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不久,梁玉琪就要出嫁了,这东西得快些送过去,到时候还要清点一番,看看缺什么,还要再准备。

    梁景阳不情不愿的道:“真要送啊?”

    这一大箱子银两若是都送过去了,想要回来就难了。

    苏宁悠说:“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

    然后,梁景阳就不说话了。

    他让阿荣去找两个下人过来,将这一箱子东西抬到永安侯夫人那里去。

    永安侯夫人哪里想到苏宁悠这么快就将嫁妆给准备好?一时间惊讶得不行。

    打开箱子看到里边的东西,她是震惊得直接站起来。

    “这么多?”

    梁景阳说:“对啊,就是这么多。苏宁悠说,明日还会到贤合庄里边挑一些好料子给玉琪,说让她风风光光的出嫁。”

    永安侯夫人看到这么多银子,心里边过意不去的同时,又跟着高兴着。

    苏宁悠这般做,是真的将他们当作自己的家人看待了。

    之后,梁景阳又嘀咕:“苏宁悠就是傻,换做是我,我才不会出这么多银子呢。”

    这话永安侯夫人听了,又板起一张脸来。

    “你还是梁府的嫡长子呢,连宁悠的半点度量都没有。”

    梁景阳被永安侯夫人教训,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因为,苏宁悠天天会过来给永安侯夫人请安,永安侯夫人要是跟苏宁悠提起什么,梁景阳只怕是又要被苏宁悠教训了。

    梁景阳不怕永安侯夫人,他怕苏宁悠。

    “是是是,我就是不好。我走了。”

    梁景阳气闷的走了。

    永安侯夫人看着一大箱的银子以及珠宝,便直接让人去把梁玉琪找来。

    梁玉琪看到苏宁悠给自己准备了那么多的陪嫁,也是惊住了。

    “娘,这些都是苏宁悠准备的?她手上有这么多银子?”

    梁玉琪对苏宁悠的事情还不是很了解。

    永安侯夫人听梁玉琪这般连名带姓的喊苏宁悠,瞬间就不高兴。

    “宁悠是你的嫂子,你如今马上就要嫁入宰相府了,怎么还这般没大没小的?你要喊她做嫂子,别一天天的苏宁悠苏宁悠的叫。”

    梁玉琪听了,瘪了瘪嘴巴,不说话。

    永安侯夫人又说:“这些银子,想来都是宁悠的陪嫁,她掏出这么多银子给你当作陪嫁,是真心将你当作自己的妹妹看待。”

    “你瞧瞧这些,银票六千两,白银六千两,黄金六千两,还有这些金银首饰,整整一大箱子都塞满了的。”

    “娘跟你说这些,只是希望你明白,日后嫁人了,要擦亮眼睛看清楚了,认清谁是对你好的人,谁是对你不好的人。”

    梁玉琪想着自己以往对苏宁悠的态度,心里边大抵是愧疚了些。但是,让她这个时候跑去跟苏宁悠示好,她又觉得没有面子。

    当下,只能与永安侯夫人道:“娘放心,我以后不针对她了。”

    梁玉琪能做到这一步,永安侯夫人已经满意了。

    自小就刁蛮任性的人,让她一时间与苏宁悠情同姐妹,也是为难了她。

    “你自个儿好好想想吧,娘累了,要歇息了。”

    永安侯夫人记下苏宁悠送来的东西之后,就让那些家丁将这些东西全部放到库房里边去。

    今日置办完一部分的嫁妆,苏宁悠又准备置办另外一部分嫁妆。

    梁景阳看到苏宁悠忙前忙后的,心里边就不是滋味。

    他这个做丈夫的苏宁悠半点不关心,倒是关心起那个小姑子来了。

    那小姑子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东西,苏宁悠这么关心她干嘛?

    梁景阳心里边有话,但是不敢跟苏宁悠说。

    他怕苏宁悠骂他。

    第二日,苏宁悠又要出去,这一次梁景阳说什么都要跟着一起。

    苏宁悠劝不住梁景阳,便只能让他跟着。

    来到贤合庄的时候,苏宁悠按照梁玉琪平时喜欢的颜色,每一样布料都挑上一款。

    梁景阳跟在苏宁悠的身后,看她挑那些料子眼睛都不眨一下,心里边暗骂苏宁悠败家。

    这些料子都是当下最时兴最名贵的,别人求都求不来,苏宁悠居然连着挑了十多匹给梁玉琪当嫁妆。

    她这么不会心疼银子?

    “苏宁悠,这些都够了,你挑那么多给她做什么啊?这料子她就是天天换着花样披在身上,也够批上一年的了。”

    苏宁悠说:“你一个男人懂什么?女孩子都喜欢新衣裳,有这些料子,梁玉琪想穿哪样的衣裳都可以自己做。就算她穿不下,到时候她的孩子不也能用上?”

    “还有婆婆妯娌什么的,不得送上一些?”

    梁景阳哪里想到这一层。

    此刻的他,好似看到了无数的真金白银,慢慢的自他眼前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