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事吧。

    这一次超过一天的互换,最后结束的时候确实有没思考清楚的地方。

    宁懿靠在他旁边乖巧地眨眨眼,“下次互换要是再这么久,老公我一定不会再对你的积极造成伤害了嘛。”

    辜城却忽然微眯起眼。

    造成伤害?

    这好像的确是互换之后,他们第一次在对方身体上留下了什么。

    宁懿很快跟上了他的思路,想到了这个问题。

    “你说是不是,当身体察觉到对方要对自己的身体做出不利举动的时候,就会互换回来?昨天就是我昨天要弹你的时候——”

    诶,那也不对呀。

    那第一次用搓澡巾搓怎么没事?

    两人无声对视了一眼。

    ——这可能就是在搓了积极之后产生的机制??

    在此之前他们从未对对方的身体造成过什么影响,这还是第一次。所以互换之后产生了新的自我保护机制。

    辜城:“呵呵。”

    宁懿:“懂了!是你的积极想起了被我支配的恐惧,所以身体让我们互换了回来!”

    辜城不太想聊这个话题。

    听不下去。

    但是宁懿显得很有兴趣,“那老公,以后就算咱们换不回来,你也肯定不会用伤害我身体的方法对叭。”

    辜城:“嗯。”

    伤害妻子,算什么男人。

    “老公,我也是!我也不舍得伤害你。”宁懿一脸深情地说,“就算我知道现在再拿针扎你,就能结束互换身体,我也绝对不会的!”

    辜城阴翳一笑:“所以你当初就是扎我了是吧。”

    在他困在植物人身体的时候,每天暗无天日,漆黑一片,忽然有人扎了他一下。

    宁懿:?

    阿巴阿巴。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心眼。

    好在辜城也没想深究这件事,他薄唇间渡了口凉气,然后捏着她的手腕让她往岸上看——

    今晚有花灯。

    湖岸上是一片暖黄的柔光,各种各样的小铺在兜售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有很多旅客穿着汉服,穿梭在将街头巷尾。

    月亮映着流灯,落影在波光粼粼的水面。

    而他们,是水上的看客。

    辜城静静地坐在宁懿身边。

    宁懿也难得安静了片刻。

    ——但也就安静了片刻。

    她又不安分了起来。

    辜城无奈地看向她,有些人就是对浪漫过敏,是吧。

    “既然猜出了新的机制,那老公咱们来试一下吧!”

    辜城对这两天的互换心有余悸。

    他的手垂落放在腿间,阴冷地说:“不许再动——”

    宁懿:“放心,我不会动积极的!”

    辜城刚“嗯”了一声,然后就看到她纤细的指尖伸到他面前,轻轻在他的鼻梁上刮了一下。

    宁懿笑得十分宠溺:“老公呀。”

    这是个亲昵的举动。

    辜城微微顿住,后背靠在椅背上,一瞬间不知道怎么,有点想让她坐在怀里。

    一起吹风。

    而下一秒,宁懿那手顺着辜大少高挺完美的鼻梁,一个猛子掐住了他的鼻尖。

    “来老公,挑战三分钟闭气。”

    “让你的身体感受危机,看看会不会互换!”

    辜城被迫仰起脸:“?”

    我真的不想骂你。