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掉毛了。”苏馥提醒它,并且把羽毛插回它的翅膀上。

    乌鸦闻言,跳了两下,重新用嘴巴叼着羽毛,推到苏馥的身上。

    苏馥自然看得出,它的意思是,这是送给自己的礼物。他拿起那根羽毛,在灯光下打量一眼。

    好漂亮的羽毛,黑得发亮,好像是某种有钱都无法得到的珍宝。

    苏馥恶劣一笑,然后又一次把羽毛插回小鸟的身上。

    乌鸦急得团团转,最后干脆叼起羽毛,放到苏馥的手里。

    这样,你总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噗。”苏馥忍不住笑了。

    他在笑的时候,眼睛闪闪发亮。

    乌鸦看向他的眼睛,眼睛一眨不眨。

    “乌鸦喜欢亮的东西吧。”苏馥想起这个常识,然后在屋子里找了一个玻璃球,放在它的面前,让它玩。

    乌鸦低头看玻璃球,然后伸出脚,一踢。

    球体滚落桌面。

    “你很没有礼貌。”苏馥捡起玻璃球。

    乌鸦等他坐好后,又一次飞起来,靠在苏馥的身上。

    比起玻璃球,乌鸦真正喜欢的东西在这里。

    暴风雨要来了。

    苏馥洗完澡,穿着宽松的睡衣,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

    乌鸦早在桌面上等着他了。

    “你要和我睡吗?”苏馥问。

    乌鸦连忙点头。

    “我不要,野生动物有细菌的。”苏馥嫌弃。

    乌鸦生气了,它在桌面上跳来跳去。

    “对了。”苏馥似乎想起了什么,曲乌栖之前好像给了他一袋小宝石。苏馥弯下腰,在柜子里翻来翻去。因为他的动作,宽大舒适的睡衣往下垂,宽松的领口往下,露出了他的肌肤。

    乌鸦跳着要去看。

    苏馥找到了那袋宝石,从里面拿出了好几颗,放在乌鸦的面前。

    乌鸦黑色的眼睛映着七彩的宝石。

    苏馥以为这能转移它的注意力,安心躺回床上。

    乌鸦抛下五彩斑斓的宝石,飞到苏馥的身上。它完全躺在苏馥的身上,甚至用脚踩了踩,一副害羞的模样。

    苏馥拿它没有办法,

    “你要盖被子吗?”苏馥问它。

    乌鸦闻言,飞了起来。

    苏馥盖好被子后,它才落下,隔着被子躺在苏馥的身上。

    苏馥有点担心啊,他说:“我会不会在睡梦中把你压死?”

    “嘎嘎。”乌鸦从出现到现在,第一次发出了声音,似乎是忍不住笑了。

    “你睡这里吧。”苏馥指了指旁边的枕头。

    乌鸦听话地挪过去。

    苏馥看着它,笑着说:“我老公的枕头哦。”

    乌鸦闻言,晕倒在枕头上。

    “哈哈。”苏馥觉得好笑,伸出手,将灯关掉。

    无聊。

    屋子的外面是暴雨与雷电的吵闹声音,房间门里面空调的风静静地吹。

    苏馥在自己的家里,睡得很安稳,而且听着雨的声音,太好睡了。

    他睡得死沉,半夜,身上似乎被什么重物压着。

    “亲爱的。”

    “小馥。”

    “睡得真是够死的。”

    “像小猪。”

    苏馥被压着,呼吸急促。

    “好可怜。”那人说着,低下头,给苏馥做人工呼吸。

    一夜台风雨,第二天,空气清新,树叶挂着露珠。

    苏馥一下子从床上爬起来。

    他昨晚好像做噩梦了。

    苏馥拉了拉衣服,突然发现自己的胸口有吻痕。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推开被子,穿着鞋子下楼。

    一楼的厨房正在运作,电视打开着。

    曲乌栖躺在沙发上,举起手中的资料,随意翻阅着。

    “喂。”苏馥跑了过去。

    “小馥,你醒得正是时候,早餐快好了。”曲乌栖笑着放下手中的资料。

    苏馥抖了抖自己的衣服。

    曲乌栖承认了:“真是刺激的一晚呢,小馥。”

    苏馥翻白眼,少来。

    曲乌栖穿着家居服,苏馥手里拿着昨天乌鸦送给自己的羽毛,插进曲乌栖的头发里面去。

    “话说回来。”苏馥问,“你为什么叫小乌鸦呢?”

    曲乌栖含糊其辞道:“就是一种外号啦。”

    苏馥闻言,略加思考,然后发出了模仿乌鸦的笑声:“嘎嘎。”

    曲乌栖去把早餐煮的粥装碗的时候,苏馥跟在他的身后,念念叨叨。

    “昨天,屋子里面飞进一只乌鸦了。”

    曲乌栖说:“是哦。”

    苏馥问:“今早却不见了,到底是去哪里了呢?”

    曲乌栖觉得:“回家了吧。”

    苏馥又笑:“嘎嘎。”

    番外:是第四爱

    苏馥到现在都觉得,曲乌栖就应该被警察抓走。

    罪名有很多,任选一个都能送他进局子。

    苏馥穿着到大腿的背带裙,搭配橘粉色的衬衫,衬衫上夹着一个蝴蝶结。他戴着假发,扎成了双马尾的模样,脚上穿着绑着爱心扣子的的鞋子。

    在有认识自己的人的世界打扮成这副模样,如果被认出来,苏馥觉得自己会直接社死。想到此,他更想要杀掉今早把他打扮成这样的曲乌栖了。

    苏馥面对着墙壁,低下头,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但是他现在的形象是一个一米八多的地雷系女子,很难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甚至还有人来搭讪。

    “哇,好高。”

    苏馥恶声恶气道:“管你屁事。”

    “脾气还挺不好。”

    苏馥咧开嘴巴一笑。

    他如果真的脾气变得不好了,他觉得这两个人大概会很难对着他嬉皮笑脸的。

    “他的脾气很不好,而且喜欢咬人,为了你们的安全,你们可以离得远一点吗?”一道虽然含笑,但是让听者并不如沐春风的声音传来。

    吊儿郎当的几个人转过头。

    曲乌栖穿着宽松的短袖上衣和休闲裤,难得换上一副黑框的显年轻的眼镜。他现在看起来好像是会被路人偷偷摸摸拍下来,然后传给朋友的帅哥。没有了平常的不近人情的职业装扮,曲乌栖现在似乎给人一种好说话多了的错觉。

    “哈哈哈哈,他又不是猫。”那些人还没有意识到问题。

    “我的意思是,你们离我的女朋友远一点。”曲乌栖笑着挥手。

    他们的笑声骤停。

    曲乌栖站直。

    他不管站在哪堆人群,都有鹤立鸡群的效果。

    “亲爱的。”曲乌栖把手中的可丽饼递给他。

    “谁是你的女朋友?”苏馥不满地嘀咕,然后接过食物。

    “小子,你玩我们啊!”听到苏馥不承认是他的女朋友,那人还以为曲乌栖只是一个多管闲事的路人,下意识就朝着他举起拳头。

    苏馥的眼睛瞄到他的动作,也不管他只是随便威胁曲乌栖,还是真的想打他,他下意识就伸出脚,一下子踢向他的小腿。

    曲乌栖主动退开一步。

    没有几分钟,几人都被苏馥打趴了。

    “亲爱的,消消气。”曲乌栖在苏馥开始动手的时候,就接过了可丽饼。现在,他又举起可丽饼,跑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