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沁的手腕垂了下去,容顾良忱接过她的动作。

    “明天下午就回去吗?”顾良忱问。

    “如果早点开完研讨会,谈好联考的事情,可能上午就能回去。”余温沁答。

    顾良忱没说话,指间的动作更轻柔了。

    “我就说今天过来不划算吧。”余温沁微抿唇,“不到二十四小时就要回去。”

    顾良忱搂住了余温沁,枕在了她的肩上,轻轻晃了晃。

    “我应该来的。”顾良忱贴着她的耳畔道,“一点都不后悔。”

    余温沁靠在她的怀里,回眸道:

    “我后悔。”

    “后悔什么?”顾良忱垂眸,眨巴了下眼睛。

    “不该告诉你我不舒服。”余温沁对上了她的狗勾眼,“这样你就不会白跑一趟了。”

    顾良忱偏首道:“我没有白跑一趟。我在家都快待不下去了。”

    “我好想好想好想温温,好想抱好想亲,想贴贴,想被摸脑袋。”

    余温沁嘴角上扬,啄了下顾良忱的脸颊,眼眸亮晶晶的。

    “忱忱真成忱小狗啦?”

    顾良忱咬住她的唇瓣,鼻息微乱。

    余温沁被她吻得仰起了脖颈。

    密不透风的吻压得余温沁喘不过气。

    靠在爱人怀里接吻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只是余温沁此刻有些消受不起。

    小别胜新婚,仅一个温柔的吻就勾起了她心底隐秘的欲望。

    极少主动的余温沁侧过身,攀上了顾良忱肩头,跪坐在她的膝上。

    顾良忱撑着手臂,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了。

    余温沁捧着她的脸颊,直至喘不过息才和顾良忱分开。

    “忱忱。”余温沁唤她,眸中漾着点点光泽,“我现在好烦躁。”

    顾良忱靠上了枕头,领口散乱。

    “怎么突然烦躁了?”她问。

    余温沁侧身坐着,靠在她的心口,不说话了。

    “温温?”顾良忱喃喃道。

    因为贴得近,余温沁能感受到顾良忱说话时喉间的震动,听到她平稳的心跳声。

    “又不舒服了吗?”顾良忱关切道。

    余温沁埋首在她怀里,白皙的后脖颈和耳朵尖都蒙上了层薄红。

    她愈是这样顾良忱愈是紧张。

    “你不要吓我——”顾良忱揽着她的肩膀,轻拍道,“有哪里不舒服快和我说。”

    余温沁奶猫一样窝着,指节揪住了顾良忱的衣领。

    “温温?”顾良忱温热的掌心覆上了余温沁的手背。

    “不准再问了……”余温沁声如蚊蚋,脑袋用力蹭了蹭顾良忱的心口。

    她用最软糯的语调说着最霸道的话,顾良忱被她逗笑了。

    “我们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顾良忱的下巴抵着余温沁的发旋,“你不说话我只会更担心。”

    “不是说恋人之间坦率赤忱最重要吗?”顾良忱循循善诱,“我是你的忱忱,你是我的温温,我们之间永远没有秘密。”

    余温沁抬眸,露出一双能漾出水的含情眸。

    “我说了你不准笑我。”

    顾良忱竖起三指,指天道:“温温说了我绝对不会笑。”

    “这就说完了?”余温沁问。

    “说完了。”顾良忱懵了。

    余温沁的食指勾着她的下巴:“发誓得压条件,比如,你没做到会怎么样。”

    顾良忱思忖了片刻,低低道:“如果我笑了,我帮温温再写一万字报告。”

    余温沁摇头:“我下边没报告要写了。”

    “如果我笑了,我禁欲一个月。”顾良忱正色道。

    “不行!”余温沁匆匆握住她的指尖,“这个不可以拿来发誓!”

    顾良忱憨憨道:“为什么不能拿来发誓?”

    薄红漫上了余温沁的脸颊,她敛眸,指尖下意识在顾良忱心口缓缓画着圈圈。

    “忱忱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为什么?”

    “这是不可以问的吗?”顾修勾愧疚道,“要不温温帮我说?”

    余温沁抬首,眼眸亮了不少,果断道:“你要是笑了,半个月在下边。”

    顾良忱无所谓谁上谁下,重新立起三指发誓:“温温说秘密的时候我要是笑了,半个月在下边。”

    “现在可以说了吗?”顾良忱认真道。

    余温沁的指尖顿住了,沉默了了良久才道:

    “我刚刚——”

    顾良忱侧耳倾听。

    “很想要……”

    短短六个字,信息量巨大。

    顾良忱忽然明白了余温沁刚刚为什么要制止她拿禁欲一个月来发誓。

    “单纯因为这个吗——”顾良忱努力压着嘴角,勉强维持着语调的平静。

    余温沁觉察到了她声音里的异样,一抬首就对上了她眼眸里的笑意。

    “你刚刚才说不笑的!”余温沁又羞又恼,“忱忱不讲信用!”

    顾良忱彻底绷不住了,笑出了声音。

    余温沁扑进了她的怀里,像极了气鼓鼓的茗茗 。

    “嘶——”顾良忱倒吸一口凉气,“疼——”

    余温沁听到顾良忱的声音也没停下,齿间反而加大了些力气。

    她奶凶奶凶的,很快在顾良忱的肩头留下了一串牙印。

    “我不笑了嘛。”顾良忱忍痛道,“温温不要生气了。”

    “我看过科普,生理期的时候有这样的反应很正常。”顾良忱宽慰余温沁道,“我只是觉得温温很可爱。”

    余温沁不听,一路咬到了顾良忱的脖颈处。

    到了关键部位,余温沁不咬了,改为了吮。

    很快,牙印变成了红痕。

    顾良忱喟叹,指节湮没在余温沁的乌发间。

    余温沁的指腹一寸一寸地抚了上去,反复摸索着顾良忱流畅的下颌线。

    “温温……”顾良忱呢喃。

    即将沦陷之时,一声响亮的喵呜声打断了她们。

    “喵喵喵喵喵喵喵!”

    发现被两个妈妈抛弃的茗宝骂骂咧咧地跳上了床。

    “喵喵喵喵喵!”

    茗茗三下五除二地钻进了余温沁和顾良忱中间,大大咧咧地躺在了顾良忱膝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余温沁觉得顾良忱的脸颊明显黑了几个度。

    喵叽还未觉察到顾良忱黑脸了,躺在她的腿上打滚,撒娇卖萌无所不用其极。

    “余茗茗!”顾良忱抵着后牙槽道。

    “喵呜~”茗茗的蓝眼睛不灵不灵的。

    下一瞬,软萌的茗宝遭到了惨烈的蹂.躏。

    余温沁边笑边去制止,终于将茗茗解救了出来。

    “好了好了,不怕了。”余温沁抱着茗茗rua毛安慰。

    “喵呜~”茗茗的叫声十分委屈。

    顾良忱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领,遮去了颈间的痕迹。

    余温沁抬眸道:“猫猫记仇的,这下它估计要几天不搭理你了。”

    顾良忱瞅了眼猫猫,又看了眼余温沁,巴巴道:

    “我也好委屈,温温怎么不安慰我?”

    第100章

    余温沁微怔:“你哪里委屈了?”

    顾良忱倾身上前,小臂撑在膝上,托着腮道:“我哪里都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