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言的?泪水失控一样涌了出来,让靳泽更加不知所措。

    “言言,你别怕……”

    他的?手都在颤抖,只能一声声地在淮言身边安抚他。

    比起意识模糊的?青年,他更加知道淮言这是怎么?了。

    他被人下.药了。

    靳泽觉得自己的?理智马上就要决堤了,他的?言言那么?干净,那么?美好。

    怎么?有人敢给他下.药,怎么?敢!

    可?他不能表现出来,淮言的?情绪现在太不稳定,他必须马上带人去医院。

    就在他盛怒之下,突然?斜刺里伸出一只手来,抓着?他的?衣服不放。

    他低下头去,只见淮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红着?眼睛看着?他:“哥哥,你,抱抱我……”

    砰!

    理智的?列车失控了,离开了既定的?轨道,一发不可?收拾地朝着?悬崖撞过去。

    靳泽只顿了一下,而后紧紧地抱住了淮言。

    淮言的?身体那么?柔软,又热又软,让靳泽的?心跳快到无以复加。

    两人的?心跳声此起彼伏,一声响过一声。

    青年的?意识彻底涣散,抓着?他衣服的?手也松了下去。

    抱着?软成一滩的?淮言,靳泽的?眼眶也红了,怒骂了一句将人抱起来,搭上衣服就冲了出去。

    *

    “你确定东西已经送进?去了?”那服务员只当对方问?的?是那两杯蜂蜜水,点点头说是。

    王淞明?闻言挑挑眉,又朝着?一边的?陈东使了个眼色。

    “小东啊,咱们说好的?,虽然?这东西是我让人帮你们送进?去的?,但药是你爸爸给的?,要是真的?被靳泽查出来了,可?不关我的?事儿……”

    陈东将烟头掐灭,吐出一口烟气来,嗤笑了一声。

    他先前半夜敲了靳泽的?门,原本就是想献.身讨个巧。

    谁知道竟然?那么?不碰巧地扑空了,还惹得靳泽不快。

    刚好他那个便宜爹跟靳泽生意上有来往,听说了这件事之后,非凡没有怪他,反倒又提供了这回这个酒会这么?好的?机会。

    也是,卖个儿子换富贵,那老东西也是算计得好……

    陈东盯着?面前的?门,眯了眯眼睛。

    他从?小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越是被拒绝,他越是要争,他就不信那么?猛的?药下进?去,靳泽还能不上钩?

    正?想着?,他盘算着?时间,也差不多快要到了。

    “时间差不多了,再不进?去,就要让那个淮言抢先一步了……”陈东说着?,朝着?那扇房门走去。

    “那淮言怎么?办?”身后的?王淞明?又问?。

    陈东冷笑了一声,想到了之前靳泽把淮言当珍宝,却对他嗤之以鼻的?样子。

    “一个小戏子而已,随你便……”

    他胜券在握,伸手去开门,手指还没碰到把手,门里突然?传出一声巨响。

    几人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就见靳泽抱着?淮言,竟然?生生踢开了他们反锁的?防盗门走了出来!

    对方双眼猩红,从?昏暗的?房间里走出来,就如修罗一般令人胆寒。

    靳泽的?眼睛里是从?未有过的?愤怒,显然?已经听到了他们刚刚说的?,至少也是知道了这一切都是他们设计的?。

    王淞明?魂儿都快吓丢了,第一反应就是跑,而陈东则哆哆嗦嗦地想跟靳泽解释些什么?。

    “啊——”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起,靳泽一脚正?好踢在了陈东的?心口。

    “滚!”

    对方破布袋子一样飞了出去,在地上动弹了一下,就彻底晕了过去。

    王淞明?吓得平地摔到在地,竟然?就这么?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瞬间唯一还清醒的?,就只剩下刚刚那个女?仆了。

    她还没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听到靳泽的?声音,“帮我叫辆车来,越快越好!”

    那女?仆还有些不知所措,但看着?靳泽怀里的?淮言,她还是赶紧点点头说好。

    靳泽抱着?淮言,走的?是后门,车已经在等着?了。

    男人抱着?青年坐进?来的?时候,脸色阴沉到那司机都恍惚自己载的?究竟是人是鬼。

    直到靳泽冷冷的?声音响起来,“医院,开车!”他才恍若初醒。

    “哥哥,我好难受……”

    怀里的?人又开始不安分起来,迷迷糊糊地说自己热。

    那司机探究地去看了一眼,被靳泽瞪得吓掉了半条魂儿。

    见状,他赶紧将车中间的?挡板升了起来。

    他是王淞明?家?的?司机,刚刚接到电话火急火燎赶过来的?。

    这种事情,他这个身份也不少见,男人怀里的?青年明?显是被人下了药的?。

    而看那个男人的?样子,也不像是不喜欢对方。

    他平日里载多了大人物,给男孩儿下.药的?多了去了,有时候等不及了,等不及在车里来一发的?都有。

    但见宝贝成这样,还忍着?带去医院的?,这男人倒是头一个。

    “言言,乖,很快就不难受了……”

    隔板之后传来男人的?声音,是与刚刚全?然?不同的?温柔。

    克制又温柔。

    淮言的?脸烫得更加厉害了,白?净的?小脸红彤彤的?,眉头也紧紧皱着?。

    靳泽心疼得快要不能呼吸,但又没办法做些什么?,只能将人脸上出汗黏在一起的?发丝拨开。

    他的?手分明?是温热的?,但此时对于淮言而言,简直就像冰块一样凉快。

    怀里的?人彻底意识不清了,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伸出手来抓住靳泽的?手,放在脸上乱蹭。

    靳泽的?心猛地一颤,下意识想抽开,却又被紧紧拉住。

    他低头去看淮言,青年的?脸上都是痛苦,紧紧咬着?下唇,已经咬出了一层血色,再这样下去就要破了。

    靳泽轻轻捏着?他的?下巴哄他,想让对方不要再咬下去:“言言,别咬了,乖……”

    可?淮言这时候已经几乎没有意识了,自然?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靳泽见状将手擦干净,抵开青年的?嘴,将自己的?虎口塞了进?去。

    几乎就在他伸进?去的?瞬间,青年就因?为太难受,而一口咬了下去。

    “嗯……”靳泽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

    青年好像听到了这声痛呼,牙齿上的?力气松了些,但还是在用自己的?尖牙在皮肉上细细地磨。

    除却最开始的?疼,后面就开始变痒。

    淮言连咬人都是轻轻的?,又或许是最后残存的?意识告诉他这是靳泽,因?此即便是被药.物控制,都舍不得用力咬下去。

    青年的?脸卡在靳泽的?虎口上,脸颊上的?软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滚烫的?唇湿漉漉的?,贴在靳泽的?皮肤上。

    淮言的?嘴巴长得很好看,此时因?为药.物的?热度,红得像一朵盛开的?红梅。

    忽然?,靳泽的?背猛地直了起来。

    好软……

    淮言的?舌头,正?在舔他的?虎口!

    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靳泽的?呼吸更乱了,却又怕淮言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不敢将手拿出来。

    一下一下,淮言时不时的?舔舐小爪子一样挠着?,痒在手上,痒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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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竭力保持镇定,告诉自己,这一定只是因?为生.理的?刺激,他绝对不会有别的?想法!

    雨天路滑,现下虽然?小了些,但由?于别墅在山上,一路的?下坡路让司机不敢开太快。

    他知道这事儿紧急,一路闯了好几个红灯,终于到了医院。

    车子缓缓停下,几乎还没完全?停稳,靳泽就抱着?人冲了下来。

    一个身高腿长,衣着?华贵的?男人怀里还抱着?另一个男人,从?始至终都是引人注目的?。

    但由?于靳泽的?脸色太过阴沉,因?此根本没什么?人敢看向两人。

    车上靳泽就联系了这家?医院的?院长,两人走出去不久,就有几个医生迎了上来。

    外面还在下雨,靳泽甚至没有打伞,却用自己的?衣服将淮言包得紧紧的?。

    雨水顺着?发丝落下来,靳泽的?声音冷得让所有人打了个寒颤:“快看看他!”

    几个医生试图将淮言放在担架床上,青年却死死地抓着?靳泽的?衣服不肯松开。

    靳泽感?受到淮言的?恐惧,又担心再耽搁下去会影响治疗,握着?对方的?手低声哄他:“言言乖,言言不怕,很快就好了……”

    淮言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但闻言还是松开了手。

    几个医生给淮言检查了一番,又用了药,青年才慢慢镇定了下来。

    “靳总,是这样,淮先生应该是被人用了药,我国目前还没见到过这种烈性的?……□□,没有相应的?解药,因?此只能先保守治疗。

    目前我们的?方案,就是尽量用现有的?解药去治疗,但大部分还是得依靠病人自身的?代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