裂开了,白玉菩提只是一个外皮,里面是满满的安神助眠香料。

    “我做的。”谢祈年说:“为了不让你怀疑,特意做成了和菩提等身的重量,还找大师开过光,我去了你常去的佛寺,在佛前求,求能把这串珠子送到你手里,让你睡得好一些。”

    顾承抬手,勾过他的珠串:“你怎么知道,佛会答应你?”

    “我在佛前跪了七天。”说起这个,谢祈年颇有几分骄傲:“特意等住持去的时候,才出声许愿,你说,这个到你手里的几率,会不会大一点?”

    话音不落,谢祈年就已经绕到了他身后。

    顾承顺势靠在人肩膀上,继续看着菩提珠:“你不饿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爽朗的声音在耳侧响起:“我们信佛的人,是可以靠着闻香火续命……嗯……”

    话音未落,谢祈年的呼吸便紧跟着颤抖起来。

    因为,顾承主动吻了他,有些狠,狠的像是惩罚,扎的他一颗心都在淋漓的疼。

    他反手扣住人的肩膀,反吻回去,直到自己的眼睛变得通红,泪水再也收不住,才微微起身,凝视着面前俏丽的狐狸眸。

    “顾承。”

    他喊:“顾承。”

    “我在。”

    “我其实很饿,我其实没走,你每一次拿菩提珠,我都在庙里远远看着你,我看着你我不敢去找你,我还给你,给你抄了满殿的佛经。”

    “我可以带你去看,但你,可不可以,不要生我的气?”

    谢祈年哭了。

    滚烫的泪滴在自己脸侧,顾承脸色微白,指尖都跟着打了颤,他说

    第125章 误会大了,狼崽病娇属性爆发

    “我没生气。”

    顿了顿又道:“没生你的气,就是这几天有点……有点……”

    顾承尽量在脑子里措着辞,抹去他的泪,顺手将人揽进怀里,随即道:“别扭。”

    对,他这几天是挺别扭,被莫小楠气着了,就老梦见谢祈年去相亲,然后,他用钱把那女人气走,甩手给了谢祈年一巴掌。

    ……有时候是好几巴掌还带补几脚。

    想到这里,顾承又忍不住想笑,但无奈哄着人,又只能拿出傲人的演员素养,轻拍着自己手边的大脑袋:“好了,顾叔叔错了,以后不别扭,嗯?”

    谢祈年这才好上一些,闷头靠在他肩窝:“顾承,我爱你。”

    他说:“我为你做了很多事,以前觉得没什么必要说,但现在,我就想让你知道,想到一件就说一件,每一件你都要知道,这样……你能开心点吗?”

    “没有不开心。”

    “还别扭吗?”

    “没……没别扭。”说话时,顾承声音微微发了抖,因为,谢祈年的手隐进了被子里,不再老实。

    顾承想推开他,但大病初愈,身上的力气实在小到可怜,不一会儿,耳朵就红了,眼圈也紧跟着变得通红。

    他暗暗咬唇,希望谢祈年能早点吻过来,这样,他可以闭眼落泪,不至于太过狼狈,可,狼崽子好像打定了坏主意,偏要这么看着他。

    一边抹他的眼泪,一边问:“那你下次,再梦见我去相亲怎么办?”

    “抽……抽死你!”

    “好啊,可以抽,只要不生气随你打。”谢祈年说:“但是抽完之后,就要和我一起从黑夜,迎接黎明。”

    顾承:?

    “就是,你哭也没用那种。”

    ……能不能现在就抽死他?

    .

    顾承又在老宅歇了一天,因为要赶节目录制,第二天一早就和爷爷告了别。

    谢祈年在不远处等,他听到顾承低声说:“我手腕上的疤跟人家没关系,别老自己主观臆断。”

    老爷子震惊,刚想再问,顾承就留了句“江湖上的事你少打听”,然后就自顾自坐进了保姆车。

    这次恋综收官,依然是分镜直播,四组嘉宾各自分开,赶往海中小岛。

    路上还算清净,谢祈年便靠在顾承肩头,摸索着他的手腕,眼眸低沉:“真的与我无关吗?”

    “关系不大。”

    “那是为了谁?”

    顾承身上有伤,这伤还是因为别人,听着,就让他没来由的嫉妒,嫉妒到要疯。

    “因为……黎江。”

    谢祈年:“谁?”

    顾承又看了眼嘉宾名单,目光在那个所谓的黎江身上久久停驻,半晌才道:“你不认识,除了我很少有人认识他的,他是……”

    顾承顿了顿,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禁忌,又道:“算了,等见到了,我会跟你解释。”

    他想知道,是当年的黎江根本就没有死,还是……有人冒充。

    却没注意,谢祈年的眸色渐渐暗下来。

    .

    最终的录制地点在一处小岛,名唤“玫瑰屿”,岛上遍布着玫瑰花田,中央是一座中世纪古典城堡。

    现在,他们就在城堡里陆陆续续落座就餐。

    高肆坐在主位,一边嚷嚷着城堡的构建和租赁费用,一边让大家相互敬酒。

    注意到顾承的目光始终在自己身上,'黎江'低头,不动声色的勾了下唇,倒了杯酒就走到顾承身边,笑意谦和:“顾影帝,敬你。”

    音色……也一模一样。

    手上的疤痕完全复刻,连倒酒和走路的姿势都是相同的。

    是一个人吗?

    黎江,回来了……

    顾承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伸手接过酒杯,道了句谢谢,随即,'黎江'便转头,去给其他人敬酒。

    敬到谢祈年的时候,手不知怎么的,忽然滑了一下,红酒撒了自己一身。

    还就恰巧,在谢祈年要接住酒杯的时候,手上一松,哗啦

    酒杯砸在了地上,叮哩当啷,像是故意要摔给谢祈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