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最近做坏事,你骂它了?”顾良忱rua着猫,好奇道。

    “绝对没有。”余温沁十分郁闷,“我最多因为它小时候护食骂过它两句,那都是四年前的事情了。”

    “喵呜~”茗茗听着她们说话,重新探出小脑瓜,枕在顾良忱颈窝处。

    它的蓝眼睛闪着漂亮的光泽,直勾勾的看着余温沁。

    不知是不是错觉,余温沁觉得它的眼神带着一丝丝挑衅的意味。

    “你这个表情,怎么有点像要霸占我女朋友似的?”余温沁上前一步,揉着茗茗的脸颊。

    “喵呜~”茗茗的爪爪搭在顾良忱手臂上,圆脑瓜抵着顾良忱的下巴。

    “这个小猫咪怎么有些茶里茶气的。”余温沁挠着茗茗的下巴,托住了她的爪爪,在顾良忱的帮助下,把她薅到了怀里。

    茗茗挣扎了几下,发现挣扎无果后很,最终选择躺平等rua。

    两个女人四只手,rua得茗茗喵喵叫。

    “晚上就直播rua茗茗了。”余温沁托着茗茗的小脑瓜,“小猫咪是没有拒绝权的哦~”

    “喵呜~”

    生活不易,茗喵叹气。

    白天被rua,晚上卖艺。

    *

    由于余温沁没有提前告知粉丝直播,八点直播开启时,正在观看的人数只有平时的一半。

    三只小猫和两只狗子亮相后,直播间的人数开始增多,但也达不到余温沁平时的流量。

    余温沁嘴上虽不说,但视线总会有意无意地看向那个在线人数提醒。

    顾良忱太了解她了。

    余温沁正在和粉丝互动,顾良忱同她耳语了几句,旋即离开。

    因为没有露脸,粉丝通过屏幕看到的只有她们贴贴的身影。

    “氛围突然橘里橘气起来……”

    “这个角度,邻居姐姐好像在亲茗妈doge”

    “茗茗夹在她们中间抬高脑袋看的场面咋嫩搞笑呢?”

    “茗茗:单身喵真的栓q了【猫猫落泪jpg.】”

    “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但是笑着笑着就落泪了呜呜呜呜呜”

    ……

    顾良忱进了盥洗室,戳着手机屏幕切换了账号,再三检查后点进了余温亲的直播间。

    系统提示语自动浮现了“酌燃进入直播间”。

    半分钟后,温氏拆迁队的直播间直接多出了几千人。

    弹幕比先前更热闹了:

    “太太不更新,又来看猫猫狗狗了。”

    “双厨狂喜,呜呜呜,我喜欢的画手和我喜欢的博主再次同屏!”

    “茗妈和酌燃太太是不是认识啊?”

    “我刚刚看了,酌燃关注了茗妈,但茗妈没关注酌燃。”

    “这就是单相思吗doge”

    “快让茗妈催酌燃更新!!!她又鸽了小半个月了!!!”

    “得了,茗妈自己也是个鸽子。鸽子催鸽子,大家一起鸽吗?”

    一众弹幕飘过后,失踪许久的“邻居姐姐和温队长小娇妻”忽然出现了。

    邻居姐姐温队长小娇妻:

    “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邻居姐姐就是酌燃太太?”

    一石激起千层浪,屏幕上奔涌过去了一串感叹号。

    余温沁抬眸,若有所思,眉头渐渐蹙了起来。

    彼时,正在窥屏的顾良忱彻底慌了。

    指节在屏幕上翩跹,她慌忙输入了一串话来撇清干系。

    酌燃:“看个萌宠而已,不要多想。”

    活的酌燃给屏幕前的粉丝带来的冲击力很大。

    看着满屏的“啊啊啊啊啊”,顾良忱无奈的揉了揉眉心,直起了身。

    镜子上蒙着层薄薄的水汽,顾良忱正擦拭着,忽然发现了身后立着的余温沁。

    第55章

    顾良忱像被人用枪指着似的仰高了脑袋,心在那一刹悬到了嗓子眼。

    手机屏幕熄灭了,顾良忱的指节开始发颤了。

    “怎么这么紧张?”余温沁走到她身边,冲了下手。

    “正在发呆,看到了镜子里有人。”顾良忱急中生智,“吓了一跳。”

    余温沁的眼神似有似无地落到顾良忱的手机上,淡淡道:“你慌什么。”

    顾良忱下意识捂住手机,理直气壮道:“我,我哪里慌了?”

    余温沁抱着胳膊从上打量到下,用眼神说明了心中所想。

    顾良忱心跳如擂鼓。她握着手机递上前,壮着胆子道:“给你看。”

    “我只说你慌。”余温沁眨了下眼睛,像看学生那样看着顾良忱,“又没说你手机有问题。”

    顾良忱:!!!!!!

    她忽然有些想扔了手里的手机了。

    如果现实生活里也有三分钟撤回这个功能就好了,思绪崩溃后的最后一秒,顾良忱在心中道。

    下一秒,余温沁接过了她手里的手机。

    顾良忱的脑袋嗡嗡作响,维持着这个递手机的姿势愣了半天。

    余温沁只是试探,没想到顾良忱的反应这么大。

    “忱忱?”余温沁在她面前晃了晃掌心。

    顾良忱如梦初醒般抬眸,最终做了个十分牺牲面皮的决定。

    她看向余温沁,低低道:“还是不要看吧,我刚刚——”

    “我刚刚又在看那个找灵感。”

    余温沁微瞠眼眸,呼吸微滞。

    半晌,她道:“不是说不接那种稿子了吗?”

    余温沁的脑袋也开始混沌了。

    听到她这样说,慌张的顾良忱反而宁静下来了。

    她揉着自己的指节,用近乎羞愧难以启齿的表情道:“这种稿子酬劳多一些……”

    “你知道的。”顾良忱道,“我社恐,不习惯外出工作。”

    她的话令余温沁想起了顾良忱这些年经历的事情。渐渐的,余温沁的神色就平静了下来。

    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余温沁只觉得顾良忱的手机有些烫手,迟疑了片刻将它塞回了顾良忱手里。

    “如果真的缺钱可以跟我说”余温沁艰难道,“画这些,不好。”

    顾良忱点头如捣蒜,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向了解她的余温沁也没有注意到她轻不可闻的叹息。

    “你接正常稿子的收益大概多少?”余温沁不禁担忧起顾良忱的生活。

    顾良忱近几年其实没怎么接过稿子,她也不太清楚自己的水平在表述给余温沁的那个圈子里大概多少钱。

    “这个得看缘分。”顾良忱信口胡诌,“我一年其实接不了几张稿。”

    余温沁看着顾良忱的眼神更显担忧了。

    做着这样一份不稳定的工作,还有一单没一单的。她无法想象顾良忱是怎样在跟父亲决裂的情况下度过这四年的。

    “你的直播怎么样了?”顾良忱问道。

    “先暂停了。”余温沁答,“有观众在找你。”

    余温沁不喜欢将看直播的网友称作粉丝,更喜欢称他们为观众或者朋友。

    “你先去直播吧。”顾良忱不敢看余温沁的眼睛。

    余温沁叹息,牵着她的手,带着顾良忱回到客厅。

    她粗粗翻阅了遍弹幕,看到了几分钟前酌燃的新评论。

    酌燃:“猪咪最可爱。”

    做这些时,顾良忱就坐在余温沁身边,凑近了和她一起看屏幕——方才在盥洗间,手机熄屏的前一刻,余温沁的对话栏里就躺着这句话。她胡乱点击了一通,成功将这句话发了出去。

    后半场直播,余温沁显得心事重重,说话都没有那么欢脱了。

    晚些时候,她们洗漱完,遵循着良好的作息习惯,准备休息。

    床边的开关不太灵敏了,顾良忱摁了几下都没有关成功灯。

    她刚要下床,余温沁就拉住了她,弓身拾起落在床边的逗猫棒朝门边挥舞了下。

    白天睡足觉的兜兜很快追随着逗猫棒的方向蹦跶起身,爪爪刚好拍下了门边的开关。

    余温沁的动作一气呵成,房间暗下去后,顾良忱还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