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每次进入材料场,都只能取得一单位的修补材料。将修补材料放入蛋壳屋中,蛋壳屋的拥有者站在屋外,修补材料就会自动修补房屋。在获得的修补材料消耗完毕之前,无法取得第二单位的修补材料。

    三人一边冒着雨前往金属矿场,白莎莎一边向两人讲解她目前发现的规则,可是讲完三种材料场,路程还剩一小半半,白莎莎却住嘴不讲了。

    “你不是说金属矿场很特殊吗?”眼看马上就要走到金属矿场,白莎莎却迟迟没有下文,汪星燃开口催促道,“到底是什么特殊情况?”

    白莎莎解释道:“你们进屋之后,我就让我的部下尝试共同进入一间蛋壳屋,但是实验失败了。即使有第一个人的同意,第二个进屋的人依旧被阻挡在门外,无法进入屋门敞开的蛋壳屋。你们能够二人同时进屋,可能是你自身的情况异于常人;也可能是你对规则的改变是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微调,并未脱离原有的规则。”

    “我想知道你对规则认知不明确的情况下,究竟能对规则作出多大程度的改变。如果你成功对金属矿场的规则做出颠覆性的改变,就可以继续尝试去改变你已知的其他三个材料场的规则,更深层次地挖掘你能力的上限。”

    汪星燃听得一愣一愣的,白莎莎还真是把他安排得明明白白啊。

    三人来到金属矿场时,遇到了白莎莎的两名部下,两名都是女调查员。其中一名女调查员抱着一具无头男尸,双眼通红,显然是不久前才狠狠地哭了一场,看到白莎莎到来,她声音沙哑地喊道:“局长……”

    看着女人可怜的模样,白莎莎眼神微黯,以往副局长给她安排随行人员时,都会尽量避免安排相识的人,可是这次她要的人有点多,副局长不得已安排了一对情侣。

    其实白莎莎早从已死的七名调查员身上总结出吴雨时杀人的规律。比起单独行动的人,吴雨时更倾向于杀死共同合作的人;比起只顾全自己的人,吴雨时更倾向于杀死对他人伸出援手的人。

    白莎莎需要她部下能够尽全力配合她的命令,她故意隐瞒了吴雨时的杀人规律。这对情侣的死别,白莎莎需要负很大的责任。

    “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随时等候命令。”白莎莎没有去安慰失去男朋友的部下,她转头对汪星燃和陆厌说道:“我们进去吧。”

    围绕在蛋壳屋外的四座材料场,被四道高高的围墙隔开,每座材料场都只有一扇没有门扉的大门,大门上挂着用各自的材料做出的匾额。金属矿场的匾额就是用金属制成的,上面写着金属矿场四个大字。

    汪星燃站在金属矿场的大门前,抬头看了看高高悬挂着的金属匾额,在绵绵不绝的酸雨中,金属匾额已然出现轻微腐蚀的现象,就像是无声地催促着他们,时间已经不多了。

    汪星燃深吸一口气,心里反复默念“任何人都可以进入金属矿场”,以此加强自己的信念,迈开步伐,率先走进金属矿场。

    他的身体通过金属矿场的大门时,就像是陷入了一层富有弹性的透明薄膜中。越往前走,薄膜的阻力就越大。

    而陆厌和白莎莎并没有跟上汪星燃的步伐,他们的体感和汪星燃完全不一样,阻拦他们的并不是柔软的薄膜,而是坚硬的无形之壁。

    两人只能站在门外,看着汪星燃越走越远,越走越慢。直到汪星燃走出去将近三十米远,脚步几乎停下的时候,他突然一个踉跄,整个人朝前栽倒下去。幸亏汪星燃身体素质好,在栽倒时及时用手支撑地面,避免当场表演一个脸着地。

    白莎莎若有所感,她立刻往前走了几步,那道阻隔她进入金属矿场的无形之墙果然消失了。她步伐轻快地走到汪星燃身边,看着坐在地上的汪星燃,眼神中带着满满的惊叹,“你成功改变了金属矿场的准入规则!”

    汪星燃过去无意识使用自己的能力时,没有任何的负担。现在是他第一次主动使用自己的能力,没想到竟然会对身体造成那么大的负担。他现在只觉得头晕目眩,非常想吐,“我改变了什么样的规……”

    话没说完,汪星燃吐了,吐的不是上一顿吃进肚子里的食物,而是大片大片的鲜血。只一小会而已,他的吐血量就达到了足以让成年男性休克的血量。

    陆厌从没有见过汪星燃如此虚弱的模样,他脸色煞白地扶稳摇摇欲坠的汪星燃,将人拦腰抱起。

    汪星燃靠在陆厌的肩上,忍受着脑袋里针扎一般的疼痛,还在持续地小口咳血,声音却无比地冷静,他对白莎莎说道:“我大概估算了一下,我主动使用能力时,能调动的力量可能还达不到我全部力量的十分之一;而且我有意识地调动能力时,会对身体造成极大的伤害,在这个副本结束前,我最多还能再使用一次修改规则的能力。”

    白莎莎通过她的脑力飞快得出结论,十分遗憾地说道:“你丢失了对自身能力的掌控力,在何时何地丢失的,你们应该心里有数吧。汪星燃,在找回你的掌控力前,你恐怕再也无法无意识地使用你的能力了。”

    无意识地控制莹莹一家主动出现,无意识地救下月朗,这种好事以后都不会出现了。在拿回自己遗失在污染之地的记忆之前,汪星燃只能自虐式地通过伤害自己的身体来使用远不如之前的力量。

    汪星燃感受到陆厌的身体出现细微的颤抖,自己却没有多后悔,比起无法掌控的力量,他更愿意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你先说说我到底改变了怎样的规则吧。”汪星燃对白莎莎说道。

    白莎莎走到像堆积木一样堆叠起来的方体金属矿前,双手抱起一块沉甸甸的金属矿,“在这之前,所有调查员都无法单独进入金属矿场,只有一茅草屋、一木屋和一石屋的三名拥有者进行组队,才能进入金属矿场,三人共同获得一单位的金属矿。现在嘛,如你所见。”

    所有人都可以进入金属矿,并单独获取一块金属矿。

    白莎莎尝试去拿第二块金属矿,却没能成功。在材料的消耗规则上,金属矿和其他材料的规则还是一样的。汪星燃并没能改变这条规则,在金属矿消耗完毕之前,无法取得第二单位的金属矿。

    “目前,我暂时还无法确定金属矿的作用,只是猜测金属矿和吴雨时的弱点有关……”白莎莎正说着,一道鬼魅的黑影从背后朝她快速袭来。

    那道黑影将近有三米高度,手脚如同竹竿一般细长,躯干却是鼓囊囊的球状。他用变成刀刃的手臂袭击白莎莎时,脸却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直勾勾地朝汪星燃看过来,那张比马脸还长的脸上刷满白漆,嘴巴夸张地裂到耳根,露出一口密布的利齿,用口型无声地说道:杀了你。

    在黑影的刀刃即将砍下白莎莎的脑袋时,白莎莎突然左脚绊右脚,抱着金属矿来了个平地摔,险而又险地避开身首分离的下场。

    这当然不是因为白莎莎走狗屎运才活下来的,她摔倒的时候,双马尾的散落开来,两条皮筋绷断掉落。皮筋的断口处汩汩涌出血浆,是它们替白莎莎挡了一劫。

    黑影一击未能得手,身形转眼便像烟雾般消散了,根本没给几人召唤收容之匣的机会。

    白莎莎默默将淌血的断皮筋塞回口袋中,通过军用无线设备通知她的部下,“你们都来一趟金属矿场,每人搬运一块金属矿。”

    “不必喊他们过来了,我一个人就可以拿到足够的金属矿。”汪星燃摇摇晃晃地离开陆厌的怀抱,好不容易才停止的咳血,又重新发作起来。

    汪星燃再次主动地改变了规则,规则只针对他个人,他不仅可以无限制地取走金属矿,且可以将它们放进异空间中进行搬运。由于这条规则只针对他本人做出改变,规则修改完毕之后,汪星燃还能靠自己的力气站稳脚。

    白莎莎沉默地看着不停吐血的汪星燃,汪星燃改变规则的机会就剩一次,这个机会用在刀刃上,绝对可以对吴雨时造成致命打击,他不该将这个机会浪费在这里的。

    白莎莎从不会给人面子,只要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哪怕不是什么大问题,她向来都是直言不讳。然而此时此刻,面对犯下严重错误的汪星燃,她却闭嘴了。

    此时的汪星燃,隐约给白莎莎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第45章 w的狩猎场4

    汪星燃现在的状态,和他把自己和周琦都关进收容之匣的时候有点像。当他靠在陆厌的怀里,看到吴雨时对他做出“杀了你”的口型,汪星燃深深地感觉到自己被冒犯了。强烈的不快驱使他当即对规则作出变更,他要用金属矿彻底碾碎吴雨时那个渣滓!

    但汪星燃的状态又和之前有些不同,因为在他使用自己能力扭转规则时,出现了能力反噬身体的现象,这就证明汪星燃至少还保留着一部分清醒的意识。

    得出这个结论的陆厌,冷静地走到开始专心搜集金属矿的汪星燃身边,揽住汪星燃的肩膀,侧过头亲在他的唇上,“你别生气,我亲手将吴雨时的脑袋送到你手里,给你当球踢着玩好不好?”

    汪星燃没有抗拒陆厌的亲吻,他停下收集金属矿的动作,回眸看向陆厌时,眼神还残留着明显的冷意,“我不要他的脑袋,我要让他碎尸万段。”

    “好,都听你的。”陆厌笑着应道,“要是我完成任务了,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些奖励?”

    “你想要什么奖励。”汪星燃能把心脏送给陆厌,为了陆厌割舍极为重要的记忆,陆厌要奖励,他怎么会不给呢?

    陆厌笑了起来,酒窝醉人,“我要和你睡觉,成年人那种彻夜不眠的睡觉。”

    白莎莎那句“他想上你”还犹然在耳,现在陆厌就这么大咧咧地承认了自己对他的企图,汪星燃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那种想要将吴雨时这块顽固污渍从家里清理掉的心情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不要脸几个字硬生生出现转折,汪星燃尽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谢谢你拉回我的意识。”

    “那奖励我还能要吗?”

    “……不能!”

    陆厌唤醒汪星燃的意识,看似做得轻松,但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白莎莎却很清楚这个过程有多凶险。

    评估汪星燃刚才的危险程度,做一个不太恰当的比方,换作白莎莎去唤醒汪星燃的话,别说是让她和汪星燃说话了,她感觉自己要是胆敢靠近汪星燃十米范围内,不仅她会原地去世,她的家人、她的朋友、她的同事,全都会因为她的冒犯被牵连致死。

    这只是白莎莎的大脑反馈给她的感受,实际去做的话,她自己肯定会吃很大的亏,却并不至于发生如此惨烈的群体性死亡事件,但白莎莎这种夸张的恐惧心理,足以说明汪星燃的危险性。

    白莎莎默默地看着还在趁机调戏汪星燃的陆厌,再一次感受到,和陆厌这个敢和汪星燃谈恋爱的疯批相比,拥有黄金大脑的自己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

    汪星燃很快就把整座金属矿场都搬空了,揣着装满金属矿的异空间,他和陆厌便跟随白莎莎展开了行动。

    白莎莎无愧她的脑力和身份,在汪星燃收集金属矿的短短时间内,她指挥自己的部下和其他幸存的调查员进行沟通,以最快的速度取得大家的信任。

    在白莎莎的安排下,每一名调查员都获得了三块金属矿。

    站在雨势渐渐变大的酸雨中,白莎莎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十七岁的年龄而怯场,她双手背负身后往那里一站,便是当之无愧的人群中心,“金属矿极有可能和吴雨时的弱点有关,我建议各位,三块金属矿,一块放在蛋壳屋内,一块放在蛋壳屋外,最后一块随身携带。”

    “当然,金属矿的分量是有些沉重,如果你们的体力吃不消,可以两人/多人同行进行房屋材料的收集,互相传递携带同一块金属矿。或者你们也可以不听我的建议,放弃随身携带金属矿,把金属矿用在其他地方也未尝不可。但是前两块金属矿的使用,你们必须按照我说的去做。”

    绝大多数的调查员,多多少少都有些以自我为中心的毛病,换作其他时候,白莎莎强势的态度早就让调查员不满了。

    然而这个副本一开始就有多名调查官直接强退,截至白莎莎将众人召集起来的时间点,牺牲人数已达九名。在众人陷入恐慌之际,白莎莎能站出来主持大局,且能拿出他们无法进入的金属矿场的大量金属矿材料,他们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低头乖乖听话。

    “我的蛋壳屋就在城堡的右侧,我会尽可能地待在蛋壳屋内,若各位有任何发现,随时可以前来蛋壳屋找我。”白莎莎拍了拍手,“我要说的话就这么多,现在,原地解散。”

    汪星燃吐了那么多血,又强行挣脱另一个意识的控制,现在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沉沉的,陆厌便将他送回城堡,让他好好休息。

    合上城堡的大门后,陆厌和白莎莎站在酸雨里,城堡的旁边就是白莎莎的蛋壳屋。那是一间简陋的茅草屋,在夸张的城堡衬托下,颤巍巍地立在它旁边的茅草屋,显得弱小可怜又无助。

    以白莎莎的聪明程度,在足够的样本支持下,她早就猜到蛋壳屋的等级和心脏的强度相关联。而拥有众多耳目的白莎莎,也并未错过汪星燃进入蛋壳屋后导致蛋壳破裂的情报。

    这个世界上,除了汪星燃和陆厌,以及拥有读心术的月朗之外,白莎莎大概就是这段掏心爱情的唯一知情人了。

    若白莎莎没有在金属矿场见识过汪星燃那恐怖的一面,或许她正值十七岁的少女心会十分乐意见证两人的绝美爱情,但是,她现在无论怎么推算,都只能看到悲剧的结局。

    这让白莎莎联想到了一幅画,朗围巾上的那幅画。

    画中的小狗代表汪星燃,燕子代表陆厌。小狗叼着燕子,随时会张开血盆大口,将燕子撕碎、吞噬,就像是昭示着陆厌飞蛾扑火般的下场……

    陆厌并不在意白莎莎究竟将他看透到什么程度,开口就是老恋爱脑了,“汪星燃的状态不好,你想办法抓住吴雨时的弱点,我们尽快结束这个副本,我要带他回去好好休息。”

    白莎莎丢给他一个还用你说的眼神,转身走进茅草屋,重重地合上门,将陆厌这个彻底没救的恋爱脑隔绝在门外。

    ……

    人能在酸雨中极限存活的时长为七小时,在极限到来之前,许多调查员仍在外活动,第十名牺牲者却迟迟没有出现。

    这并不是吴雨时突然良心发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而是每一次他选中目标,身体刚刚在雨雾中凝结成型,陆厌的攻击就如影随形地到来。

    再一次被陆厌的攻击洞穿脑袋,吴雨时彻底抓狂了,“啊啊啊啊啊!你这个疯子!预知道具那么珍贵,为什么要浪费那么多预知道具来追踪我!”

    别说是吴雨时抓狂了,随时监测着陆厌动态的白莎莎也有些无语。吴雨时可以在酸雨中来去自如,他根本没有实体,收容之匣无法对他进行收容,陆厌的攻击只能打散吴雨时的身体,并不能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虽然陆厌对吴雨时锲而不舍的追杀,挽救了数名调查员的性命,但冷漠地说,预知道具无论是在副本中,还是现实中都极其珍贵,一件预知道具就比陆厌救下的全部人的性命加起来都更珍贵。

    陆厌返回城堡躲避酸雨时,白莎莎没忍住从茅草屋里探出头,“既然现在你害怕看到不好的结局,放弃使用珍藏已久的预知道具来预测你和汪星燃未来的走向,不如就把预知道具卖给特调局吧,实在没必要把道具用来对吴雨时泄愤。我向你保证,二十四小时内绝对让这个副本结束,怎么样?”

    陆厌冷冷地看了一眼若无其事地将他内心的隐秘说出来白莎莎,深刻地认识到一件事情,白莎莎能活那么多年没被人打死,她运气真的很好,“十二小时内结束副本,我就把道具送你。”

    “行,就十二个小时。”白莎莎假装看不见陆厌对她的杀意,轻轻合上了茅草屋的门。

    陆厌进入城堡不算太宽敞的蛋壳内部,便看到学院风的女装散落一地,汪星燃蜷缩在特调科免费提供的睡袋中,半边肩膀和一条的胳膊露在外面,那流畅的肌理、莹白如玉的皮肤,深邃的锁骨,形成一道美不胜收的景致。

    然而陆厌此时并没有欣赏美景的心情,汪星燃睡得并不安稳,身体沁出薄薄的一层冷汗,眉头也拧得死紧。

    陆厌脱掉全身湿透的衣服,清理掉酸雨残留在身上的痕迹,在地板铺上一层柔软的垫子,抱着汪星燃躺在上面。

    陆厌使用道具对标本瓶进行加固后,营养液渗透的速度变慢了许多,陆厌得以暂时不必将汪星燃的心脏放回自己的胸腔。但汪星燃的心脏何其强大,只是重新在陆厌的身体里短暂停留了一段时间,便留下相当可观的能量。

    汪星燃被陆厌抱在怀里,那些能量便顺着两人赤.裸相贴的皮肤缓缓过渡到汪星燃的身上。汪星燃无意识地从睡袋中蹭出大半具身体,紧紧地缠绕着陆厌,努力地汲取那让他感觉到很舒服的能量。

    两人一片岁月静好地睡觉补眠,白莎莎那边的蛋壳屋却是堆满空掉的高能量的食品包装袋。

    在陆厌对吴雨时进行连续迫害之前,吴雨时游刃有余地杀死了九名调查员,从第一名受害者到第九名受害者,他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致力于破坏调查员之间的合作,至于其他更多的线索,他藏得滴水不漏,白莎莎始终不得其门。

    然而连续几个小时没能削减调查员的数量,且金属矿布满整座广场,给吴雨时造成极大的压力,导致他不慎露出了致命的马脚。

    陆厌回蛋壳屋休息之后,吴雨时急切地连杀四人。这四名调查员,无一例外,都是茅草屋的拥有者。

    这就非常诡异了。

    白莎莎通过信息整合和强大的脑力计算,时间才过去七个小时,就已经提前掌握了蛋壳屋和酸雨之间的规律。

    忽略陆厌和汪星燃那座夸张的城堡不计。

    石屋,无材料修补的情况下,可在酸雨中坚持二十四小时不倒塌;

    木屋,无材料修补的情况下,可在酸雨中坚持十二小时不倒塌;

    茅草屋,无材料修补的情况下,可在酸雨中坚持七小时不倒塌。

    无论房屋距离相应材料场的远近,他们获得一单位的材料所需时间都是一样的半小时。材料放入蛋壳屋后,修复时间也是半小时。

    由于在材料消耗完毕前,无法获得下一单位的材料,所以每个调查员一个小时内最多能获取一单位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