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区炸开了锅:

    “草,我看见了什么,呜呜呜茗妈脖子上的是草莓吧?”

    “临近下颌那块的那个,我是不会相信那时蚊虫咬的”

    “上面的,都快十月了,哪里来的蚊子?自信一点,就是酌鸽子种的草莓!”

    “我像是走在街上被人莫名踢了一脚的狗【单身狗抱膝流泪jpg.】”

    “救命啊,好想好想摁头让她们亲”

    “我想摁头让她们do(幽幽)”

    “加入摁头小分队”

    “+1”

    “+2”

    “多秀点,我爱看”

    ……

    彼时,忙于制作钥匙扣的余温沁和顾良忱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真正相爱的情侣总会在不经意间流出几个习惯性的小动作。

    余温沁开心时,只要顾良忱在身边,总会不自觉地想她怀里靠。

    顾良忱谴责她把猫咪扎得向兔子,余温沁笑着靠上了她的肩膀,下意识蹭了几下。

    被老婆靠习惯了的顾良忱探出掌心摸了摸余温沁的脑袋,眼眸要多宠溺有多宠溺,嘴角的笑意也没淡去过。

    “有点口渴。”余温沁道。

    “我去倒水,你要吃水果吗,我顺便切点。”顾良忱敛眸道。

    “戴着口罩呢。”余温沁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顾良忱回来后,握着玻璃杯主动喂了余温沁一口水,然后立在她以为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就着这个杯子啜了一口水。

    直播观看人数从一开始的小几万,渐渐发展成了大几万,隐隐有突破十万的态势。

    慕名前来吃狗粮的网友们半分钟就能刷新一波弹幕。

    “甜死我算了。”

    “完了,这波酌燃谈上恋爱了,更新就更别想了。”

    “姐妹们想开点,以后可以让茗妈催更了。老婆的话酌鸽子能不听吗?”

    “想不开啊,这两只都是鸽子,鸽子配鸽子,妻妻一起咕咕吗?”

    “呜呜呜呜呜,cp我得磕,漫画我也想看”

    “动了,这波是茗妈拿的手机吗?”

    “酌燃在做钥匙扣,特写手了!”

    “我敲这个尊的是梦中情手,想被这双手超市【捂脸,逃】”

    “楼上的裤子飞到我脸上了”

    “注意影响,注意影响!不准随地乱丢苦茶子和裤子,会绊倒人的!”

    握着手机的余温沁看着不断更新的弹幕,耳根发热。

    她避开了顾良忱的脸和肩膀,专心致志地拍摄她灵巧的双手。

    离得太近,很快有人发现了顾良忱掌心的伤口。

    “《战损版酌燃劳斯》”

    “劳斯的手怎么伤了,好心疼呜呜呜”

    “右手伤了说不定不能当猛1了,上面站酌温的姐妹注意了,很有可能是温酌哦~”

    眼见弹幕向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而去,余温沁忙出声转移话题:“忱忱手上的伤是钓鱼的时候被鱼钩划到的,快要好了。”

    这简单的一句话其实蕴藏了很多信息点。

    譬如,余温沁对于顾良忱的称呼是“忱忱”。

    譬如,她们上次一起钓了鱼。

    譬如,余温沁知道顾良忱掌心的伤快要好了。

    于是乎,弹幕字里行间飞着的都是苦茶子,闪烁的都是让余温沁面红耳赤的讨论。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场直播,余温沁脱了力般捂着脸倒进顾良忱的怀里。

    “怎么了?”不明所以的顾良忱一如既往的懵。

    “你回看弹幕。”余温沁翻了个身,趴在她的膝边,只露出了个乖巧的后脑勺。

    顾良忱整理好她的发,按照她说的浏览了一遍,面色倒还算自如。

    “没什么大事的。”顾良忱摘下蓝色的鸭舌帽,俯身安慰道,“最多我1你0的身份暴露了。”

    余温沁嘤咛了身,觉得更丢人了。

    “她们为什么那么笃定?”余温沁猫咪似的仰首看着顾良忱,眼底闪着温润的光泽。

    “你觉得呢?”顾良忱刮着她的鼻梁,明知故问。

    余温沁不说话了,想要撑起身,让自己看着更有气势一点。

    “你不是说还有试卷要改吗?今天还改吗?”顾良忱低低问道。

    “好累,不想改了。”余温沁道。

    “我可以帮你改个选择题。”顾良忱揉着她的发。

    “不要,你要帮我改一套。”余温沁仰高了脑袋,“那么多字,我看着眼睛泛花。”

    语调软糯的余温沁傲娇起来看着也像是撒娇,顾良忱的心间像是有猫爪在挠,很快就答应了。

    等到试卷拿到手,余温沁架起眼镜认真批改时,顾良忱的心更痒了——禁欲系的温温老师看起来更好欺负了。

    批改了几份后,顾良忱终于巴巴的凑上前来,窝在了余温沁的怀里。

    余温沁看着怀里的修勾脑袋,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图。

    “你是泰迪吗?”余温沁哭笑不得道。

    “我是温温的萨摩耶。”顾良忱理直气壮道。

    说着,顾良忱的指尖便顺着余温沁的身体线条慢慢上移,很快就到达了想要到达的位置。

    余温沁呼吸微滞,低低道:

    “打住,你的手指不痛了?”

    顾修勾摇头:“温温亲完就不痛了。”

    余温沁的太阳穴欢快地跳了几下,忍耐了片刻,捉出了顾良忱捣乱的指节。

    “温温……”

    顾修勾的手被丢出来后,那双狗勾眼就更显委屈了。

    余温沁扬着下巴,傲娇的模样像极了抓到逗猫棒的茗茗。

    “改卷子。”她一字一顿道。

    “老婆~~”

    顾修勾眨巴了下眼睛,开始撒娇了。

    “不行。”傲娇的余猫猫别过脑袋,十分干脆地拒绝了,“卷子不改完别想睡觉。”

    此话一出,焦躁的顾修勾险些呜汪一声哭出来。

    “我改。”

    顾修勾勾着余猫猫的小拇指,轻晃,“可是今天太晚了,我业务又不熟悉,真要改完得到一两点了。”

    余温沁微垂猫猫眼,终究是心软了。

    “那就改一半吧。”她道。

    第83章

    不批不知道,一批吓一跳。

    读初高中的时候,顾良忱都是假期末尾补作业。秉承着能不写就不写,能鬼混绝不认真的原则,用一支笔一个晚上创造一个奇迹。

    这会她的批改着一份又一份小奇迹,感到了深深的绝望——鬼画符般的字迹,乱七八糟的语言叙述,抄串了的答案……

    统一道简答题,共计六十多份,顾良忱改完后觉得整个人都升华了。

    她抬眸看了眼笔耕不辍的余温沁,敬佩感油然而生。

    “不头晕吗?”顾良忱趴回枕头,仰头看着余温沁。

    余温沁将散落的发别到耳畔,眨了下眼睛:“还好,该多了就习惯了。”

    “真的不会暴躁吗?”顾良忱往她身侧挪了挪,差一点点就要钻进余温沁的怀里了。

    属于余温沁的粘人顾修够上线了。她扒拉下余温沁的小臂,非要枕着她躺着。

    余温沁往被子里挪了些,移开了撑着的小桌。

    “我差不多改完一半了。”顾良忱道,“可以睡觉了吗?”

    “快睡吧。”余温沁俯身啄了下她的额角,刚别好的发落在了顾良忱的脸颊上,“我再改几份就好了。”

    余温沁说的每句关乎“很快结束”的话都是骗人的,就跟顾良忱在床上安慰她“快要结束”了一样。

    顾良忱从学生时代就发现余温沁的这个说话习惯,到现在已经完全不信她的话了。

    她撑起身来,钻到了余温沁的怀里,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小桌直接塌了大半,险些落到地上。余温沁忙着去扶桌子,反而让顾良忱钻了空子。

    小桌放到床边时,顾良忱已经彻底落在了她的怀抱里,下巴抵着她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