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昂违约金,妈的谁有钱还任劳任怨在公司里混啊?

    经纪人手里捏着的黑料(无论真假)。

    被一步步搞烂的人设……

    所有的一切,共同编织噩梦。

    有人砸锅卖铁凑齐了违约金,倾家荡产;可给不起违约金的,就只能被公司压榨到死。

    随着网络普及,公司开始重视和监管网络,公司艺人不能随便在网络上吐槽、发言,一经发现将会受到严肃批评。不仅如此,此前发表过言论的艺人,全部在公司的营销手段下,被设定为了“精神压力过大”“玉玉症”“焦虑过度”“狂躁症”各种精神病,当然也不乏有人意外去世、zs的,不过一切都被公司粉饰太平。

    粉丝们看完了以后,只觉得脊背发凉。

    这些套路……太熟悉了。

    猛然间,他们想起一个人。

    糟糕糟糕,头好痒,要长脑子了!

    另一边,周固录好了音频,也觉得头皮发麻。

    本来以为林羡鱼不太聪明,结果居然是,不,太聪明了!

    林羡鱼从一楼教室里拖出两个桌子,桌面叠在一起,活活用桌子堵住了道路,中间只余下允许一人通过的道路。

    为了保证安全,他甚至还用麻绳套牢了。

    联合起刚才让自己录的音频,周固头皮噼里啪啦的炸锅。

    tnnd,还真是玩阴的!

    虽然说是真人秀,无人设剧本,但……但林羡鱼也太他妈有意思了吧!

    周固眼仁发亮,在一瞬间照亮他的脑子。

    周固喃喃自语,摇头走到总电闸面前,想起林羡鱼,忍不住笑起来:“古灵精怪的家伙。”

    “嗡”

    陶瓷电闸被拉了下来,昼夜微光、专门打造的鬼屋逃生专题校园,在一瞬间完全失去了威慑力。

    黑暗片刻后被打破,手电筒的光束穿插在黑黝黝的校园内。

    好家伙,站在教室楼外,所有人的行踪简直看得一清二楚。

    摄影灯、手电筒、手机光,基本锁定了所有人的方位。

    夜风丝丝凉,周固拢了下-身上的衣服,拐过墙角,目光就落在白得跟石膏腻子一样的林羡鱼身上。

    林羡鱼放着他这么大帅哥的衣服不知道扒,非要去扒拉摄影小哥的黑色制服。

    周固心里不舒服,也可能不服输,恨不得脱了自己衣服强行裹到林羡鱼身上去,尤其是遮遮林羡鱼那截锁骨。

    又白又俏的锁骨往下,是摄影小哥黑色的制服,显得肩窄纤细,腰细而薄。

    妈的,跟个暗夜妖精似的。

    周固说:“拉闸了。”

    林羡鱼点头,拿出录制好的音频,放到一角。

    “各位嘉宾,突发意外,请各位立刻到第一出口集合。”

    “在电力没有恢复前,请大家有序前往第一出口!”

    周固已经忍不住为他鼓掌。

    咱就是说,论玩阴的哪家强,林羡鱼得称王。

    这家伙洞悉导演的方式,在进行第一波挑战的时候,就转嫁给了自己。并且如法炮制,制造虚假陷阱,半真半假间,让他成为了所谓的仆从。

    tnnd,要知道一开始,他还想着让林羡鱼当他的仆人以后,给他洗衣服做饭呢!现在倒好,乖巧听话的仆人变成蝴蝶飞走了,多了个祖宗。

    而现在,小祖宗又用了差不多的手段,先是制造假的播报消息,然后又堵住了唯一通道的路口,逼迫嘉宾们从第一出口出来,第一出口现在变得狭窄,只能容忍一个人通过,而且以他们几个的身高,也许还得弯着腰钻出来,所以……

    周固深深吸了一口气:“你就不怕有人拿到了神秘盒子?那东西似乎是可以杀死你的存在。”

    林羡鱼扬起手机:“所以,朕要你何用?”

    周固气笑了:“那我是不是得说一句,臣妾有罪?哎,林羡鱼,你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像你混这么多年的,不是影帝流量,就是一线院星,你怎么就混得这么惨呢?还混出了一张利嘴。”

    林羡鱼盯着他看了两眼,在手机上写到:“啊对对对,你这个年龄,还有人死了呢,你怎么不去死?”

    “哈?哈哈哈!”

    虽然被骂得狗血淋头,但周固却感觉到了久违的快乐。

    怎么办啊,周固想,要是林羡鱼这时候拿鞭子狠狠抽他,他可能都要笑出声来。

    弹幕沉默:

    “……救命。”

    “……周哥!周哥,你冷静一点!蚂蚁竞走十年了!!!”

    “……来个科学家鉴定一下,这是中蛊第几阶段了?还有救吗?”

    ……

    黑粉汗颜:“都怪林羡鱼,过分美丽。明知道自己这么漂亮,就不知道收敛一点吗?可恶!鱼鱼,嘿嘿嘿(流口水)。”

    路人表示怀疑:“呵呵呵,哥哥们也不是傻子,真的会上当吗?反正我是不信的!”

    “笑死,哥把狠话放在这里了,要是林羡鱼捉到人了,哥直播吃屎!”

    ……

    下一秒。

    就看到摇晃的灯光向着一号楼道口涌来。

    景申摇了摇灯光,跟段扶鹿打了个照面,由于身份未知,两个人尴尬微笑,并表示。

    “保持距离吧。”

    两个人一左一右走到楼道,就看到楼道口被堵住了。

    他两不是从一号楼道口进来的,一时间谁也搞不懂,怎么这里成了这样,不过因为导演喜欢搞事情,整个废弃校园内奇奇怪怪的地方也挺多。

    外面隐约看到有导演组的黑衣小哥,景申放下心来,警惕的看向段扶鹿:“你离我远一点,ok?”

    两个人都不明确对方身份,段扶鹿往后退了一步:“你去隔壁教室等等,等你走了,我再过来。”

    话这么说,段扶鹿保守的走向反方向。

    景申等人走了,才举着手电,让摄影跟上。

    仅供一人通过的道路有些窄,景申得低着头,从桌子间的倒凹处钻过去。

    “……怪丢人的,别拍。”

    景申好面子,让摄影镜头扫到一边,他弯腰从洞钻过去。

    而他不知道的是,摄影小哥拍到一张笑嘻嘻的脸,正隔着镜头跟景申直播间的观众打招呼。

    林羡鱼扬着手里的大红唇,标致浓滟的五官美丽勾魂,嘴巴上带着的口罩并没有遮盖住他的颜值,反而让他身上增添了邪吝骄纵、祸国殃民的妖精感。

    别的妖精勾人,那都是摇着最纯洁的羽绒,眼神魅惑;他偏偏摇着红艳的硅胶嘴唇棒,眼神慵懒清澈,好像乖乖做他的狗,就能得到一个珍贵的亲亲。

    观众们神魂颠倒,好不容易找回自我,赶紧发弹幕表示清白。

    “啊啊啊啊啊景申快跑啊,你的天敌林羡鱼来了!!!”

    “对不起,是林羡鱼勾引的我!不是我的错,我管不住我的狗眼,我忏悔!”

    “林羡鱼,嘿嘿嘿(流口水)。”

    “此时的景申,依旧不知道等待自己的,究竟是何命运。阿门,原主保佑我傻了天的哥哥。”

    第27章

    风有点凉。

    景申小心弯下的不是腰,是高傲的自尊心。

    想他从出生到现在,连狗洞都没有钻过。

    含着金汤匙出生,落脚地面都要镶嵌一层金叶子,仆人生怕“小王子”摔了、碰了,将他装进华贵的玻璃房子里。

    景申装在“笼子”里,抬头看到同龄的小孩奔跑、撒娇,仰头看到鸽子呼啦啦在天空上飞翔……

    他看过小孩子在墙角钻狗洞,成群结对,撅着屁股,傻逼一样往洞里钻,钻得还挺乐乎,一点安全意识也没有!

    他刚往洞口伸进去一个头,脑海里便浮现出那些小屁孩嘻嘻哈哈,成群结对钻狗洞的样子。

    羞耻像一夜冒出的青春痘,不痛不痒膈应人照镜,景申现在就是这种心情,他骂骂咧咧探出头去。

    “噗叽。”

    一个软软乎乎且触感冰凉的东西,吻上他的额心。

    他抬头,在光线里看到了白石膏一般美丽的事物。

    明晰下颌线条分明,白得过分的肌肤上,一双桃花眼眼尾荡漾出水波似的弧度。

    秀气单薄的嘴唇,偏偏润泽而红靡,眼神却无辜又清澈。

    他拿出手机,用ai给景申播报。

    “你好。你被我咬了,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奴隶啦!”

    景申:地铁、老人、看手机。

    啥啥啥啥?

    弹幕立刻截图做出了表情包:

    “景申:亻尔女子。”

    “景申:这这就是强者的世界吗?”

    “笑不活了,景申要被你们这群假粉给活活气死了!”

    “快在地面上找找,也许还能找到我申哥的偶像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