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小妹妹,我是雄的。”迟重棠小小声道,他是雄花,可以授粉的,不是带着胚珠的雌花。

    “雄的?!”松濯一脸震惊,“长着这张脸,结果你是雄的?!”

    “不明显吗?”迟重棠犹疑地看了看自己,又看向沈白榆,“我长得不像雄的吗?”他这么好看,肯定一眼就看出来是雄花呀。

    沈白榆瞟了眼他的脸,说一句千娇百媚尽春色也不为过,从头发丝到衣服丝,没一处跟糙汉子搭边。

    “不像。”沈白榆十分客观。

    迟重棠局促地抿了抿唇,小声地问沈白榆:“恩人不喜欢我长这样呀?”但他化形的时候就是这样了,想改也改不了了。

    迟重棠有点郁闷,但他长得好看,看着沈白榆眼里就是委屈巴巴的,沈白榆有点莫名其妙,礼貌客气道:“还好。”他长什么样关他什么事。?

    第6章 眼神清澈里透着傻里傻气

    迟重棠听完更伤心了,“恩人语气好敷衍……”

    “还好。”沈白榆依然敷衍。

    “老大能回答你就不错啦,小妹……小老弟,老大有时候可不近人情了。”松濯夸张地叹了口气,说着自来熟地去拍迟重棠的头。

    迟重棠下意识歪着脑袋避开,往沈白榆后面躲了躲,看松濯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诱拐儿童的怪蜀黍。

    “嘿——”松濯一挑眉,蹲下来平视他,“你这是什么眼神,我长得这么像坏人?”

    迟重棠看着面前这只花孔雀,小幅度地点了点头,他不喜欢带毛的鸟,连着跟带毛鸟一样性格的人也不喜欢。

    “那老六呢?”松濯不信邪,拽下乌金的领子跟自己脸贴脸对比,“我跟老六谁更像坏人?”

    “死开,同里同气的。”乌金没等迟重棠开口就推开了松濯,嫌弃地使劲擦了擦脸,“我警告你啊,拒绝人身攻击,少来拉踩我。”

    “这怎么叫拉踩,这叫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松濯理直气壮,“小老弟你说,我是不是比乌金帅,比他更有亲和力?”

    迟重棠看了看胖乎乎的乌金,再看看一脸自信凹造型的松濯,诚实道:“不是。”

    鹿锦噗嗤一声笑出来,见松濯横过眼来,连忙捂住了笑,温声劝道:“小迟初来乍到,不熟悉二哥,你就别为难人家了。”

    说着,温润的视线看向迟重棠,“小迟,我这么叫你可以吗?”

    “可以。”迟重棠小声问他,“那我跟恩人一样,叫你鹿锦吗?”

    “好啊,”鹿锦扶了扶眼镜,笑道,“你也可以叫我鹿锦哥哥,或者是四哥。”

    迟重棠迟疑了下,凑在沈白榆耳边小小声地问,“恩人,我好像比他们大,也要叫哥吗?”

    “你多大?”迟重棠脸这么嫩,沈白榆猜测最多不过二十,他这里最小的乌金都二十七了。

    迟重棠认真地想了想,但他还没化形的时候就有几万岁了,实在记不清到底多少岁了,于是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沈白榆只当他是小孩子心里作祟,不想服小,随口道,“随你怎么叫吧。”

    “嗯,那我跟着恩人叫他们的名字吧。”迟重棠美滋滋的,松濯听到了横插一脚,促狭地笑问他,“别看哥帅,哥今年已经28了,小迟弟弟今年有二十了吗?”说着,还要去捏他的脸。

    “我不是弟弟。”迟重棠避了过去,躲到沈白榆后面小声辩驳,“我今年已经九……”

    “九?”松濯挑了挑眉,“十九岁?怪不得这么嫩。”

    迟重棠不想搭理他了,果然带毛鸟都喜欢抢别人的话,他明明是九万九千多岁,才不是十九岁呢。

    十九年这么短,他连叶子都来不及长全。

    迟重棠郁闷地想,脑海里闪过一道红色的身影,转瞬即逝,他也没多想,察觉到沈白榆看过来,他立马朝沈白榆露出一个甜甜的笑,笑容灿烂得好似会发光。

    才十九,怪不得眼睛这么清澈(傻)。?

    第7章 怪不得年纪轻轻啤酒肚

    沈白榆心里毫无波澜地想,面无表情地把脸转了回去,却撕下那烤得最好的一块肉给他,“少说话,多闭嘴。”

    “好。”迟重棠乖乖点头,先前手里的那只后腿还没有吃完,就把肉还给了沈白榆,“恩人你吃吧,我吃不下了。”

    沈白榆看了眼他就啃了两口的后腿,食量还没有猫大,这就吃不下了?

    但沈白榆没说什么,把兽肉扔给了乌金,乌金接住了,憨笑起来:“还是老大最爱我。”说着就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吃得满嘴油。

    沈白榆对比了下迟重棠和乌金的吃相,一个像猫磨磨唧唧的,一个像猪吭哧吭哧的,不知道还以为乌金才是那个饿了好几天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