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榆看到这场景的第一眼,就觉得丢脸,脚尖一转立马往回走,当他从没来过。

    “阿榆……”

    迟重棠眼尖极了,沈白榆露个指甲盖大的衣角,他也能认出来。

    见沈白榆往这边看,迟重棠哭得更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揪着沈白榆的衣角,声音又软又怯,“阿榆,我知道错了,你别扔我自己在这里好不好?我好害怕。”

    “不是有狗陪你?”

    “汪呜……”

    小煤球委屈地哼唧一声,它有在兢兢业业地陪主人,只是主人不理它。

    沈白榆摸摸小煤球的脑袋,小煤球的耳朵耷拉着,尾巴却欢快地摇了起来,明显很开心。

    跟它主人一个样。

    一样会装。

    迟重棠见状,羡慕嫉妒极了,脑袋直往沈白榆手里蹭,“阿榆~~你也揉揉我好不好?我比小煤球听话的,以后再也不惹阿榆生气了。”

    沈白榆没揉,收回手,漆黑的眼瞳冷静地睨着他,“知道错哪儿了吗?”

    “不知道。”

    迟重棠乖乖地摇头,“但是阿榆生气了,肯定就是我错了,阿榆生气,怎么罚我打我都可以,但是下次能不能,让我见到阿榆呀?”

    “没有阿榆的日子,感觉就像没有太阳,整朵花都不好了。”

    本体小白花飘出来,摇曳到沈白榆面前给他瞧,花瓣不晶莹了,根茎不挺直了,叶子也不青翠了,快要失水枯萎了一样。

    沈白榆心软了软,嘴上还是冷冷地训他,“再让我发现你跟别人说那些私密事,不管是网友,还是谁,都不许再跟着我。”

    “我知道了,肯定没有下次了。”迟重棠眼巴巴地看着他,“我以后只跟阿榆说。”

    沈白榆抿着唇,把小白花放到自己的耳边,伸手揉了揉迟重棠的脑袋,语气软了下来,“下不为例。”

    “嗯嗯!”

    迟重棠高兴地弯着眼睛,软乎乎地抱着沈白榆的手臂,“那我今晚可以跟阿榆一起睡嘛?三天十七个小时三十八分钟四十四秒没有跟阿榆在一起了,我好想阿榆呀。”

    “可以。”

    “阿榆真好~”

    迟重棠心里甜滋滋的,想起什么,又紧张地问,“那我可以看学习视频嘛?我偷偷看,不跟别人说的。”

    “……可以。”

    “好耶!”迟重棠眼睛亮亮的,跃跃欲试,“我新学了几个动作,今晚可以跟阿榆试嘛?我学得很仔细,一点也不会疼的。”

    沈白榆:“……”

    还研究姿势。

    不是说快枯萎了吗,怎么还没阳痿。

    “……学的什么?”

    沈白榆忍着拳头,耐着性子问,“怎么还会疼?”

    “我自己偷偷找到的。”迟重棠红着脸,笑得羞涩又得意,“学的捆绑,我试过了,蝴蝶结也绑得很漂亮,一点都不会勒到阿榆。”

    “行。”沈白榆皮笑肉不笑,“今晚我看看你怎么试的。”

    —

    “你就是这样试的?”

    沈白榆看着把自己五花大绑的迟重棠,一边羞耻得想打人,一边莫名地有点难言的兴奋。

    “对呀~”

    迟重棠被藤蔓绑住了手脚,牢牢固定在椅子上,他身上没穿衣服,一张脸千娇百媚,笑得撩人。

    洁白凝脂的肌肤,玉色的骨,艳色的胸前茱萸,看似纤细脆弱的的手腕,被青色的藤蔓稍稍勒住,好像下一秒就会渗出一点水来。

    嫩得能掐出水。

    就是形容迟重棠的。

    但他两腿之间的东西,挺立着,又不像是乖乖就范,任人宰割的主。

    “迟重棠,”沈白榆缓缓地问,“那你知道怎么打死结吗?”?

    第99章 让我进去一次,以后每夜都跟你开花

    “迟重棠,那你知道怎么打死结吗?”

    “我知道呀~”

    迟重棠声音轻快,一脸毫无防备的单纯得意,“打死结我最拿手了,我打给阿榆看~”

    青色的藤蔓柔韧,缠绕复杂,在多处都打出一个死结,在不依靠法术的情况下,就算迟重棠天生神力,也难以挣脱。

    白皙的皮肤在藤蔓的遮挡下,春色若隐若现,更加蛊惑漂亮,藤蔓勒得紧,手腕脚踝上被勒出痕迹,微微泛红,有种莫名的凌虐感。

    ?

    沈白榆站得不近不远,居高临下,将这幅春色尽收眼底。

    漆黑的眼瞳睨着他,视线冷静,从脚踝慢慢往上,一寸一寸地巡视,最后落在他的两腿之间。

    黑色的军靴抬起,鞋尖轻轻抵踩在那上面,将它压在小腹上,微微用力——

    “阿榆……”

    “会踩坏的……”

    迟重棠声音微颤,天青色的眼睛裹着一层水光,小鹿一般看着沈白榆,很楚楚可怜的样子。

    但那东西却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