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善日后跟着大圣吧!”

    霍宝有了安排:“长生的功劳记着,享什长待遇。”

    贾代善要做战将,就要一步一步熬资历。

    未来的二代国公,总不能养废了。

    安长生则是在霍宝身边历练,过后要回水师任职,军功就先攒着。

    两人自是无异议,李裕看着两人,眼中带了艳羡。

    霍宝看在眼中,没有说什么。

    这次出征,李裕跟在朱强身边打下手,也有些功劳,只是比不得军功,还不到计入功劳册子的地步。

    且看以后。

    等到三月底,邓健为首的“东征军”主力回到苏州府城。

    又休整了几日,大军兵分两路,从水路、陆路返回金陵。

    水师诸将士,押送三府降臣、俘虏水路回金陵。

    邓健与霍宝两部,则是陆路返回金陵。

    水师有楼船,自然是水路比陆路舒坦。

    可是水火无情,眼下又是长江春汛,水流湍急,为了稳妥,邓健就携霍宝走的陆路。

    苏州府到南京四百二十里,邓健等人走了十日,四月十五回到金陵。

    两个半月,三府之地,全部归了滁州军。

    金陵城上下都惊动了。

    之前苏州的几万守军,始终令人难安,如今荡平地方,滁州军才真是稳了。

    就算是杭州的十万朝廷兵马真的有动静,滁州军没有后顾之忧,也不会畏惧。

    霍五带了金陵留守诸将,亲自迎到城外。

    “好,好,伯康居功至伟!”

    霍五看着数万大军,看着上百车的缴获,拍着邓健的肩膀感慨至深。

    泰州白衫之前被平叛军包围,泰州军求救无门。

    不想三月中旬突然有了变故,平叛主将被贬官调离,赐了毒酒,数十万山西军群龙无首,被泰州军击溃。

    泰州军趁机俘虏收编了十来万朝廷兵马,之前还准备渡船,想要过江攻占苏州、松江两府。

    待得了滁州军攻占三府消息,泰州白衫才调转方向,才没有过江。

    江南滁州军人多势众,河南道诸府白衫却如散沙,泰州军自然不会来碰滁州军这块硬骨头。

    “东征军”顺利赶在泰州军之前攻占常州、苏州、松江三府,得了铁、粮、盐三种资源,也顺带着了操练了兵马,还有这些缴获,实在是一举数得。

    “庐州那边也有捷报,二月底得了舒州,三月中得了寿州!”

    霍五对众人报喜道。

    年初制定“五州攻略”,都到手了。

    不过让人忧心的是,蕲春军的老巢被朝廷平叛军给抄了,蕲春军寿天万手下第一大将战死,蕲春军主力退出江北,南下至武昌府。

    武昌府距离金陵府一千里。

    因去年蕲春军“东征”、“南征”的缘故,如今蕲春军与滁州军中的地盘,已经大部分被蕲春军占领。

    就算这次折损了人马,失了老巢蕲春,蕲春军实际占领的州府也有十数个。

    滁州军就算今春战略完成,也只有十二个州府,暂时还比不过蕲春军。

    “可是京中有变?”

    邓健问道。

    蕲春军那边距离金陵千里之遥,两处一时还对不上;泰州军那边,紧邻扬州,与苏州、松江也只有一江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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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的平叛主将,说毒死就毒死了,也太蹊跷了。

    “皇帝立太子了!”

    霍五摇头道:“真是昏了头,竟为了这个,毒死了平叛大元帅!”

    皇帝而立之年,是到了立太子的时候。

    可是因没有嫡子,皇帝爱重贵妃之子,引得后族不满。

    皇后出身勋贵人家,叔伯兄弟都是领兵大将,掌握天下四成兵马。

    皇后所出嫡子夭折,想要立抱养的宫人子为太子。

    为了立太子之事,皇帝与后族角力,对地方糜烂先是置之不理,随后还借此削弱后族势力。

    早在去年朝廷派兵马“收复”杭州府,皇帝就做了手脚,调离了后族出身的一员元帅。

    这次调山西兵南下,又是故技重施。

    “这是疯了!”

    霍宝提起这位皇帝,也是觉得莫名其妙:“这是怕天下败亡的慢吗?有能耐的大将,不是弄死,就是闲置,当初娶人家闺女是为了借力,这借完力就想要过河拆桥?要是真有那个能耐也行,找到替换的人,能收拢兵权也好,偏偏是个糊涂蛋,好好的局面都给败坏了!”

    泰州白衫虽是招摇,却只有两州之地,数十万大军下来平叛,围得死死的,胜利就在早晚问题。

    可这败家皇帝,不想着“收复”地方,反而怕将帅胜利了不好处置,找借口将主将调离,使得战局立时逆转。

    林师爷摸着胡须道:“天欲其亡、必令其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