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味道,让褚严小朋友自觉地贴得更紧了一些。

    姜枝伸手一搂,母子二人再次睡去。

    再一睁眼,就是晚上了,怀里的儿子早已不见身影。

    翻开手机,看了看时间——七点半。

    楼下“人声鼎沸”,姜枝在床上又坐了一会,起身下楼。

    一下楼——

    “舅舅什么时候骗过你,舅舅说让你养小鲨鱼,就不用问你爸爸的意见。”姜为半蹲着,边拆外甥的飞机模型,一边逗外甥,看到姜枝下来顺着说,“不信,问问你妈妈,舅舅什么时候害怕过你爸爸?”

    开玩笑,说他怕褚时,他姜为怕过谁?

    姜枝又下了几个台阶,白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拆穿她哥,“哥,你怕不怕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嘛,你外甥才三岁半。”

    欺骗幼崽,天理难安。

    褚严看到姜枝,眼前一亮,甜甜地叫:“妈妈,你起床啦。”

    “嗯。”

    姜枝朝儿子点点头。

    “胳膊肘往外拐。”姜为终于放弃折腾外甥的模型,走到楼梯口,堵住下来的通道,“我问你,如果有一天我和褚时同样掉进了河中,你准备先救谁?”

    呵呵。

    姜枝冷笑一声。

    “哥,你多大了?”

    姜为手一伸,挡住去路,非要听个答案不可。

    姜枝指着不远处,突然——“褚时!”

    “哪呢?”姜为手一松,姜枝趁机钻过去,从楼梯口出来。

    褚严坐在地毯上边复原舅舅拆过的模型,一边看着楼梯口的人傻乐呵。

    【wl大舅哥看起来真的不喜欢褚总,替褚总难过一分钟】

    【褚严宝宝看热闹的表情跟我看热闹的表情一摸一样】

    【褚严小朋友从小就拥有了吃瓜的最高水平,吃自己爸爸妈妈的瓜】

    堵人失败,姜为摊开手,“算了,不问了。”问了答案也让人心痛,嫁出去的妹妹,泼出去的水。

    “言归正传。”姜枝在儿子一旁顺势坐下,拿着飞机模型的机翼看了看,抬头看向姜为,“哥,你怎么来了?”

    听到这个问题,姜为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想来就来,还不能来了吗?”

    “就问问嘛。”

    姜枝也没放在心上,低下头继续去动飞机的模型,没过一分钟,刚被褚严小朋友复原一半的飞机模型,又重新变成了最开始的样子——一堆零件。

    嗯,妈妈和舅舅一样,褚严小朋友带着模型往后挪了挪。

    姜枝再往前,接着摆弄,飞机模型又被拆了些。

    姜为看到妹妹这似曾相识的动作,脑袋都大了,按着太阳穴,张嘴:“姜枝,你多大了,还跟小孩一样玩飞机模型。”只见妹妹头都没抬,外甥越退越靠后。

    无法控制,恼羞成怒。

    “褚时,赶紧过来。”

    姜枝手一顿,零件掉落了几个,抬起头看着姜为,嘴形示意:不讲武德。

    姜为呵呵一笑,“接下来,就让我来介绍一下我的身份吧。”

    话音刚落,只见赵哥从后方及时出现,拿出一张节目组的任务卡,将卡递给姜枝。

    “我。”姜为指了指自己,“就是你们今天游戏失败的惩罚。”

    听到喊声闻声赶来的褚时靠著书房的门,勾起嘴角,笑了。

    【大舅哥笑死我了,我说节目组怎么还不作妖,原来作妖的事情在这里】

    【褚总下午让观众朋友们听了一下午的公司业务,也该让观众朋友们看一看热闹了吧】

    【刚刚那个笑里面有着三分不屑三分不羁四分不逊】

    姜枝把赵哥拽到角落,严刑逼供:“赵哥,你什么时候跟我哥暗中勾结的?”

    “暗中勾结不太合适吧,顶多是狼狈为奸。”赵哥对自我的认知很清晰。

    狼狈为奸,谁是狼,谁是狈,分得已经很清楚了。

    姜枝无语松手,哀呼一声:“不会又整我吧。”

    “不会,姜老师,你放心。”赵哥正正衣领,重新走回客厅,继续宣布规则。

    “本次惩罚项目叫做‘我知你不知’,姜老师和褚老师在听到题目的提问后需要在题板上写上答案,双方答案一致则为通过,不一致则以小姜总的答案为标准。”

    “为什么?”姜枝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